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所言極是。”綠裙女子附和道,“半路相遇罷了。待老道離去,再出手也不遲。” 黑袍青年瞪著徐天玄,眼底的恨意再度攀升了幾分。他握緊拳頭,問道:“嫂子,夜血魔君正在乾府做客,不知嫂子能否以拜見魔君為名而入乾府一趟?” “賢弟,非是嫂子不願幫你。”綠裙女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雖與夜血魔君同屬羅家,但我出身微末,在魔君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誰人不知夜血魔君的脾氣,攀附他,怕是有去無回。遠親沒攀上,命卻是先搭進去。” 聽出對方話中的懼意,黑袍青年沉默片刻:“小弟魯莽,讓嫂子為難了。” 思及夜血魔君過往的種種事跡,三人的表情不約而同的一滯。之後,他們有默契的避開了這個話題,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院牆旁,這位身穿黑袍的青年正是當初在暗淵被乾大少爺教訓了一頓的鄭向景。鄭向景違背誓約,偷了神獸蛋,他興高采烈地盼著神獸出殼,哪知竟被乾宇找上門來。 乾宇拿走了神獸蛋,鄭向景不僅與神獸失之交臂,而且他在乾宇面前全然無力招架,乾宇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鄭向景對此滿心不甘。 身裹鎖鏈的鄭向景千辛萬苦的挪到好兄弟霍戰的家中,霍戰替他解開鎖鏈,霍戰的妻子羅絲芸為鄭向景治病療傷。 傷勢痊愈的鄭向景對乾宇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乾宇突然冒出來,再過幾十年,他就將孵出神獸。自幼培養的神獸與主人感情深厚,無疑是一大助力。 偏偏神獸蛋被乾宇奪走,鄭向景怨念至極。 教訓乾宇? 鄭向景捫心自問,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兒,不過他有別的辦法。 霍戰養了一只花毛鼠,一隻戰鬥力不強的妖獸,它擁有一個人人稱羨的絕活,神偷。 神偷花毛鼠上天入地偷遍六界,可謂是赫赫有名。雖說溜入乾府偷東西難度高了點兒,但只要控制了乾府的家仆,有人在內協助,一點兒小小的成功希望還是有的。 正因如此,霍戰與妻子才和鄭向景一同來到雲祥城。 可惜他們來的時間不巧,正值變異的智識之災席卷了整座城市。那會兒,盡管有乾大少爺坐鎮雲祥城,城內死氣沉沉的氣氛使得他們幾人不敢貿然行動。 智識之災來得詭異,破壞力又強,六界對此頗有些許忌憚。而且,極其不幸的是,當他們三人潛入城內後,意外的發現自身居然遭受了智識之災的輕微影響。不待乾大少爺趕人,三人已經火速退出了雲祥城。 離城療養了一陣子,待到確認身體狀況無異,他們這才重新返回到稍微恢復了絲毫生機的雲祥城。此時,他們心中對智識之災的忌憚隨之增強。 此後幾天,他們在城內仔細觀察。智識之災爆發後的乾府管得十分嚴格,他們要對家仆下手,丁點機會都找不到。 後來,他們好不容易控制了一名家仆,嘗試的結果卻非常不樂觀。家仆無法幫助花毛鼠潛入乾府,同時,鄭向景也發現這些人身上未有絲毫神獸蛋的氣息,也沒有關於神獸蛋的記憶。 乾府的家仆基本上全在藥堂療傷,直至過年前才出來了一部分。 正當鄭向景嚴重懷疑乾宇把神獸蛋留在身邊,自己一心偷回神獸蛋無望之際,他沒想到徐天玄出現了。這名少年身上彌漫著滿滿的全是神獸蛋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通天六界 #我就不信,偷不到神獸蛋# 主樓(匿名):哼哼~ 1樓(白大):哼! 白大:別以為匿名就不知道你是誰,代表主人消滅你 徐天玄:我才不會告訴你,神獸蛋孵化出了一隻灰毛雞 ☆、第 22 章 面對突兀出現的流華老祖,徐天玄一點兒也不意外。這位神秘兮兮的修士本來就來無影去無蹤,冷不丁冒出來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姨一家見到老人的那一刻,他們對老人突然出現同樣不害怕。他們臉上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股無比敬畏之情,對他們心中的這位老神仙平添幾分敬仰。 流華老祖的出現並未驚動其它人,他們好似並未見到這個老道一般。老人衝徐天玄笑了笑,忽然開口問道:“道觀的夥食比起乾府如何?”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聽得李姨他們一頭霧水,但徐天玄卻是深知這句話的含義。老人要讓徐天玄對比道觀的年夜飯和乾府的年夜飯。 說心裡話,仙鶴送來的那些食物,對以前的徐天玄來說,可謂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稀奇之際。然而,無論這些食物多麽美味多麽特別,身為乾府的一員,徐天玄始終心向乾府,心向恩人乾大少爺。 於是,他嘿嘿的兩聲,大聲說道:“都非常好吃!” 一句話沒有讓兩者比出高下,縱是中午的府宴未有靈獸肉這般罕有的存在,但架不住午飯時間有大少爺在。能看著大少爺下飯,徐天玄直接吃撐了。 深知徐天玄對乾府頗有感情,老人不勉強也不為難徐天玄。哪怕徐天玄當真到道觀搭夥,老人也給不出每一頓的頂階靈獸。他捋了捋胡須,開懷大笑:“喜歡就好!” 聞言,徐天玄的笑容不由燦爛了幾分。他暗自琢磨,他喜歡的話,以後是不是可以到雲祥觀蹭飯,吃幾次道觀的夥食?不過眼下,徐天玄並未糾結這些以後的事情,進而問道:“前輩也是出來買東西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