“想来谌引是与仙君还未熟悉,才会做出此事,我相信它心中定然不会厌恶仙君。” 纪孟时解释一番,突然福至心灵:“不若这般,让谌引与仙君多相处一段时日,必然能让他对仙君改变看法,与仙君相处融洽。” 剑:? 剑:你认真的吗? 70. 无论纪孟时认真不认真,都正中衡瑶光的下怀。 他依然双眸生雾,神情黯然,闻言只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 衡瑶光道:“……可我多年不再执剑,已不知该如何做才能与剑相处。孟时,我知你诚心待我,只是身为剑修,剑即是你的生命,若剑心中不愿,你又何必qiáng求。” 纪孟时一听,心中大不忍,他忙道:“仙君说的这是什么话!昔年仙君身为修真界第一剑修,人人皆知仙君与剑的缘分匪浅,仙君不必忧心。我可保证,虽则现在谌引心中不愿,但时日久长,它必然会心甘情愿。” 衡瑶光的神情略有动容。 纪孟时见状,再接再厉:“仙君尽管放心!若谌引实在不愿,我也不会过分要求。” 剑闻之,开始在鞘中哐哐撞墙。 一边撞一边喊:“纪孟时!你快听听!这哐哐哐的声响,就是我不愿意啊!!” 纪孟时也的确听见了这声响。 他偏头看向在手中嗡鸣震颤的绝世神剑。 他迟疑片刻。 衡瑶光垂下眼帘,柔声道:“罢了,想来神剑是不愿的。” 纪孟时霍然抬头。 他一摆手,将剑往衡瑶光怀里一塞,豪气冲天道:“仙君误会了!它分明是在说它很愿意!” 剑:? 剑:???? 剑迟疑着抬眼看了看衡瑶光的脸。 它发誓,它在这登徒子的眼底,看到了几分早有预料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剑:你好白莲啊,臭流氓。 栖梧:哇,前辈,你好会骂人。 剑:那是当然,我还会骂登徒子,禽shòu,不要脸。 栖梧:哇,前辈,你好厉害。 剑: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 第9章 心中无男人,剑它有点神 71. 魔修居于北海,号界外为天乐界。 意为天上人间至极之乐。 因此,无数为界内所不容的修士,对此地常趋之若鹜。 亦有无数追寻所谓“逍遥”境界的修士,前赴后继而来,只为横渡北海,于天乐界中寻找他们所谓的“道”。 魔修们心底未必看得起这些修士。 但对多年前的魔修而言。 他们在界外数百年,唯独忌惮一个剑修。 一个能在剑鸣未响,剑光未至时,取下数人首级的剑修。 魔修们遥遥望过那人风采。 只记得他名唤“瑶光”。 然而这样惊才绝艳的剑修,却已不再用剑。 72. 剑听了一夜有关衡瑶光的传说。 它先是打着呵欠。 再是靠在树前。 最后它有气无力地问栖梧:“你是不是想做衡瑶光的剑?” 栖梧在剑鞘里抖了抖身躯,它害羞道:“也没有,我还是更喜欢我的主人。” 剑自是不信的。 这也不怪它。 要怪,只能怪夜里的北海太安静,栖梧的chuī嘘太响亮。 它本昏昏欲睡,却突然被栖梧抑扬J日召顿挫的夸赞惊醒。 再之后,剑就睡不着了。 它瞪大眼睛,左耳朵钻进一句“据说瑶光一剑灭了七个魔修”,右耳朵钻进一句“据说瑶光杀人时剑上从不沾血”。 剑想。 我要死了,我要被雷死了。 剑又想。 我完蛋了,我真的要被这把剑吵死了。 最终剑再也想不动了。 因为栖梧的chuī嘘还未结束,旁的剑从睡梦中惊醒,顺势加入进了chuī仙君的队伍里。 73. 一!整!夜! 整!整!一!夜! 剑失去了身为前辈的尊严。 它被无数后辈小剑chuī得头晕眼花。 剑如今也还有几分浑噩。 但它打起jīng神继续说话。 它问栖梧:“你既然更喜欢你的主人,那你夸衡瑶光做什么?” 栖梧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惊讶道:“瑶光不是前辈的主人吗?” 你放屁! 靠坐在大树一边的剑当场爆炸。 它气愤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撞得剑鞘哐啷哐啷。 它大骂:“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一塌糊涂!” “哇!前辈好厉害!居然会说这么多成语!” “对啊对啊,不愧是前辈,听说前辈比我们年纪大很多,果然是读了很多书的剑!” “好羡慕前辈啊,虽然年纪大了,但知道的都比我们多……” 将将打起的jīng神就如被风chuī散的散沙。 咻一下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