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力明顯不如之前,況且他本來也不是以肉體見長的族裔。 反倒是他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的傷口恢復的越來越快,好像他體內的野獸剛剛睡醒。 “你是怎麽看到我的?” “我是個道士,會算命的那種。” 余淮山臉上露出笑容,隨口打著哈哈,白人惱羞成怒再次隱身於幻境之中。 新一輪的廝殺再次開始,余淮山沒有繼續嬉皮笑臉,他身上的花紋雖然不像之前那樣發光但總會在某一刻溫度急劇升高。 這只不過是簡單的龍族氣息感知的煉金陣和青銅與火之王一系的煉金陣結合,此時用來對付這種躲在暗處的對手再合適不過。 終於,在白人再一次玩出聲東擊西的把戲時,余淮山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接著那把原本需要雙手持刀的龍脊在他的手中好像沒有了重量一樣,黑色的幻影不斷閃現,白人的身軀在一瞬間爆開無數團血霧。 卡塞爾指揮部裡的眾人看著大屏幕上無比熟悉的一幕沒有說話,之前他在巴西也是這樣抽爆了一個死侍。 那時他們還以為是因為這個少年恐怖的速度和那把無堅不摧的煉金武器,但現在看來,即便他手上的不是什麽煉金武器只要足夠堅硬都能達到這個效果。 只是一瞬間,白人體內細密的骨頭大半變成了骨渣,體表上的血肉更是化成一彭彭血霧消散開來。 余淮山清楚的聽見了什麽東西的脆響,那是幻境被打碎的聲音,余淮山看著被自己提在手裡的家夥神情有些好奇。 “你到底算是什麽東西呢?” 此時的少年睜開了眼睛,周圍除了火焰還在燃燒,一切都已經化為了廢墟。 “我不知道,原本我以為你們不過是螻蟻,我可以一直掌控你們。但現在,顯然你們反將了一軍。這次我玩得盡興,我們下次再來。” “下次?” 余淮山看著眼眶中金色火焰不斷衰弱的男人,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不會有下次了,剛才戰鬥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點小禮物。” 余淮山說著,手裡的龍脊高高揚起,一刀揮下末端是不可思議的高速。 白人的頭顱被整個切下,余淮山看著在強大精神力維持下並沒有立即死去的男人說道。 “這應該是為你族人專門設計的刑罰,我剛剛才發現,那些鬼齒龍蝰不光沒有死還成了活靈吞噬一切的活靈。想必你的精神力,他們會很喜歡。” “不!” 余淮山沒有理睬他的尖叫,猛地將龍脊的尾端插進了男人的天靈蓋。 那一瞬間,余淮山甚至看見了附在龍脊上的無數鬼齒龍蝰向著下方湧去的場景。 “任務完成。” 余淮山對著耳機如實匯報,指揮室裡的眾人終於明白了這個少年的能力到底有多麽複雜。 超越他們理解的煉金術,純粹的力量和近乎不死不滅的肉身。 這三樣無論哪一個單獨放出來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這三樣都疊加在了一起,如果昂熱是日本分部的那些迷信狂,說不定也會宣傳他是天照命。 “我親愛的學生,你剛才說你在這條龍脊上有發現?” 耳機裡副校長的聲音響起,顯然他對於余淮山剛才的解釋十分在意。 “是啊,我剛才才發現這條龍脊上的活靈似乎對特殊的血脈十分感興趣。我做了幾次嘗試之後發現這個白人的血液似乎能讓那些家夥活過來,所以我猜測這應該是某種專門的刑罰,用來懲罰特定的族裔。” “我的天!” 副校長臉上全是震驚的神情,顯然他沒有想到余淮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猜出事情的真相。 “這把兵刃你喜歡嗎?” 昂熱的聲音適時響起,像是一個正在誘惑獵人犯錯誤的老狐狸。 “當然了,還挺結實的!” 余淮山理所當然的回答著,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往之前莫妮卡消失的建築走去。 現在他基本已經可以確定,莫妮卡是被那個白王血裔控制了,但問題是莫妮卡去了什麽地方。 他可不會認為放走這個女人是什麽好主意,這和他的做人理念不和,畢竟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這位黑大姐可是用言靈轟過他的。 四舍五入,等於是想要他的命,他怎麽可能放過這位。 “余淮山你在做什麽?你現在應該馬上離開那裡!” 施耐德有些疑惑的說道,余淮山的聲音充滿了理智。 “我覺得我還是要清掃一下戰場,畢竟剛才我遇到的應該是不在四系血裔之中的龍族,那個女性混血種不知道被同化到了什麽地步,我覺得要不還是殺掉吧?” 余淮山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建築,顯然他並不是在和施耐德商量。 一邊的昂熱沒有說話,眼神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這還是真是什麽師父教出來什麽徒弟。 副校長臉上露出‘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神情’,仔細回看了一下他剛才戰鬥的畫面,嘴角上揚。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昂熱我覺得你選的那個不可能比得過他!” 昂熱看著自己面前的老友,心中想到了那個還在華夏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揚。 “哦,我的天呐,明非可是個很好的孩子。不要拿他和應懷寬的徒弟作比較,我覺得這對應懷寬的徒弟不公平。” 副校長撇了撇嘴,又坐回長桌上拿起了工口漫畫拜讀起來,施耐德教授看著昂熱有些急切地詢問。 “不應該阻止他嗎?” “為什麽?” 昂熱地疑惑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是啊,為什麽呢? 他們可是密黨,從誕生的第一天起就是鐵血組織,所有敢於挑釁他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好吧,我想我可能不用親自動手殺了她。不過這裡的情況我建議學院最好派人來回收一下,這些東西估計和那位血裔有關。” 余淮山的聲音終於響起,而此時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副充斥著暴力的畫面。 女人被利刃梟首,灌滿了福爾馬丁溶液的玻璃瓶中全是各種大小的器官,他甚至在一個人類胚胎的體表發現了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