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幫徐天玄的十畝地施肥除草的吳冬沉默了,多次幫徐天玄喂養家禽的吳小花也沉默了。 冬至當天,李姨為徐天玄盛了一碗熱湯,她溫和地勸說道:“孩子,沒事的。來年繼續。” 徐天玄:“……” 這是要他來年繼續努力,力爭作物家禽全數陣亡麽? 第二年結束,帳房先生又一次默默地看向老管家,老管家又一次默默地記下這事,交給乾顧的全年總結中略微提了半句。 乾顧翻看記錄,神情自若地瞄了眼,然後翻向了下一頁。 第三年,繼續努力的徐天玄出人意料的養活了三株變異藥草以及一隻聰明的兔子。 帳房先生難以置信地盯著結算數額,他心情複雜的抬頭望天。今年竟然沒徹底死透,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微黃的燭火搖曳,徐天玄一手托腮,一手握住小楷狼毫,筆尖在中等田地劃了個圈。 他養的三株變異藥草,乾顧給了高價,究竟是它們當真值這個價,還是單純的乾顧對徐天玄的一番鼓勵。徐天玄不可能問帳房先生,不過他可以去問當初拿走藥草的劉藥師。 徐天玄自然不是向劉藥師打聽真相,他僅僅是有意向劉藥師請教,哪些藥草容易養活。 徐天玄渴望賺錢,他實實在在的渴望賺錢。享受特殊待遇雖好,但是年複一年都是特殊待遇,他心虛! 握緊了筆,徐天玄盯著紙面的銀兩數額咬了咬牙,他堅信一年更比一年好。流華老祖說了,徐天玄有大富大貴之相,他命中若是缺了什麽,那就果斷補齊,奔向富裕的大道。 一夜無夢,徐天玄睡到天亮。 以乾二少爺給出的待遇,徐天玄的住處和身份均與老管家相似。不同的是,老管家事多繁忙,而冬天的徐天玄十分清閑。 吳冬刻苦練習新的武功秘籍的同時,不忘大方的與徐天玄分享。徐天玄成為一代大俠毫無指望,但以此強身健體還是有可能。 徐天玄一邊跟著吳冬學習打拳,一邊教吳冬和吳小花讀書識字。李姨坐在一旁做針線活兒,偶爾,她抬眼笑看身邊的孩子們。 轉眼過了三天,徐天玄心裡忍不住琢磨,自己應當何時拜訪邋遢老人,將事情問個清楚。 可惜,徐天玄尚未開口,雲祥城就出了大事。 富商孫家的少爺一夜醒來忽然瘋了,無獨有偶,同一天,酒莊的吳老板見誰都傻笑不止。布坊的繡娘變得癡癡呆呆,寒窗苦讀的書生居然目不識丁,受到類似影響的人數翻倍增加,一時間竟無法遏製。 變故來得相當突然,沒有任何的征兆。一天之間,風雲色變。 乾顧罕有的沉了臉色,邋遢老人也收起了此前的輕松。 “這事太蹊蹺。”邋遢老人說。 乾顧點了點頭,他又怎會不知:“是啊,來得太快。” 快到超出乾顧的意料,他本以為,待到乾宇歸來處理此事都來得及。豈料,才短短幾天,智識之災已經到了。就算乾顧有所準備,卻不夠充分。 徐天玄恰好從兌院練拳回來,他意外聽到,即將外出的乾顧吩咐身旁的護院:“封府。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全府上下不得踏出乾府半步!” 這話說得異常嚴厲,徐天玄不由打了個冷戰,不安的情緒頃刻間湧上心頭。 不再遲疑,乾顧與邋遢老人出了乾府。緊接著,乾府的正門側門悉數關閉,由護院們重重把守。老管家立即召集全府的家仆下人,他取出名冊,逐一清點人數,查看留在府內的人有多少。 眾人聚集在一堆,徐天玄和吳冬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皆不好看。清早時分,李姨與吳小花出府購買布料,她們兩人還沒有回來。 門關了,府內的人不許出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徐天玄和吳冬心急不已,這該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通天六界 #高價招募打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主樓(匿名):找強力打手揍乾宇一頓,價錢好商量! 1樓:揍乾宇?確定不是湊過去讓他揍? 2樓:樓主,開門,查水表 3樓:樓主你太單純了,匿名根本拯救不了你 …… N樓:樓主,你暗淵來的吧,馬甲不牢實啊 …… M樓:樓主,隔壁樓的樓主發話了,見你一次揍一次,你珍重 ☆、第 8 章 不止是李姨與吳小花母女倆,乾府內還有其它的家仆外出未曾歸來。老管家在頭疼,眾人也忍不住焦急不已。 偏偏乾顧早已下達了命令,一道外出禁令絕對不許任何人踏出門半步,乾二少爺的命令誰敢不聽。 高大威武的護院們冷著臉堅守在乾府各處,守門的有,巡院的也有。他們強製壓住心底的焦慮,盡職盡責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乾府縱是如此,雲祥城其余府邸的情況不比乾府輕松。好歹,只要留在乾府之中,當前尚能保障安全。一旦邁出乾府,一切的危險都成為了未知。 乾顧面相遠方打出了一道傳訊令,傳遞消息給自家大哥。傳訊的內容是簡單明了的一句:智識之災已至,速歸。 此時此刻,乾顧內心鬱悶,不止一點兩點的鬱悶。得知有個名曰智識之災的麻煩不請自來,已足夠乾顧頭痛,這麻煩居然還一聲不吭的提前到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