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曾婷婷還想在說些什麽,我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不必再爭論下去了,然後掃過這群臉上掛著嘲諷之色的人,說道: “看在我們是四年同學的份上,如果大家信得過我的話,聽我一句勸,回家以後上三炷香,切記香不可被吹滅,一定要保證燃到盡頭。” 大家嘀咕著,不過我想大多數人雖然覺得我說的太過荒謬,但是出於自己的健康和生命安全考慮,應該還是會抽出時間來按照我說的話做的。 等到人群散去,我看著曾婷婷疑惑的神情,知道她無非是想問為什麽要上香還是張岩為什麽會從樓上掉下去,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曾婷婷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你這段時間過得還好麽?有沒有遇到……讓你心動的人什麽的?”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娘胎裡出來就是單著的。” 我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於是笑著打了圓場,她嚅動著嘴唇本來還想再說什麽,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怎麽了?” 電話是李壯打來的,那聲音火急火燎的: “二哥你快回來,有兩個看上去腦子不太正常的人來到咱們網吧挑釁,李卓好像認識他們,差點打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李壯一說是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我腦海裡立馬就浮現出了布嶽和布雪兩個人的臉。 “那個,我網吧那邊出了點事,我先回去了,出租車幫你叫好了,一會就到。” 我揚了揚手機,轉身就快步離開。 這次見到曾婷婷,我總覺得說不上來哪裡別扭,但是看她的臉上並沒有黑氣,不是邪祟作怪的話,那可能就是我心理上出了點問題。 等我趕到網吧,正看見李卓堵在門口,緊緊護著店門,十分警惕地看著他面前的兩個人。 李壯也站在門外,低著頭念叨著什麽轉來轉去,直到不小心抬頭看到我往這邊走,這才舒了口氣迎上來: “二哥你可算回來了。” “挑釁的是那兩個人?” “其實也算不上挑釁,我聽他們的意思說是要找你,李卓說你不在,他們就說要進店等,本來李卓那表情看上去是歡迎的,但是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小丫頭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了句什麽,李卓臉色立馬就變了,把他們趕了出來,一直守門守到現在。” 我定睛一看,那身高,那身材,那臉…… 還真的是布家兄妹! “老白還沒回來,有什麽事等他回來再說。” 李卓聲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布雪嘟著嘴十分不高興地說道:“我和哥哥大老遠過來找小白,怎麽說也是客人吧,你倒好,把我們堵在外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旁邊的布嶽聽到這話輕咳一聲,臉上掛著笑容說:“李卓,我們雖然只見過一面,但那種情況下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連門都不讓我們進,這說得過去嗎?” 這兩人一個蠻橫一個表面溫文爾雅背地裡蠻橫,真是有點難纏。 我歎了口氣,換上一張笑臉走了上去。 “布家兄妹,好久不見。” “啊,小白你可算回來啦!” 布雪看到我以後,圓圓的眼睛裡立即發出了光亮,一改剛才那副刁蠻的架勢。 “老白……” 李卓本來想說什麽,卻被我示意了一個眼神,隻好歎了口氣側開身子,將門打開了。 我衝裡面做了個“請”的姿勢:“遠來是客,是我怠慢了,請進。” 布雪毫不客氣,抬腳就邁了進去,布嶽緊跟在她身後。 李卓跟在我身側,低聲衝我耳語。 “這兩個人不對勁,那麽老遠找過來肯定是有事相求,你小心著點別被算計了。” “放心吧。”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跟李壯看著店,我去樓上跟他們談談。” 我把布家兄妹帶到二樓,李卓冷著臉給我們沏了一壺茶水,然後又冷著臉下樓去了。 “既然我們都是同道中人,說話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這次和我妹妹來找白兄,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布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說話開門見山。 我面不改色,自顧自地呷了一口茶:“說來聽聽。” “哥哥,我來說好不好?” 布雪忽然轉頭衝著布嶽眨了眨眼睛,嗲著聲音撒嬌。 這聲調直接給我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還順帶讓我打了個哆嗦。 布嶽笑著摸了摸布雪的頭,語氣寵溺:“那就你來說吧。” 布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我時那翻臉堪比翻書快,立馬收斂起了笑容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 “小白,我接下來說的是我們布家的秘密,希望你聽到之後能替我們保守住它。” 我點頭。 “其實,我們雖然是麻衣神算,但是依舊是逃不過天命,布家先祖幾百年前因為修行無知,誤殺了具有靈識的仙物,從此被中下詛咒,不論是男丁女眷都活不過三十歲……” 我聽著布雪的講述,他們先祖是怎麽得罪仙物的這個我不好奇,畢竟曾婷婷的父親曾耀祖曾經不也是上山打獵誤殺了蛇仙的子孫麽? 我好奇的是這種被靈物布下的詛咒,到底該如何化解。 “民間曾經流傳過一種名為‘千年木’的神奇材料,這種木頭名為木,實際上是由墓穴中的大量陰氣匯聚,天時地利條件下才會生長出來的陰物,相傳可以破解我們被布下的詛咒。” 我看著布雪充滿期待的眼神,不用猜也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無非是想讓我幫忙幫他們一起下墓尋找這種陰物罷了。 但我聽著布雪的描述,總覺得哪個地方沒說清楚,雲裡霧裡的。 見我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布雪立馬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低著頭碎碎念但又像是在說給我聽:“都說救人一命如同再生父母,現在救命之人有難,不幫一把說不過去的吧……” 布嶽輕輕咳了兩聲示意布雪說話不要肆無忌憚,布雪這才不太情願地住了嘴。 但是有一說一,布雪這招激將法對我確是好使,而且上次在墓穴中他們救我以後,我就知道算是欠了他們一命,剛好順著這個事情還個人情也算是能讓我心安理得一些。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 “嗯?白兄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