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山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吃著皇堡,之前沉迷煉金的時候並不覺得,現在他隻覺得自己饑腸轆轆。 法塔加看著他打開第九個三層皇堡的時候心中默默讚歎,不愧是S級,就連食量也是S級的啊! “師弟!我怎麽沒有早點遇見你呢!簡直就是天才一樣的想法!你在華夏是不是當過好幾年的詐騙犯?” “嗯?” 余淮山看著言辭懇切的芬格爾很想問他你禮貌嗎?但轉念一想,貌似自己師父就是個出色的詐騙高手,這麽一說也不算錯。 “什麽時候開學?” “現在已經開學了,還有三天就是自由一日的舉辦時間,我們怎麽辦?” “那我們就先不急去學院,我今天要去芝加哥火車站接個同學。” “是那個S級嗎?” 余淮山沒有回答只是撕開第十個皇堡的包裝,但芬格爾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芝加哥火車站裡,路明非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火車票,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芝加哥火車站如同教堂一般的穹頂。 他並不是一個人,從重量上來看,他的兩個行李箱確實也能算得上是一個人。更誇張的是嬸嬸還在他的背包裡塞進一隻壓力鍋,天知道他在過海關的時候被人詢問為什麽要帶炸彈的時候有多窘迫。 但其實他現在也沒有好到那裡去,畢竟護照還叼在嘴上,怎麽看也不像是出國留學的天之驕子,反倒像是上個世紀去舊金山打拚的華裔。 不過他確實是天之驕子,因為他將按照諾瑪的指示乘坐CC1000次快車前往卡塞爾學院,而不是某個唐人街餐館的後廚。 自從上次他和余淮山分別之後,施耐德教授委婉的表達了自己不能送他去學校的惋惜之情。不過好在諾瑪委實是個優秀的秘書,她寄來的信封裡從護照到行程單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本入學指南,當然如果這樣東西上沒有傻瓜版和路明非專用幾個字他會更加感激。 但現在他有些抓狂,他問了所有工作人員都沒能找到這趟列車的信息,更誇張的是。 列車時刻表裡,沒有這趟快車! 這感覺就好像從東土大唐而來的高僧一路向西,途徑九九八十一難,甚至還被諸天神佛戲耍幾番好不容易走到了天竺看到了存放經書的地方。上面的標簽五花八門,印度教,拜火教甚至還有伊斯蘭教,可就是沒有佛教。 那個管理圖書的老頭子長大了嘴巴,“啊?佛教?沒聽過,不知道,不清楚!” 一路西行的路長老甚至都沒法心平氣和的念出一聲阿彌陀佛,再加上他現在很窮。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會有窮家富路這個說法了,一旦當一個人處於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中,他的底氣完全取決於他有多少票子。 事實上他原本帶了足夠的錢,但他沒想到這邊的海關不讓帶盜版光碟!但這也不能全怪他,這些被他夾帶過來的光碟可都是他認為的正版啊! 只能說是奸商誤朕。 現在這位已到西天的路長老死死的攥著手裡的二十美刀,他在糾結是去賽百味買個三明治套餐還是接著挨餓。 但就在這個時候,路明非看見了一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少年還是穿著一身緋紅色的長袍,幾日不見他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麽黝黑了,但氣質還是那麽的不凡。 路長老驚訝的發現自己走完十萬八千裡之後,在這個沒有真經的地方遇到了他們東土大唐的皇帝。 再看看余淮山身邊兩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總覺得自己和對方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路明非雖然是個宅男,但他還是看出了法塔加薩摩亞人的血統,至於另一邊的芬格爾雖然也算魁梧。但在視覺衝擊力上,明顯不如法塔加。 “朋友!” 余淮山臉上的笑容十分熱情,路明非有些尷尬想要扭過頭,畢竟自己的造型顯然搭不上對方的氣質。 “這位就是路明非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那個高且魁梧的白人衝了上來,一把從自己手裡搶過兩個行李箱,要不是知道這是余淮山帶來的人他估計會報警。 畢竟這家夥的動作實在太過嫻熟了,一看就是打家劫舍的行家裡手。 “你好你好,請問你是?” 出於禮貌,路明非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 “芬格爾·馮·弗林斯。卡塞爾學院八年級學生,你叫我師兄好了!” 路明非聽著對方標準的中文發音有些疑惑,但他在看見余淮山的瞬間又打消了疑惑。 “所以,淮山兄你是提前到學校報到了?” “不是,我只是幫著導師在這裡處理一點瑣事,對了你的導師呢?” 余淮山有些驚訝沒有看見古德裡安教授那張鼇拜一樣的臉,路明非只是說他有重要的事沒來。 “所以,淮山兄也是在找CC1000嗎?” 路長老看著氣定神閑的余淮山像是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了,從這裡去卡塞爾學院地路只有兩條,CC1000和直升飛機。學院在山裡,只有這趟列車去那裡,不過火車站裡應該沒有人知道,因為最後一個知道那趟列車運行時刻表的列車員前年死了,聽他說這輛車從二戰前就開始運營了。不過,師弟你不是S級的優等生,為什麽要等列車?” 芬格爾及時發揮了自己多讀幾年書的優勢,為路長老答疑解惑。 “什麽是S級啊?” 隨著路明非的問題提出,芬格爾眼神中露出驚訝的神色扭頭看向余淮山,直到後者點頭他才繼續開口說道。 “一種類似於貴族身份的東西,從A往下排列,目前最低是F,最高是S。階級高的學生會有一些特權,學院的資源會向他們傾斜,比如隨時派車。” “換句話說,師弟,你在卡塞爾學院裡頭可牛逼大發了!” 路明非看著眉飛色舞的芬格爾湊到了余淮山身邊,問出了一個他從剛才就關心已久的問題。 “淮山兄,咱們學院幾年學製啊?” “四年。” “那這位師兄為什麽大八?” “他連續留級留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