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吹去了大殿內的硝煙,劍閣又恢復了寧靜。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除了雲天滿臉的淤青。在劍閣缺醫少藥的情況下,他卻斷然拒絕了雪兒主動提供的“舌療”治療。 面對如此任性且又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主人,雪兒歎氣的走開了。獨自來到殿外,沐浴著陽光梳理自己的毛發。 “清儀,你知道這西蜀國是什麽來歷嗎?”雲天問道。 清儀皺眉道:“唉,這個西蜀國的國主其實是蜀國當年的一個將軍,姓樂名文。蜀國國破後他在樂山自立為王,號稱西蜀。前些年我們也曾暗中聯絡過他,想借他之力重建蜀國,可他安於現狀,不肯相幫。” “原來是個叛徒,當年他是否也參與了圍攻?” “那倒沒有,當時他正在西南方平亂。等他得到消息回來時大勢已去,於是他在西南方的樂山自立為王,做了個逍遙王爺。” “那小子自稱小王爺想必是樂山的兒子。”雲天說道。 第二日,雲天幾人悄悄在街上打探小王爺的消息,防止他再來報復,損毀劍閣。同時也打聽到這個人叫樂詩,是樂文的二兒子,生性風流到處沾花惹草乾盡欺男霸女之事。不過聽街上人說,他們一行匆匆的離開了劍門,並未逗留。 於是眾人就在劍閣長住了下來,雲天和清儀每日練功。望月果然不負虛名,嶽辰教給二人的不光是普通的招式,更多的是告訴二人如何更加合理的利用靈力。 時光荏苒,轉眼已到深秋。雲天他們在劍閣已經呆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雲天的進步很大,由於他在山裡長大,身體結實,靈力很快遍布全身淬煉完肉體。而禦靈師是和幻靈一起晉級,雲天、雪兒他們倆的瓶頸自然在雲天這裡,只要他完成靈力淬體晉級就是水到渠成。 最後幾日雲天一直在憧憬幻形期的到來,具說幻形期的靈獸會變成人的模樣,而且今後要跟隨自己一生。他望向一旁的嶽辰:一身黃衫,頭挽發髻,插著一根白玉的簪子,半身倚在梧桐樹上。微風襲來,飄落的樹葉從他身前落下。只見他雙眉時而微蹙,時而舒展,似是在感悟這天地大道。雲天神往,“我有如此幻靈該多好啊!或者是青竹那樣聰明伶俐的小丫頭也是不錯。” 雲天轉頭看了看伏在樹下的雪兒,按她的體型八成會化身成一個膀大腰圓的大胖丫頭,過幾年就是一個胖大嬸。腦中的畫面一閃而過,雲天打一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 這時嶽辰轉過身來,對著雪兒說道:“你又輸了,一百個落葉,正面朝上的比朝下的多了八個。”說完連蹦帶跳的騎在雪兒身上:“駕!繞劍閣跑三圈。”雲天氣的差點吐血,對嶽辰的印象大打折扣。這廝竟然無聊到和雪兒打賭落葉是正面朝上多,還是反面朝上多。至於賭注更是幼稚。 晚飯後,雲天心情全無早早的回屋中休息。西面的三間廂房,雲天睡在中間一間,另一間住著嶽辰。還有一間放的是的行禮雜物。本來雪兒一直睡在雲天的床旁地下,最近幾日雲天看到它就煩,把它轟到了雜物件,理由是雪兒晚上的呼嚕聲太響了。 雲天躺在床上很快睡著了,實然感到一絲靈力從隔壁房間傳來。靈力在他周身遊走,最後匯聚成一條條線,正合他全身的經脈。隔壁房間的雪兒趴在地上,全身被靈力包裹看不清其身體。靈力的圈子越來越小,最終縮成了個人形的模樣。 清晨,雲天起床後來到院中,依往日的路數練功。 “辰辰!你快過來,我現在靈力能在經脈中流走了,我晉級了!” 嶽辰走了過來,用靈力查看:“嗯,能在不到半年之內達到化形期,你小子天賦不錯。” “辰辰,你們幻靈的容貌能不能隨意變換?” “你們人類能嗎?” “不能。” “我們也不能。”嶽辰說完,臉上似乎有一絲驕傲。 “雪兒!雪兒!” 沒有回應,二人來到雜物間,裡面沒有任何人影。初次化形只要無外力干擾是沒有風險的,雪兒怎麽無故消失了? 這時清儀也來到了此處。女孩子心細,她仔細查看屋內情形。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但卻找到幾顆阻靈彈的碎片。這斷靈彈是墨家阻靈珠的仿製版,作用一樣,效果卻差了很多。 “雪兒被別人劫走了。對方用阻靈彈封閉了這個房間,然後劫走了雪兒。” “劫她?總得有理由吧?如果想搶化形期幻靈直接滅殺她不是更方便,何需浪費斷靈彈?” “你能感應到雪兒的信息嗎?” 雲天凝神片刻:“我能斷續的感覺到她在向西南方向移動。現在離我們約五十裡。" 眾人簡單收拾,依著雲天的感應追去。 劫持之人顯然提前有預謀,回撤的速度十分迅速。雲天的感應時斷時續,顯然對方懂得阻絕靈力,但估計用的也是便宜貨,靈力偶爾能泄露一些。雲天幾人沿路追尋,最後來到樂山角下。 到了樂山再無感應,想必雪兒被關押的地方布置了能屏蔽靈力的結界。 “前面就是樂山了,難道真是樂詩那小子乾的?”清儀說道。 “我猜他是想報復我們,不過為什麽不白天來,非要晚上偷襲呢?以他的勢力不該如此小心啊?”雲天疑惑的說道。 樂山腳下,樂山城內,一個不起眼的客棧。 雲天三人暫住了下來。如果雪兒在西蜀王府內,以他們三人現在的實力是無法進入或是全身而退的。於是他們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一邊打探王府的消息,一邊了解樂詩的情況。 樂山之地隻知西蜀王。多年的經營,此地已然獨立成國。樂詩這個小王爺在當地的名聲並不好。坊間傳聞他荒淫無度欺男霸女,只要是哪個有些姿色的女子被他看中就會被強搶進王爺。這麽多年卻沒見哪個人再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