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御灵师

第74章 长老会议
  轉眼一年之中最熱的七月來到了。
  這一日,墨門的一個師兄從外面回來。此人名叫項爭是這一代的佼佼者,才二十余歲無論機關術,還是武技都力壓眾師兄弟。許多人暗地裡評價此人是未來巨子的有力人選,至少將來長老之位有他一席。
  項爭此次離島是受了大長老調派,去北蜀協助剿滅五福教。墨家心懷天下蒼生,對五福教早已恨之入骨。只是五福教和各個勢力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不便插手。可叔義傾北蜀之力清剿邪教,墨家自然要出一份力。
  此時正好雲天也在,項爭給大長老請過安後看旁邊有一少年楞了一下。
  “項爭,他就是我墨家的巡查長老,也是我的關門弟子,夕雲天。”
  項爭看了一眼雲天,一拱手算是行了禮。可他心中甚是不快:他是這批年青弟子中的佼佼者,為墨家四處奔波,處理了多少棘手之事,如今也只是個執事。眼前這個小子,寸功未立就成了長老?
  項爭說道:“這次五福教之事順利完成,特來向您複命。只是有外人在場,門內機密不便透露。”
  他口中的外人自是雲天。
  大長老脾氣火爆,但心思粗。隨口說道:“小天是怎麽是外人!有話說,有屁放。”
  在大長老眼中他們都小屁孩,和他們說話向來如此。並且越是這樣,項爭們越受用,覺得大長老沒把他們當外人。
  可此時聽到卻感覺不是滋味。他不冷不淡的道:“我怕他聽了也不懂,在這當個花瓶擺設也是無聊。”
  雲天暗中嘲笑:“這人的心胸真不像墨家人。”不過他嘴上卻回道:“項師兄,這五福我也了解一二,你但說無妨。”
  項爭樂了:“師弟曾入過這五福教,何時迷途知返的?”這是明著諷刺了。
  雲天道:“我想入教,可我和五福教結的梁子太深,他們不讓入啊!”
  項爭輕蔑的笑道:“那不知巫長老殺了他們幾個護法,除了幾個壇主?”
  雲天微微一笑,沒有作答。
  項爭見此隻當他在吹牛,心道:“此人如此虛榮,之前是我太高估他了。”於是接著說道:“這次我們剿滅邪教分壇無數,發現那五福教眾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雲天道:“邪教之所以猖狂,並不是靠武力,而是靠玩弄人心。你連這都不知,這趟北蜀算是白去了。”
  項爭聞此怒道:“不知巫長老和這邪教如何結的梁子,想必是擊殺了對方的大員。你我都是習武之人,改日項某定要向你請教。”
  雲天依然微笑:“樂意奉陪。”
  項爭見大長老面露慍色,不再理會雲天:“這次除了我們,光明教也出動了大批人手協助北蜀。他們主要是向那些愚民揭露五福教的戲法。這招確實管用,愚民醒悟後大罵五福教。這釜底抽薪之計等於斷了他們的根基,免得死灰複燃。”
  說完北蜀之事項爭告辭。走過雲天身旁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項爭走後,雲天道:“這光明教坐收漁利,但願它隻圖一些香火錢。”
  大長老聽罷點點頭,又看了看門外搖了搖頭。
  這一日墨韻忽然來到了島上,滿臉嫌棄的直奔議事廳。不一會墨家高層匯聚一堂,而雲天好歹掛了個長老之名,也要出席。雲天坐在了眾長老的末席,心裡祈禱:“都別看我,都別看我。”
  如果巨子是那麽善解人意,那麽她就不叫墨韻了。她的眼光在人群中跳動,終於找到了雲天:“唉喲,這不是我們的巫小長老嗎?這巡查長老,能巡查各部,理應坐到首席。怎麽坐到了一個旮旯?”
  大長老聽聞,心中的得意再無法掩蓋。他當然想在此顯擺一下自己的寶貝疙瘩。他沉著臉道:“徒兒,一點規矩都沒有,坐到前面來!”這“徒兒”二字拉了個長聲,合上譜就能變成唱腔。
  雲天姍姍的走到前面,想坐到首席的師父後面。這時大長老又不樂意了:“坐這裡幹什麽?私下我是師父,你是弟子。可在這裡我們都是長老。要不然,巨子是個小丫頭,入門比我們都晚,議事時還不得站到外面去嗎?”
  墨韻咬著牙微笑點頭,表示認同。
  墨韻何曾是吃虧之人?
  “今天先議一事。”說著她拿出兩疊彈劾信,“這些信都是去年我私立巡查長老,和今年私授長老令的彈劾信。二事本是一事,大家既然都有意見。我收回巨子命令,願接收長老會懲罰。”
  說罷,繃臉對雲天喝道:“夕雲天,你現在不是長老了,滾出去!”
  雲天暗歎一聲:“這個不著調的女人,是你沒威信被彈劾,別拿我撒氣啊!”他假意起身,不過屁股卻一直沒完全離開椅子。
  這時大長老不樂意了。只見他老臉通紅,右手彈著琵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大長老左手在雲天肩頭用力一拍,“啪”!一身武技凝於掌心,雲天被釘回座位,感覺嗓子眼發甜,差點吐血。不過雲天卻心中慶幸:“我就知道是這樣,幸好沒完全起身,不然這椅子估計得換新的了。”
  大長老睨視著墨韻道:“身為巨子,一門之首,豈能朝令夕改?”
  “我知錯就改,總比一錯到底好吧?”
  “你當自己是三歲小娃,行事如此兒戲。不知當年師父怎麽選的你?”
  墨韻也不惱,悠悠的說道:“這麽說大長老您是同意我的決定了?”
  大長老早知會有今天這一“劫”。但他尋思已經收了雲天為徒,傾囊相授一身絕學,這人情可不小啊?誰知他太高看了墨韻,也不懂女人。睚眥必報是女人的天性,墨韻更是女人中的女人。
  他轉頭也不看墨韻,冷“哼”一聲道:“你當巨子這麽多年,也就辦了這麽一件靠譜的事。”
  墨韻看著大師兄的窘態,忍不住“哈哈”大笑。這笑聲比再多的譏諷之言更加刺激大長老。
  只見大長老右手的琵琶曲漸入高潮,在場眾人似乎聽到了“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的曲意。
  眾人不住搖頭。這種場合他們見怪不怪,早已習慣。
  只是一些小輩的年青長老,和外圈的後起之秀們有些憤憤不平。巨子和大長老這一出雙簧,擺明了是要坐實雲天的長老身份。門內針鋒相對的兩派都力挺這個雲天,旁人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二長老趕快圓場:“巨子這次匆匆趕來,所謂何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