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也就是俗稱的僵屍。 人死後魂魄離體,屍體也自然腐化,但若是此人不甘心死亡,留有一口怨氣,此時的屍體會吸納周圍的陰氣,若是吸納足夠的陰氣,就會起屍傷人。 所以民間有個傳統,人死後家中不能有黑貓,因為黑貓陰氣重,是有邪性的動物,還有就是生理期的女子不得守靈。 這些都是為了避免起屍。 當然,想要吸納陰氣,並不只有這兩種方法,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風水,比如我眼前的這座玉仙山。 這玉仙山旁邊是兩座更高的山體,山體足夠高便會聚冷氣,兩座冰山包裹著一座矮山,我猜測這山底可能還有地下河,這就是形成了一個聚陰大陣! 墓中主人大概已經成了個千年老僵屍了,而這陰氣又會吸引眾多鬼魂,所以這玉仙山,就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鬼山! “惡鬼?白大師可別嚇我們啊!”小月輕輕拍了拍她鼓囊囊的胸脯,旁邊的麻子看得兩眼放光。 我白了麻子一眼:“我實話實說罷了,況且之前林衛不是來過了?難道沒告訴你們之前的事情?” 麻子揉了揉他肥厚的大鼻子,回我:“說是說了,只是我感覺吧,這事情就是人嚇人,指不定是誰聽說了林哥要來這玉仙山,提早過來裝神弄鬼呢?反正我不太信這些神神鬼鬼的。” 我看麻子一邊說話一邊觀察小月,那話裡話外都是自己啥也不怕的意思,我立馬就明白了這貨的意圖。 “行啊,那一會兒我給大家發辟邪符倒是省了你的了。”說罷,我拿出幾道黃符挨個發給車隊的人。 這符籙不能辟邪,只是保證自身安全的最後一道屏障而已,而且有了這符籙,大家夥也安心了不少。 人只要有安全感,陽氣就旺,那就邪祟難侵。 林衛此時正在裝物資的皮卡車旁邊指揮自己人搬東西,還有幾個人負責搭帳篷,像我這種“文職”,就在車裡等著帳篷搭好了就進去睡覺休息。 玉仙山雖然是夾在兩座大山中間,但山腳下也會有一些附近的村民過來采藥打獵,一般到了下午些時間就沒人過來了。 車隊剛進村子的時候還被一夥人給攔住了,為首的是村長,見林衛半年之內來了第三趟了,也難免疑惑他到底來這裡幹什麽。 這年頭,上山偷獵的人可不少。 林衛也不知道哪裡搞來了一張考古申請證書,那黑黝黝的村長接過去左看右看,也沒看明白,看見右下角的紅章,便放我們進去了。 我在車裡也沒閑著,拿出紙筆墨水黃符,畫了幾十張符籙,這山裡就不乾淨,依我看,要是真進了那墓裡,恐怕還更要命! 見我在車裡搗鼓,林衛便過來搭話。 “白兄弟,你這是在幹嘛呢?” “畫點符,一會兒備用。” 聽見畫符兩個字,林衛明顯很激動,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看他那樣子,似乎是很想學一學。 只可惜林衛從沒有學過道法,只是練過一些修身的術,所以就算我教他怎麽畫符,他畫出來的東西也沒有任何作用。 炎炎夏日,這山腳下卻陰涼無比,這種涼意讓人直起雞皮疙瘩,完全不覺得舒服。 太陽慢慢下山,陰冷的感覺也越來越重,小月穿得少,麻子一直跟屁蟲似的拿著衣服跟在她身後。 林衛就坐在我身旁,時不時冒出來幾個問題,弄得我沒法靜修。 “太陽馬上就落山了,一會兒可能會有不乾淨的東西,你把這黃符拿去燒了化水,讓每個人都喝上一口,還有我給他們的符,千萬不能離身!” 聽到我如此鄭重其事,林衛也變得有些緊張起來,趕緊把所有人幾個過來,燒符喝水,然後把注意事項都說了兩遍。 之前的事情林衛都跟這些人說過,不過還是有幾個人不當一回事。 我又叮囑了兩句:“一會兒進山,必須跟進隊伍,無論聽見任何人從後面叫你們的名字,都不能回頭,更不能離開隊伍!” 收拾好東西,我們一行二十個人,全部上山,我和林衛打頭陣,前面有兩個夥計拿著鐮刀開路。 林衛在頭頂上戴著一個大大的照明燈,那燈十分明亮,照亮了一大片區域,給人一種十足的安全感。 這山林原本沒有路,都是靠前面那兩個夥計給開的路,聽林衛介紹,那墓穴入口,就在山腰一個大洞裡。 隊伍加快速度的往山腰移動,大概繞著這山轉了幾圈,我突然發覺到了不對勁。 “等一下!”我大叫一聲,林衛連忙幫我把隊伍叫停,緊張的看著我。 “怎麽了?白兄弟?” “你們難道沒發現什麽嗎?” “什麽啊?白大師你就直說唄,我害怕……”小月跟在我後面,一看我這嚴肅的模樣就害怕得不行。 “你們看一下時間。” 眾人在我的提示下紛紛看自己的手表,逐漸有人發現不對勁。 “不對啊,咱們走了四個小時了,怎麽還沒到山腰啊?” “是啊,而且這天也黑得太瘮人了!” “該不會真有鬼吧?” 突如其來的恐怖氛圍籠罩整個隊伍,不少人開始自亂陣腳,胡亂叫了起來。 “都給我安靜!都他媽的亂叫什麽呢!來之前就說了這裡很邪門,一個個勇得很,現在還沒見到鬼呢,就嚇得差點尿褲子!” 林衛這一頓吼倒是真有效果,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白兄弟,你說怎麽辦,聽你的!”林衛把重心交給我。 我之前已經開過天眼,按理來說,此刻自然是能夠看見回,但我觀察了一下周圍,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詭異之處。 看樣子這地方陰氣太重,已經影響了我的天眼。 這種將人困在一個地方出不去的情況,就是俗稱的鬼打牆,是鬼魂使用自身能力影響人的感知能力,把人困在一個幻境之中。 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有很多破解的方法,可見這裡的鬼魂,也並不是很恐怖。 “咱們隊伍裡,有沒有處男?”原本緊張的氣氛被我突然打破,眾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話確實是我問的。 “哎,白兄弟,現在問這個不合適吧?”林衛也不懂我什麽意思,我也沒空跟他解釋,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處男出來,今天能不能破解這鬼打牆,可就靠處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