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景:“……” 霍戰:“……” 羅絲芸:“……” 這不是那個與神獸蛋接觸頗多的少年嗎?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機不可失,趕緊追上前,抓住徐天玄方是正事。眼看雲祥城就要亂了,此時正是偷出神獸蛋的大好良機。 三人一鼠,英勇無視雲祥城內暴烈的戾氣。他們緊隨徐天玄,一路朝著城北的祭壇直衝。 越是接近城北祭壇,戾氣的壓抑感越是強烈。自從柔光覆蓋徐天玄的雙眼,他深感自己所熟悉的雲祥城徹底變了一個樣子。 他從未發覺自己居住的城市居然如此的凶險萬分。 走了好一會兒,徐天玄終於瞧見乾宇的身影。乾宇正處於戾氣的中心,狂暴的氣流吹得乾宇的錦袍衣袍獵獵作響,妄圖擊退乾宇。 鎮壓戾氣的石碑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將支持不住。 趙寒抵製不了如此瘮人的攻擊,他身處最外圍待命。林伯的狀態比他好點兒,位置稍微靠內一些。 哪怕有柔光護身,拚死邁進戾氣中心之際,徐天玄依舊深感重力壓製,難受至極,整個人仿佛都受到影響狂躁不已。徐天玄咬緊牙關絕不放棄,縱是戾氣在前,他仍一步一步的面向乾大少爺走近。 此舉使得緊跟他身後的三人一鼠極度鬱悶。 天知道戾氣中心有多可怕,尚未爆發已是這般氣勢,一旦爆發,破壞難以估計。但凡清楚意識到這一點的人,早就躲得遠遠的。偏偏面前這個少年不要命似的往裡面湊! 徐天玄不想活了,他們可不願意跟著徐天玄陪葬。 羅絲芸的綠裙被戾氣撕裂幾道口子,發簪折斷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夫君,我們要進去嗎?裡面太危險了!” 霍戰的想法與妻子相同,他為難地看了看心有不甘的鄭向景:“賢弟,此間過於凶險,實在沒必要再跟。” “可惡!”鄭向景惡狠狠地低吼,“乾宇這個混蛋,他的手下也是混蛋!有沒有事,就愛往最危險的地方湊熱鬧!裡面有什麽好玩的?” 聞言,花毛鼠深有同感。要不是霍戰護著它,它多半早被戾氣卷走飛上了天。報仇報不成,小命都得搭進去。 “看樣子,雲祥城是難逃一劫了。”霍戰歎了口氣,“賢弟,神獸蛋固然可貴,可也犯不著為了它丟命!聽為兄一句,我們得退離雲祥城,此處即將爆發大亂。” 鄭向景痛心疾首:“他們尋死,為什麽要讓我的神獸蛋一起死!為什麽不還給我,只剩幾十年就能孵化了。我好恨!我好恨!” 戾氣每時每刻都在增強,羅絲芸柳眉微皺:“夫君,我很不舒服,我們走吧。” 霍戰懷揣花毛鼠,他扶住妻子,苦口婆心地勸說鄭向景:“賢弟,切莫一時衝動,不值得啊。” 鄭向景氣急敗壞了好一會兒,漸漸冷靜下來。直至此時他才驚覺,自己腳步虛浮,幾乎站不穩。戾氣擊在身上奇痛無比,他的衣袍,他的皮膚,割裂一道又一道的長口,觸目驚心。 見狀,鄭向景冷笑一聲:“乾宇,你要是死了,我鄭向景定會腳踏你的墳墓,以平複神獸蛋為你陪葬的痛心。” 丟下惡毒的話語,鄭向景終是不濟的往後退了兩步,他強忍身體的疼痛:“霍大哥,嫂子,我們走吧。” 三抹人影轉瞬出城,避至遠處。 鬼界的院落,亦茹遙望離去的身影笑而不語。她身側的侍女輕聲問到:“公主,暗淵少主鄭向景已然離城,我們是否也退離雲祥城?” “他力有未逮,當然得走。”亦茹不以為然。 侍女遲疑:“公主,此次乾家逢亂,正是良機,我們何必……” “父皇的心思誰懂呢?”亦茹的話語極其平淡,“況且,莫逆都還留在城內。我倒要見識見識,妖帝控制不住的古妖獸強者,究竟有多厲害。” 侍女朱唇微啟,似有話欲說,終是沒能說出口。 一步三晃悠的徐天玄辛辛苦苦的行至乾大少爺的跟前,確定大少爺不曾受傷,徐天玄心中一喜。他穩了穩顫顫悠悠的步子,喊了聲:“大少爺,我來了。” 盤坐原地鞏固石碑的乾宇靜靜問道:“有什麽緊要的事情?” 倘若為瑣事而來,乾宇會毫不猶豫的將徐天玄一把扔出去。 徐天玄連連點頭,他深知時間緊迫,簡明了要的提及隱衛體內壓製的戾氣似有掙脫跡象。 另外,徐天玄專門強調了一點。即使小冊子上面沒姓名,但乾二少爺的貼身護衛莊誠體內同樣壓製著龐大的戾氣,蠢蠢欲動。 得知結果,乾宇心情一沉,情況遠比他預料的棘手。 若連莊誠皆被智識之災傷及,其余隱衛多半無一幸免。乾府的守護計劃必須改變。 “你怎會使用這個法子?”乾宇問道。他再清楚不過,自己僅教了徐天玄一個小法術。徐天玄再聰明,也不至於靈活多變,運用到這份上。 徐天玄心知瞞不住,如實說出自己與羅峙見面的經過。 乾宇思索再三,他站起身,抓住徐天玄往戾氣外側走了一段:“林伯。” 他話音剛落,一名白須老者顯現身影:“大少爺,有何吩咐?” “去查吧。”這句話是乾宇對徐天玄說的。 徐天玄微微一愣,趕緊上前替林伯檢查了一遍。這次,他帶給乾宇的是一個好消息,林伯無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