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嶽辰丟下一個字,從窗戶跳了出去。雲天不知何事,跟著也跳了出去。隻留下茶樓的夥計在原地罵娘。 嶽辰沿著那股靈力波動的反方向,一路向西,不一會就出了城。又跑了約兩裡,前面是一片樹林。樹林旁背手站立一人,顯然在此久候了。 此人一身布衣,頭戴鬥笠,看著像一個樵夫。不過站在那裡如石雕鐵鑄一般。微風吹過似乎連衣角都不曾動過。 嶽辰停了下來。看著對面之人道:“你是何時發現我的?” “今天在城內,我發現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沒想到是你。” “所以你故意泄露靈力,將我們引到此處?” “禦靈師之間的恩怨還是不要牽扯凡人為好。” “凡人?真當自已是神了。” “沒錯,我就是神!無敵之神!” “你想怎麽樣?我要想走你是留不住我的。” “呵呵,劍仙望月,幻靈榜首,的確吸引人。可惜,我的目標不是你。是她!” 布衣人用手一指嶽辰身後的清儀。 “遭了!中計了。”嶽辰暗道不好。 原來嶽辰示警後雲天立刻靈力傳訊給雪兒,三女從城中其它方向往這邊趕來同他們匯合。如今三女剛剛來到。 幾人匯合後,禦靈師和幻靈立刻靈力相連準備戰鬥,這反而一下就把清儀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布衣人對清儀道:“你能繼承望月,自然是老蜀主的直系。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今天你就和我走吧。” “憑什麽?你一句話,我就要和你走?”清儀怒道。 “憑拳頭,你們蜀國欠我一個公主,今天你們主動送上門一個公主我能不收嗎?” 眾人聽得丈二和尚。既然如此那就打吧。 無數冰刃像冰雹一樣砸向布衣人。 布衣人微微一笑,身形仍紋絲未動。一道水幕出現在他的周圍。這層水幕如同一個氣泡將他包裹其中,微風襲來氣泡隨風擺動,感覺隨時會破。可是那些“冰雹”砸在這氣泡之上就像撞倒了鋼板,立刻粉碎。 嶽辰手持望月劍,望月所指之處,禁招像潑水一樣落到布衣人頭上,可對方仍毅然不動。那個氣泡仍在隨風搖曳。 “倚天劍!”雲天、清儀二人最強的招式,無奈如鈍刀切肉,那一層薄薄的氣泡仍然無殃。 雲天感覺所有的靈力都已耗盡,可對手至今未曾動一下,包括眨眼。他隨手拾起一片芭蕉葉,走到布衣人面前,用力的扇下去,果然氣泡遇風搖擺的更加厲害,可就是沒有破碎的跡象。 眾人看到雲天的動作暗道:“罷了,小天傻了。” “去死吧!”雲天運用最後的靈力將氣泡凍成了一砣冰塊,然後不斷降溫。 “老東西,我把你凍成凍梨!” 凍梨動了。冰塊炸裂。布衣人一掌拍出,靈力外放隔空將雲天擊飛兩丈,撞在了樹上。雲天吐了口血,掙扎著想爬起來又栽了回去。 布衣人繼續前行,來到嶽辰面前。嶽辰此刻也已經油盡燈枯,他本能的向後躲去。可布衣人看似散步,一隻手卻始終不離嶽辰的肩頭。手指用力嶽辰被提起,順勢一甩,他就飛了出去。 落點計算的十分精確,正落在雲天身上。 接著聽到“啊、啊”兩聲慘叫。 雪兒她們想跑,卻發現整個戰場已被另一個更大的氣泡所包圍。她們親手撫摸著這個薄膜:光滑,濕潤,還有彈性。真想把它貼在臉上…… 可是卻怎麽也衝不出去。 素素看到大家都沒有了戰力揮拳衝了上來。布衣人人左躲右閃,素素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素素,不要摻和此事!”說完他一掌拍在素素的額頭。素素倒在了地上。 布衣人不再理采素素。轉身向清儀走去。 這時一道綠光飛向了他,就在快要擊中他的臉龐時,綠光被兩根手指夾住了。布衣人看了看手中樹葉,“哼,給你個面子,誰讓我欠你太多呢。”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雲天掙扎著起來趕緊查看素素的傷情,還好她只是暈了過去。 眾人都是外傷不一會都休整了過來。此處是不祥之地,他們不願多留趕快回到了城內客棧。 “辰辰,你知道他是誰嗎?”雲天問道。 “原來不知,不過交手之後就知道了。” “誰?” “黎戈,當年黎國第一高手!” “哦,那現在呢?” “天下第一高手。” 雲天延了咽吐沫,半天沒說出話來。 “在我恢復巔峰前他是第一。”嶽辰補充了一句。對於學術問題,嶽辰一向嚴謹。說完鼓勵的看了清儀一眼。 雲天對嶽辰翻了個白眼表示敬意。 清儀臉一紅,十分慚愧。自從雪兒這個慵懶的小丫頭來了以後,勾起了她的少女心。二女整天玩耍,不思練功。她本比雲天早很長時間成為禦靈師,如今實力都要被雲天反超了。 雲天這時說道:“對方如果是個無名之輩我們幾個今天可能全得交代了。這天下第一高手殺幾個不如流的小癟三傳出去確實有損形象。” “呸,誰是小癟三?”清儀以大姐的姿態罵道。接著雲天頭上挨了一巴掌。雲天很貼心,給了清儀一個找回自信的機會。 雲天不敢再辯解。 “可他為什麽要抓清儀?”雲天繼續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這世醒來以後曾經翻看過臨淵收集的一些當世高手的情報,上面只寫著這些年他連續挑戰多位頂尖高手,未嘗敗績。關於他的身世和恩怨卻沒有記載。至於為何要抓清儀估計只能問臨淵了。我估計當年蜀國和黎國爭戰不斷,免不了誤傷些人,最後把帳全算到王室身上也很正常。” 雲天也認同嶽辰的觀點說:“可能是他的姐妹或是女兒死於戰亂,而遷怒於清儀的身份吧。” 嶽辰接著說:“具傳聞此人是個武癡,但並無惡行。他今日放過了我們,他日定不會反覆。如今我們卻是安全的。” 眾人聽此心都放到了肚子裡。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早飯之時素素出來向眾人說不用等她,她不餓。由於昨日受傷,素素此刻剛起床,連臉都還沒洗。 雪兒指著她嘴角笑道:“我知道你為何不餓了,你昨晚肯定偷吃買回來的糕點了,你看你嘴角上還掛著渣呢。” 素素臉一紅,用手抹掉嘴邊的異物,笑罵了雪兒兩句回屋梳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