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居然不知道我們的弗拉梅爾導師居然是個軟心腸的家夥。那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小曼施坦因的童年是在精神病院裡嗎?” 昂熱並沒有因為副校長的言辭出現愧疚的神色,甚至還開始反駁。副校長臉上的神色變換不停,最後終於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左輪手槍。 “昂熱!你這個老雜碎!我一定要用這把槍捅進你的菊花裡清空三個彈夾!你和老混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辛虧這裡沒有其他人,不然的話副校長辛辛苦苦維持的色批人設就要在今天崩塌了。天知道此時此刻從這個老牛仔身上爆發出來的怒火有多駭人,昂熱甚至都有些心驚,這是要殺死一個人的憤怒。 “我道歉,不過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就像你一有機會就想補償一下曼施坦因。我也有只要一有機會就必須要做的事實,比如屠龍?” 昂熱無奈的攤開手聳了聳肩,眼神中倒是少有的誠懇。他太明白自己這個老朋友了,雖然他確實是個混蛋但在某些方面這家夥把真誠看的比什麽都重。 “我當然理解!不然我他媽在這裡幹什麽?你真以為我每年含辛茹苦的從校董會貪汙幾個億美金是為了什麽?” “維多利亞的秘密內場卷?第五大道上的頂級法餐?以及你那輛用煉金手段打造出來的悍馬車?” “嗨!那只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家的合理愛好!你不能把這些混為一談!” 副校長的神色有些心虛,但他還是不滿的向著昂熱抱怨。 “好吧,我們各退一步?我會等一段時間,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麽執意要讓余淮山加入。不過其實我已經和應懷寬達成了合作協議,說實話這個老家夥居然沒死真的是我沒想到的,他已經給了我太多驚喜了。” 昂熱無所謂的走到門邊從副校長緊鎖的櫃子裡拿出了一瓶白葡萄酒,對著他晃了晃拔出了後面又塞進去的木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不錯的香氣,我覺得我們可以喝一杯?” “嗨!這酒還沒有在市面上流通!你可不能這樣!” “有什麽關系,就像你說的我今年都一百四十三歲了,我還有幾年?” 副校長這次沒有反唇相譏了,反而有些落寞。昂熱不再說話,拿起酒杯給兩個人都倒了一點。 “看來我能有幸參加你的葬禮了,但你對應懷寬的態度是不是太詭異了一點?我們之間很多年沒有聯系,可你對他表現出來的信任甚至要超過我們的校董。” 副校長把杯子推給昂熱,自己端起了一杯有些疑惑的說道。昂熱沒有著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起酒杯嘗了一口,濃鬱的果香味帶著一點木質的香味從他的口腔裡迸發出來。 “你還記得夏之哀嗎?” 副校長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昂熱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好像他雖然還在這坐著但已經回到一個世紀之前的那個夏天了。 “其實我和應懷寬認識的時間比跟你認識的時間要早,那是夏之哀結束的第二天。我還枯坐在德國的卡塞爾莊園裡。那個時候整個秘黨只剩下我這麽條喪家犬了,但讓我意外的是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我的面前。說實話,我當時的神經極為緊張。因為那個從地下室裡跑出來的家夥和這個來客大概是同一人種,你能明白那種緊張嗎?” 副校長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他知道夏之哀的細節,但後面發生了什麽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所以我拿著梅涅克的那把長刀,雖然它已經碎了,但由於它的特性我還是覺得這是最好的兵刃。可對方臉上的神情很奇怪,那是一種對著無知者的憐憫。我當時有些疑惑,你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路山彥以外的中國人。” “所以你動手了?” 副校長看著昂熱,問出了一個問題,可他臉上的神情極其古怪。好像是個在等著看笑話的壞小子,昂熱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 “我當時的言靈並沒有開發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他躲開了我的全部攻擊。幸虧我和路山彥後面學了一點中文,在打鬥裡我聽見了他的抱怨。” “這幫洋鬼子果然都沒有腦子,我好心好意過來,還要被打一頓。看來那個玄棺被開了,估計這下又要有得忙了。” 昂熱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神色有些古怪。 “我當時很疑惑,那可是重創了秘黨的龍族,怎麽到了他的嘴裡就只是有的忙了?我當時甚至不想和他打了,所以我停了下來問了一句他是誰。” “我猜那家夥一定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你,然後誇你中文說的真好,然後還會親切的詢問你親戚之中有沒有人去過中國?” 副校長臉上露出戲謔的神情,端著酒杯嘗了一口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 昂熱眼神裡帶著笑意,顯然副校長和他都在同一個人身上有過糟糕的體驗。 “哈~那老東西到現在都還在記著八國聯軍的事情,我的那個學徒到現在都對日本抱有極大的敵意,曼施坦因甚至打了報告要找一個中國血統的心理輔導員。”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叫應懷寬的家夥幫著我處理完葬禮之後告訴了我一個真相,一個讓我到現在都無法釋懷的真相。” 副校長雙眼微眯,他有預感接下來昂熱要說的話一定會突破他的認知,但他還是燃起了濃厚的興趣。 “龍族的四位君王都在華夏留下了長眠之地,而且從他們沉睡時起,就一直有龍王在不斷複蘇。他們已經和那些龍類鬥爭了上千年,甚至還要更久遠一點。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不是不願意和我交流,而是實在和我們沒什麽好交流的。我們的兵器甚至比不上他們的黃符、桃木劍、以及各種我無法理解的煉金陣。” “嗨!我還以為這四個君王的長眠地一直都在更換,這是最近的這一輪是在華夏!為什麽會一直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