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瞅著不祥的怪鳥,徐天玄很想大聲的問一句:說好的世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凡俗界呢,這是哪來的妖孽! 徐天玄家裡的人形生靈盡管習慣裝乖,但他們呆頭呆腦的孩童模樣,多少討人歡喜。至於,徐天玄飼養的白兔,哪怕成功的達成了站立走路和說人話的本事,可到底仍是白兔一族,不曾多出不該多出來的部件。 人形生靈也好,白兔也罷,他們不吭聲時,十足的又軟又萌。 但是,面前這些蹦達的家夥到底是什麽? 徐天玄苦惱地看了看吳冬,仰天長長地歎了口氣:“今天要折在這兒了。可惜,連這些凶獸的名字也不知曉,來生報仇無望。” 他話音剛落,忽聞夜色中一聲輕笑。笑聲又輕又柔並透著無限的魅惑,兩人下意識的打了幾個哆嗦。那感覺如同被雷電轟了個透,整個人都焦糊了。 輕笑雖是來得突兀,效果卻出人意料的好。它不僅令徐天玄兩人吃不消,圍在他們身邊的怪物照樣吃不消,生生的往四面八方退了一大截。 修長的身影逐漸近了,徐天玄依稀可見對方暗紅色的袍子仿若翻滾的血海,而那張臉,徐天玄反覆打量了幾眼,暗自咆哮。敢不敢長得稍微正常一點兒,妖冶成這樣簡直沒朋友! 來者的視線掃過呆滯的徐天玄與吳冬,隨即直落怪物堆裡,細長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氣。 他修長的手指徐徐地撫了撫薄唇:“我還以為城裡只有一堆山犭軍在傻笑,不料居然有一隻酸與湊熱鬧。” 徐天玄仰望著矗立半空的美豔男子,不過對方此刻並不打算理會徐天玄,冷漠俯視腳下的怪物群:“說吧,是誰召集你們來雲祥城搗亂。” 他的話語分外平淡,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不單是怪物們心驚肉跳,連徐天玄也倍感發顫得厲害,好似這個人遠比方才的怪物可怕無數倍。 “雲祥城輪不到你多管閑事!”一堆怪狗中,那一隻怪鳥徑直飛出,它直直地立起頭頂的彩毛,仿佛一隻激動的鬥雞。 又一聲低低的淺笑,不提怪物們發忪,徐天玄與吳冬都明智的退了又退。直覺告訴他們,與這位美豔男子保持距離相當有必要。 實踐證明,他們的直覺完全正確。 美豔男子面向數不清的怪物,嘴角揚笑,他薄唇微啟,整張嘴霎時朝兩側猛然裂開了。誇張的血盆大口內伸出了一條猩紅的長舌頭,那舌頭無比靈活的一卷,就像圈羊一般,將地面的怪物成堆的卷進嘴裡。 他的肚子仿若一個無底洞,接二連三的怪狗吞進肚子,卻不見任何的變化。 徐天玄與吳冬不禁面面相覷,徐天玄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節奏變化太快,沒見過這般凶殘的吃相,這已經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徐天玄隻覺自己在經歷一場噩夢。 那人美得妖豔非人,所作所為更是驚悚到不能直視! 把抗議不停的酸與怪鳥收入口中之後,男子微笑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語道:“既然你們不想說,那就關到你們想說為止,我有的是手段。” 聽到這席話,徐天玄和吳冬湊堆兒快步往後退。感情這些怪物還沒死透,全數關在對方的肚子裡養著,什麽時候不開心什麽時候吐一個出來揉捏麽。 感覺太喪心病狂,感覺惹不起啊! 正當徐天玄兩人偷偷摸摸的計劃開逃,男子含笑的視線轉了過來,衝著他倆舔了舔嘴唇。他倆同時一怔,淚往心裡流,他們不好吃,求放過,求不要吃他們! 美豔男子悠閑上前兩步,不給徐天玄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他細長的手指輕輕一點:“你們就是從乾府溜出來的小家夥?你是徐天玄?” 徐天玄聞言一愣,如此令人發指的家夥居然知曉他的姓名?聽對方提及乾府,莫非也要給乾府面子,那真是太好了。 對此,徐天玄禮貌應道:“在下徐天玄,乾府家仆。請問公子是?” 美豔男子笑容燦爛得足以將整座雲祥城融化:“我叫羅峙,我是乾二少爺請來的救兵。” 作者有話要說: 通天六界 #出門遇到一枚深井冰,簡直太可怕了##紅色標識高亮# 主樓(徐**):深井冰兄一口吞掉一群怪物,吃相驚悚,畫風飄忽。默默的淚目望天 1樓:拍肩,發病指數不同,是不能愉快的做朋友的 2樓(羅峙):咦,說的是誰啊,和我真像 …… N樓(酸與):被深井冰吞進肚子裡的悲痛,你們不懂…… …… M樓(乾*):咳咳,對免費勞力不能要求太高 ☆、第 10 章 羅峙的話一出口,徐天玄與吳冬當場僵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乾家二少爺是如此溫文爾雅的公子,怎會請來這般強力的……變態…… 心裡雖這麽想,徐天玄可沒膽子照實說,美豔男子頃刻間裝了一肚子怪物的場景仍歷歷在目。 徐天玄盡量擠出正常的笑容,揚手朝對方謝道:“感謝羅公子搭救之恩。” 聞言,吳冬也衝羅峙抱拳,道了一聲謝。 羅峙對他倆的態度勉強滿意,在內心偷偷念叨他幾句無關緊要。只要他們不當面說出口,羅峙全當作自己不知道。 “城內不安全,你們這就回乾府去。不要再隨意亂跑,使得二少爺擔心!”說罷,羅峙也不等徐天玄兩人多說半個字,他袖子一揮,隨即卷起一陣風。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