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太可怕了,雲義常上身居然有兩個血窟窿! 血窟窿差不多徐天玄的拳頭大小,直直的對穿身體。這會兒雖沒再流血,但觸目驚心的感覺不減分毫。徐天玄抹了一把冷汗,修士果然非常人,這麽重的傷居然還活著。可是,傷成這般,傷口不易縫合,怎麽敷藥? 徐天玄一邊糾結,一邊燒熱水。第一步,扒光雲義常,第二步,端來熱水替雲義常清洗血跡。 單看相貌,雲義常的年齡大概比徐天玄大三四歲,徐天玄以前為狼一他們洗頭洗澡,相信雲觀主不介意與幼崽們相同待遇。 清洗了血跡,徐天玄跑了一趟吳冬那兒,向吳冬借衣物。徐天玄的衣服尺寸,雲義常穿不了,吳冬的衣服倒是可用。 吳冬這會兒頗有些心神不寧,徐天玄告訴吳冬,自己需要照顧一位受傷的病人,缺少合身的衣物。吳冬簡單問了兩句,大方的把衣服借給了徐天玄。 不一會兒,身穿粗布衣衫的雲觀主,仙風道骨的指數陡降,增加了幾分人世間的氣韻,恰如一位家族沒落的俊秀青年。 徐天玄坐在床邊,他的手裡拿著染有血跡的錦囊。錦囊花紋素雅,沒有封口,徐天玄可以看見裡面裝有何物。 可惜,他看得見,拿不到。 一隻小小的錦囊內,有道袍也有小藥瓶,是雲義常放置物品的地方。徐天玄連看了幾眼小藥瓶,猜測這是否就是修士使用的藥物。偏偏他無法取出,不能給雲義常使用。 本著認真完成二少爺交待的任務,善待病患的原則,徐天玄到鄰居老管家家中借了大量藥物,各種各樣的藥物。 止血的、止痛的、外傷的、內傷的,統統來一樣。外敷的塗抹,內服的灌進肚子。治療風寒的湯藥也得灌一大碗,這大冷天的受傷,染上風寒可就不美好了。 雲義常一直昏迷,任由徐天玄搓圓捏扁。他一條小命吊在那兒,要死死不了,要活卻不見清醒的跡象。 唯一令徐天玄開心的是,雲義常傷口的肉竟然神奇的長回來了。如此誇張的康復能力,令徐天玄忍不住想要學習白兔半途攔截邋遢老人。 老祖,我也想去雲祥觀修煉,獲得超級無敵的恢復速度! 又過了四天,徐天玄心心念念的邋遢老人來到了徐天玄的跟前,被一位隱衛攙扶著。 這位流華老祖堅持的時間比雲義常多一些,可依然重傷在身。相比雲義常,老人身上竟有六個血窟窿! 見狀,徐天玄否決了自己前幾天的想法。感情修士的修為越高,身上的血窟窿數量越多,他還是留在乾府當一個歡樂的凡人比較好。 遍體鱗傷的邋遢老人觀察了雲義常的傷勢,長長的歎了口氣:“不成了。” 聞言,徐天玄萬分驚恐,千萬別告訴他雲義常要死了。他養動物能養死,照顧人總該活著吧。雲義常如果在他手中不幸掉氣,徐天玄無顏面對二少爺。 “他性命無憂。”老人留下這句話,搖搖頭走了。 流華老祖返回竹屋打坐療傷。他與雲義常不同,以他的修為,退避及時,如今慢慢療傷不成問題。但是如此一來,他對於乾顧再無多少實際作用。 老人之所以感慨不成了,是指雲義常的修士之路。雲義常本就很難再進一步,此刻更是重創導致修為倒退,相當於絕了前途。除非,他有天大的奇遇。 雲祥城之北,祭壇,烏煙瘴氣。暴戾的氣息愈發失控,乾顧的臉色顯出了幾分蒼白,他微微皺了皺眉,眼角的余光掃過不遠處的一片血海。 不確定大哥何時能夠趕回,他到底應不應該向夜血魔君求助?乾家素來與魔界關系平平,倘若與魔尊之子走的近了,怕是後患無窮。 乾顧眉宇間的愁意凝重了幾分,果然,他還是不能答應羅峙的要求。 轉眼又是五天,徐天玄睡得迷迷糊糊,忽聞耳邊響起了說話聲:“此物交給你。” 低沉的聲音分外陌生,偏偏徐天玄感到了幾分莫名的熟悉。他想要撐起眼皮看看對方是誰,奈何掙不開眼睛。 不久,他又聽得對方補充了一句:“養活。” 接下來,一切回歸了寧靜。 徐天玄醒來時,驚見自己懷中揣著一枚蛋。這枚蛋差不多巴掌大,白白的蛋殼仿若溫潤玉石,表面泛著淡淡的柔光。 作者有話要說: 通天六界 #一覺醒來,多了一枚蛋,怎麽辦##紅色標識高亮# 1樓:炒蛋 2樓:煎蛋 3樓:蒸蛋 4樓:煮蛋 …… N樓:樓主,孵蛋才是王道啊 ☆、第 12 章 瞪著白蛋看了又看,徐天玄終於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當真有人半夜給他送來了一枚蛋,並且要他養活這枚蛋。 平白無辜的得到一枚白蛋,徐天玄表示壓力不大。可是,如果要他成功養活這枚蛋,徐天玄覺得壓力很大。 在徐天玄的飼養道路上,他飼養的家禽一直是犧牲了的多,活下來的少。徐天玄略感苦惱,到底是誰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交給他這麽艱巨的一個任務。 假如那個時候,徐天玄可以討價還價,他一定會闡明自己的意見。養不活怎辦?有懲罰麽? 可惜,如今白蛋已經在他懷裡,一時半會也不能退回去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