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緊隨那一行人去了雲祥觀。 徐天玄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握住皺巴巴的紙符。隨即,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這段日子裡,容易相處的流華老祖,容易相處的雲觀主,讓徐天玄險些認定,全天下的修士均是如此和藹可親。 他不曾料到流雲仙宗竟有這般古怪脾氣的存在。 之前,徐天玄曾考慮,以後若有機會,是否前往流雲仙宗遊玩。這一刻,見了剛剛來雲祥城的這位流裳老祖,徐天玄的想法不由動搖了。 倘若在仙宗不幸遇到類似的討厭家夥,外出玩耍的心情肯定破壞殆盡,不開心。 目送道士們離去後,吳小花欣喜萬分的蹦到徐天玄跟前,掩不住的羨慕:“天玄哥,老神仙給你的寶貝,真厲害!” 那名少女分明氣勢如山,但徐天玄摸出紙符的那一瞬間,少女當即泄了氣。並且,隨行的道士對徐天玄表現得恭敬萬分,吳小花與有榮焉。 瞅見吳小花期待的眼神,徐天玄攤開手心。他沒讓仙符釋放威力,所以,此刻的仙符僅是一張不起眼的皺巴巴的符紙而已。 吳小花雙手在襖裙搓了搓,這才雙手捧過紙符,盯著紙符看啊看啊。然而,任憑她怎麽看,始終瞧不出這張紙符究竟不同在何處。她研究的同時,吳冬和李姨也湊上前,好奇的打量仙符。 片刻後,吳小花終是對仙符失去了興趣,將它物歸原主。徐天玄把紙符收回衣兜,四人繼續逛街買東西,轉身將少女一行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他們再度前行之際,院牆後方的三人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幾許凝重。他們不怎麽在意修士,對修士的物品也不感興趣,但仙符釋放出的威力猛地令他們眼角一跳。 他們一眼看出,這個東西有危險! 具體危險在何處他們一時間說不上來,可就是有一種清楚的直覺,這張不起眼的紙符能形成一種玄而又玄的威懾。 就此,鄭向景他們不得不重新估算徐天玄在乾府的身份地位。三人小議片刻,確定道觀的道士們不會去而複返,霍戰喚出了一隻小老鼠。 這隻小老鼠的皮毛為灰白雙色,白為底,灰色花紋,尾巴尖有一圈黑色。它站直身體,立在霍戰的手心,烏溜溜的小眼睛看著自家主人。 霍戰抬手指了指人群中的徐天玄,對花毛鼠說道:“此人與神獸蛋接觸時間頗多。你想辦法和他進入乾府,尋找神獸蛋的下落。” 小老鼠聽完霍戰的話,它瞅了瞅遠處的少年,又看向自家主人,滿臉疑惑。之前他們已有嘗試,霍戰控制了一名乾府家仆,花毛鼠縮在家仆衣兜混入府內。 可問題在於,家仆一腳邁入了宅院,花毛鼠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門外,無法進入府中。想必乾府定是有特殊的防護手段,他們再試一次,估計也與之前一樣。 霍戰明白小老鼠的心思:“這一次,我們不控制此人。你上前去,爭取獲得他的好感,試一試由他直接帶你入府能否成功。” 此外,他們不會貿然對徐天玄下手,那一行道士給他們提了醒,出手對付徐天玄恐怕不怎麽輕松。天知道,這位與神獸蛋相處的少年,是不是還留有其它的手段。 小老鼠聽了主人的話,沉思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它將獲得徐天玄的好感,讓徐天玄認可它能夠進入乾府的身份。 想明白了這一點,花毛鼠一下子躍上院牆,轉瞬跑得不見了。 徐天玄他們止步於一個小攤前,吳小花激動地睜大了眼,興高采烈地挑選簪花。她看看這朵,又看看那朵,每一朵都是愛不釋手。 很快,吳小花挑花了眼睛,不知道哪一朵好。 就在這時,徐天玄瞄了眼一朵銀白色的簪花,問道:“要不是試試那一朵?” 吳小花正無從抉擇,於是點頭說好。徐天玄正要伸手去拿那朵簪花,忽見小攤邊緣爬上來一隻小老鼠。小老鼠動作敏捷,它徑直撲到銀白色的簪花附近,伸出小小的爪子抱住簪花。 緊接著,小老鼠抱起簪花走到徐天玄的手邊,將那朵花輕輕放在徐天玄手心。它站直身子,黑色的小眼珠直直地看著徐天玄,盡顯求表揚的神情。 徐天玄看見小老鼠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天知道,徐天玄養了一打小小的動物。他衝小老鼠一笑,小老鼠十分乖巧地爬到徐天玄手裡,站在簪花的旁邊。 對此,徐天玄頓時樂了,他朝一頭霧水的小攤老板說道:“老板,你養的這隻小老鼠真有靈性!” 老板乾笑兩聲,他其實一無所知,壓根不懂這隻小老鼠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看徐天玄喜歡,他急忙笑著回答:“客人你若是喜歡,不妨把它和簪花一起買走吧!” 多一樁生意,何樂而不為。 聽聞此言,小老鼠掩不住的樂意。徐天玄手心放著簪花和小老鼠,伸向吳小花:“小花,來試試這一朵。” 小老鼠十分配合的再次抱起簪花,它眨巴著小眼睛,將簪花遞向吳小花,一副討好的姿態。 吳小花死命緊盯小老鼠,沉默片刻,她發出一聲慘叫:“啊!哥哥!”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使得徐天玄和花毛鼠當場怔住,下一刻,吳冬面無表情地瞅了花毛鼠一眼。 吳冬屈指一彈,這一下看似很輕,卻是使用了內勁。徐天玄驟感一股風吹過自己的手掌,刹那間,花毛鼠連同簪花一起飛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