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我完全不想相信你啊!” 余淮山沒有理他,而是從富山雅史手裡接過幾個彈夾,這些子彈確實和路明非想的不一樣。原本應該是黃銅的彈頭被一種紅色的金屬取代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是換個顏色就能變成麻醉彈了。但很快,從上空橫掃而過的防空警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怎麽了?怎麽了?” 余淮山並沒有因為防空警報而選擇隱蔽,他拉著路明非衝了出去,法塔加一言不發的拿著巨蟒,路明非真的覺得這把槍就算是用麻醉彈也能打死人。 “是空襲嗎?對,龍族,龍族不都是會飛的嗎!我現在不是應該找掩體嗎?” “好樣的,你現在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龍了,並且已經按照這個模式開始考慮怎麽作戰了!” 余淮山拔出那把橫刀十分讚許的說到,路明非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的刀鍔像是蓮花一樣綻放開來。 接著一幫拿著M4槍族的頭罩暴徒從尖頂的歐式建築裡衝了出來,他們二話不說拔槍就射,子彈在地面上激起細小的花崗岩碎屑。 雖然余淮山已經和他解釋了好幾次,這只是一場真人CS,用的也是麻醉彈,但他還是不認為麻醉彈能造成這種效果。 他覺得自己好像身在二戰北非的戰場上,他不明白什麽學校會荒誕到用實彈玩真人CS。 但接著更加荒誕的一幕發生了,從M4槍族種宣泄而出的子彈,除了打在地上的其他的都被余淮山用刀抽爆了。 路明非有點想要罵髒話,如果不是因為余淮山的畫風沒有那麽硬漢,他甚至想要在一邊配上‘歐拉歐拉歐拉’的音效。 “今年的學生貌似實力不怎樣啊。” 法塔加手持著巨蟒將一個衝到他面前的暴徒轟飛出去,嘴裡有些不滿,路明非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暴徒。 “我說,大哥,你們確定這是真人CS嗎?” “就知道你不信,辛虧頭兒早有準備。” 法塔加有些無奈的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針藥劑,對準了那個被轟飛的倒霉蛋就扎了下去。 很快那個胸前衣物被子彈射出巨大彈孔的家夥吐出一口氣,醒了過來。 “弗裡嘉子彈,遇到血肉就會汽化完全不會傷人,裡面的成分含有高強度麻醉劑,一定要小心。” 法塔加這樣說,手裡的巨蟒對準那人後心又開了一槍,路明非甚至看見了那人在地面上彈了一下。 他很想吐槽這樣雖然不會死,但一定很痛好吧! 可法塔加已經提著他的後衣領子往前走了,手裡的柯爾特巨蟒簡直就像是航炮一樣不斷轟鳴,路明非終於知道人在中彈之後真的可以飛出去。 “有趣!那就是S級嗎!” 教堂裡帶著紅頭罩的人看著望遠鏡裡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抽搐,這種存在已經超越了混血種誇張的認識。 “是的,我知道他很強,但是我不知道他這麽強!” 耳機裡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就連這個聲音的主人都沒有發現。 “你現在是什麽想法?” “感謝上帝我能從華夏活著回來!” 女人聲音裡的顫抖被壓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發轟鳴,AW50碩大的口徑讓它徹底成為了凶器。 它的子彈甚至能把人打成幾塊碎肉,雖然它射出去的是弗裡嘉煉金子彈,但強大的勢能還是能讓目標翻個跟頭。 可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那一發子彈明明攜帶著必中的意志,卻還是沒能逃出少年手中的刀刃。 開出這一槍的女狙擊手視線還沒離開瞄準鏡,所以她理所當然的看見了少年嘴角詭異的微笑。 她心裡咯噔一下,接著毫不猶豫的丟下了狙擊槍,換上MP5轉身逃逸。 路明非也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到了,在他的視線裡,余淮山手裡的長刀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刀刃和一枚碩大的子彈相抵,接著子彈爆成一團血霧融入了他面前血霧之中。 雖說子彈出現的時間僅僅只是一瞬,但路明非心裡還是忍不住要叫出來。 他認出了那發子彈的模樣獨屬於狙擊槍,但問題是真的有人可以做到這一步嗎! “抓緊他,我們要趕路了,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一點私事。” 法塔加聞言直接將路明非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余淮山終於轉變了自己的作戰方式,他不再是站在原地了。 此時那些拿著各種槍械的暴徒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子彈打光了,這個時候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高階混血種更喜歡用冷兵器了。 不用換子彈啊! 這一瞬間,余淮山如同下山猛虎,猛地插進了那群暴徒之中。 他的招式完全沒有章法,但就是快到了極致,即便是路明非這個完全外行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動作有些簡陋。 可他對時機的把握簡直讓人發指,他親眼看著余淮山手裡的刀背後發先至,敲在了幾個倒霉鬼的手背上。 “你們還是自己去醫務室報道吧?不然的話我就只能敲掉你們的牙齒,這是我能想到最溫和的方式了。” 余淮山居高臨下,此時他正扯著領帶,墨綠色的校服敞開來。 說實話無論是他的造型還是他的語氣都欠揍極了,但在他面前的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想要反抗。 雖然他們的手背都腫得像是豬蹄子,但相較於那些徹底被打散成零件得步槍來說,還是要好上不少。 “你就是余淮山嗎!” “唔?又是芬格爾乾的好事嗎?” 余淮山看著自己面前扯開頭罩露出金色長發的女孩,嘴裡嘟囔著。 “師弟,你看學姐······” 余淮山壓根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刀背直接敲在她的後腦上保證她昏死過去。 “淮山兄,你一直這麽悍匪嗎?” “沒有啊,我記得有人在電影院裡想要捶我的時候我都沒還手,對吧?” 路明非一時語噎,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也是悍勇無雙軍的成員之一。 “你不會這麽小心眼吧?” “當然不會,我怎麽會記得你拿了我的錢去表白然後又因為我去救場所以準備動手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