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布家兄妹的能力還真不是吹的,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他們兩個就回來了,布雪的手裡還攥著石女的銅鏡。 “小白,快來,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布雪見我仍然坐在地上沒有動彈,衝著我招招手。 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站起來走過去。 其實說實話,這銅鏡不過是打開這個墓室的一把鑰匙,至於裡面到底是不是驚喜還真的說不準,搞不好這墓主人設計墓室的時候故意想坑我們一把,一打開石門就放出幾個怪物來也說不定。 布雪將鏡柄對準洞孔按了進去,就像按動了某個機關一樣,石門緩緩地向上開啟了。 這個墓室不是很大,但是它的頂部非常高,我抬頭往上瞧去,發現上面有個八卦太極圖。 除此之外,這裡面什麽也沒有了。 布雪十分疑惑地搖搖腦袋說道:“不應該呀,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了鑰匙,結果竟然開了一個空墓室?” 我沒說話,只是在四周轉了轉,然後走到八卦太極圖下,仰起頭來。 “白兄,是不是這圖有問題?”布嶽來到我旁邊說道。 我搖搖頭:“這圖沒問題,我只是在好奇這麽高的地方,那些工匠是怎麽把圖畫上去的。” “高?……”布嶽從我的話裡似乎得出了什麽線索,開始從石門處順時針一塊石磚一塊石磚地敲。 我一拍腦袋:“對啊,這麽高正常人不可能上去,這裡一定有暗格。” 我和布雪也立馬加入了敲磚的行列。 很快,布雪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她十分興奮地揮手說道:“哥哥,小白,這裡有塊磚頭是松動的。” 我和布嶽立馬停下手裡的動作跑過去,布嶽先我一步將手按在了石磚上,重重一推,石磚竟然陷進去了。 很快整個空間都顫動起來,頭頂上開始有大片的碎石往下落,一開始只是往下掉落灰塵,很快小石頭,大石頭也逐漸地落下來。 這個高度要是被石頭砸中,恐怕會被砸得血肉模糊。 布嶽拉著布雪的手想衝出去,我連忙大喊道:“別往外跑!貼著牆角別動!” 地震的時候我們學過一個常識,就是在逃不出去的時候人要盡量躲避在三角支撐的結構處,因為三角形穩定性最好。 我們三個緊緊地擠在一起,布雪已經害怕地將腦袋埋進了布嶽的懷裡。 眼看著碎石掉的越來越多,已經不斷有石頭朝著我們這邊滾來,將我們能活動的范圍越縮越小。 “砰”地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了下來,直接堵住了墓室的出口。 布嶽見狀懊惱地說道:“早知道剛剛在掉小石頭的時候就跑出去了。” “你要是在那時候跑出去,才是中了墓主人的詭計。” 我抬頭,指著頭頂那個仍然完整的八卦圖,“你看出什麽來沒有?” “周圍的石頭都掉光了,但是這個圖居然還很完整哎。”布雪從布嶽的懷裡探出頭,一臉好奇,“為什麽會這樣?” “只有一種可能,我們現在闖入的地方,是主墓室底下的房間,之所以周圍的石頭掉下來但是八卦圖沒碎,很可能是因為這八卦圖的背面的地面上是墓主人的棺材。” “你的意思是,墓主人之所以設計這石頭掉落,原本就是想一箭三雕?” “對,如果我們被砸死在這裡,我們就沒有可能接近主墓室;如果僥幸跑了,我們就發現不了這上面是主墓室;同樣地,如果我們誤打誤撞地進的地方是主墓室,這石頭掉落的同時我們也會摔下來變成肉泥,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死在這裡。” “哇,這人也太狠了吧。”布雪直搖頭。 我苦笑一聲說道:“其實這不能怪墓主人,畢竟我們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我說完這話,布家兄妹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吭聲了,可能是覺得內心的確愧疚。 “不管怎麽說,咱們總算是知道主墓室的位置了,現在出口被堵上,只能順著這些石頭往上爬。” 我眯著眼睛大致丈量了一下高度,然後抬腳踩了踩離著我比較近的石頭。 因為是砸落下來的,數量也很多,所以人踩上去還算結實。 “走吧。”我將我的工具箱抽出一根背帶斜挎在身上,小心翼翼地踩上石頭,慢慢往上爬。 “嗚嗚嗚,哥哥我怕。” 我身後,布雪一邊顫抖著聲音一邊往上挪,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還是裝的害怕,反正聽到她略帶撒嬌的語氣,我頓時身子一僵,差點腳下一滑從上面摔下來。 嘴上說著害怕害怕,結果快爬到頂端的時候,這小妮子直接猛虎前衝,像一道閃電一樣擦著我肩膀兩步並作一步邁上去了。 這就是女人的潛力嗎? 我傻眼了,仿佛剛才撒嬌賣萌哭著跟布嶽說害怕的不是這個人一樣。 我們爬到主墓室的一側,一探頭我就下意識往太極八卦圖的上方地面看去,果然有一口紅木棺材! “這千年木應該不會長在棺材裡吧?”我帶著點希冀問布嶽和布雪。 他倆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千年木的生長還是需要氧氣的。”布雪在四周打量著。 奈何這主墓室的地面已經被破壞了很大一部分,我們只能貼著牆壁緩慢地行走到另一端還沒有被完全破壞掉的地方。 “你們看這裡有你們要找的千年木嗎?它長什麽樣子?”我環顧一下四周問道。 這地方還挺大的,找起來恐怕也要花費一番功夫。 布雪一副思索狀:“我記得書上的記載說千年木是土灰色的,就像枯木一樣,但是仔細看的話它的花紋會發出淡藍色的光。” 說完,布家兄妹齊齊的盯著我。 我知道他們現在需要我的血液做檢測千年木的材料,說道:“我把血滴在哪裡?” 布嶽喜形於色:“雪兒,把你準備的碗拿出來。” 布雪趕緊點點頭,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個平時面館吃麵才會用的平口大碗,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一看這碗立馬傻了:“你們確定是想用我的血來檢測千年木,而不是想給我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