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身披暗黑色的鎧甲,神情沉穩。他在老者身側的次位坐下。作為乾府的隱衛頭領,遵從大少爺的命令,中年男子必當陪老者喝兩倍。不過,也僅僅是兩杯而已,他時刻自律,凡事以守護乾府的安危為第一優先。 坐在同一桌的羅峙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中年男子,他依舊是那一抹冷冷的淡淡的笑容,妖冶萬分。不論這兩人是否理會自己,羅峙認為都不重要,反正這些人不是羅峙前往乾府的主要目的。 主桌的菜品與其它桌擺放的菜品差異不大,只是人數少一些。掃了眼冷清的主桌,乾大少爺隨手點人頭,被他點到的三人即可到主桌吃飯。 老管家被喚到了大少爺的那一桌,這位老人對大少爺的安排遲疑了半瞬,緊接著露出了幾分的欣喜。老管家走向主桌之際,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愉悅之情。 徐天玄看著大少爺隨意的伸出手在周圍點了點,接著就有兩位家仆上前。盡管家仆對煞氣四溢的大少爺心有幾分畏懼,可同時,他們又是滿心的無盡興奮與自豪。就算他們發現,那一桌有聲名不佳的羅峙,也不影響家仆的高興情緒。 盯著兩位家仆,徐天玄盡顯羨慕。 這會兒,主桌不曾坐滿,還有三個位置仍然空著,其中兩個座位明顯十分重要。 徐天玄思索再三,那兩個座位之一應當是留給乾二少爺的。如果乾顧趕不及回府,那兒一直空著也無妨。假如乾顧趕回來了,二少爺就可立即入座,避免了沒有座位的尷尬。 不過,另一個重要的座位留給誰? 徐天玄揣測,大少爺身旁有白須老者,二少爺身邊也有相應的侍衛,莫非是留給護衛二少爺的那人? 對此,徐天玄不解的凝視那桌仔細觀察。白須老者與中年男子身邊同樣剩有一個空位,倘若二少爺的護衛歸來,皆有可能坐在林伯他們旁邊一道喝酒。 若不是護衛,那個位置究竟要留給誰呢?莫不是有另外的客人和二少爺一起回府? 清早時,雲義常已給徐天玄送了信,他告訴徐天玄,邋遢老人和他自己中午不來。大少爺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兒,為老祖單獨留了空位。 徐天玄思來想去,偏偏始終想不明白,盼著那個位置能幸運的砸中自己。 然而,縱是徐天玄眼巴巴的看了又看,大少爺卻沒有再安排。徐天玄不得不失望的瞅了瞅主桌,與李姨他們坐在一桌。 發覺徐天玄望向主桌的期盼眼神,吳小花笑呵呵地湊近了些:“天玄哥,別灰心。晚上的府宴那才是重頭戲。我聽說,今晚有特別的安排。” “特別的安排?”徐天玄倍感迷茫地望向吳小花。 吳小花揚起了得意的笑臉,笑得頗有幾分神秘:“具體是何內容,我問的那人不肯明說,但絕對有天大的好處。” 徐天玄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晚上的府宴理應更熱鬧幾分,流華老祖與雲觀主這兩位要赴宴。二少爺能否趕回來仍然是個謎,徐天玄不由想起了羅峙的話。乾顧返回乾家祖宅,商量與坤府聯姻的事宜。 乾府祖宅在哪兒,坤府又在哪兒? 徐天玄來到雲祥城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他從未聽說過乾府祖宅和坤府的存在,它們多半不在雲祥城周遭。 即使徐天玄對所謂的晚上的特別安排充滿了好奇,奈何毫無頭緒,徐天玄也懶得瞎費力氣亂猜。他萬分羨慕地瞅了眼主桌,隨後一心一意的奮鬥豐盛的菜肴。 恰逢佳節,李姨允許吳冬少喝些酒,可她卻不支持徐天玄飲酒。不僅是李姨,就連同一桌的眾人居然皆是相似的意見。 徐天玄一頭黑線,他好歹年滿十五歲,又絕非沾酒即倒的體質,禁酒為那般。再說了,吳冬比徐天玄年長不了多少,要說吳冬的優勢,那就是吳冬長得比徐天玄高了一大截。吳冬身體強壯,單從外貌判斷,吳冬比徐天玄的年齡大好幾歲。 於是,不但無人向徐天玄敬酒,他們甚至好言好語的勸他別喝酒。徐天玄唯有無言望天。 徐天玄本來就對酒沒有多少愛,既然大夥不讓喝,他索性也拋棄酒杯,專心致志的大吃特吃,仿佛雲義常大清早送來的美食吃得還不夠似的。 吃了又吃,沒多久,徐天玄握著筷子的動作終於停了半瞬。 好撐,貌似吃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通天六界 #求好運,求晚上的府宴與大少爺同一桌吃飯##紅色標識高亮# 主樓(徐天玄):大少爺,看這裡,看這裡,點我到主桌去吧~ 1樓:點,點,點 2樓:點,點,點 3樓(灰毛雞):嘰,嘰,嘰 O(∩_∩)O收到剛剛弄人弄人姑娘,羊咩咩姑娘,mijia的大總裁姑娘的地雷,收到demeter姑娘19個地雷 ☆、第 21 章 中午的府宴沒持續多久就結束了。大少爺最先離席,隱衛頭領喝酒亦是點到為止,僅有大少爺身邊的白須老者興致高一些,樂呵呵地多喝了幾杯。 雖是從神皇那兒扛回的好酒,白須老者也選擇了克制。他喝得適度,剩下幾分余地,打算到了晚上再來喝個痛快! 吃撐了的徐天玄在這頓豐盛午飯之後,並未返回艮院,而是與李姨一家出了乾府。 李姨和吳小花打算外出逛一逛,吳冬自然一口答應與家人同行。至於徐天玄,他完全不介意四下走一走,作為飯後的消化運動。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