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僵屍飛撲過來,我連忙一個空翻躲開。 發現自己撲了空,僵屍怒吼一聲,伸直了手臂加快去衝向我。 這僵屍一蹦就有兩米多高,屬實不是我能躲得開的,眼看他就要過來,我提起桃木劍狠狠刺到他身上! 哪知道這一劍並未命中僵屍心口,而是插到了它的肩膀。 不過被這一劍插中,那僵屍立馬就爆發出一陣怒吼,傷口處被桃木劍和我的童子血灼燒出一個大洞。 那僵屍怒吼著,似乎是被我這一劍刺怕了,本能驅使著它將注意力從我身上挪開,轉而去攻擊其他人。 我見那僵屍轉身朝著林衛的方向跳過去,連忙衝向林衛,就在我剛衝到林衛面前,那僵屍竟然朝著旁邊昏倒的麻子攻擊! “不好!”我大叫一聲,但為時已晚,那僵屍猛地提起麻子,迅速在麻子脖子上咬下去。 糟了! 此時躲在一旁一直不敢動的小月憤怒的奪過旁邊夥計的長槍,對著那僵屍開了一槍,正中僵屍的臉,那原本就乾癟腐爛的臉瞬間被打飛了一半。 僵屍被打得站不住,手一松放下了麻子,眾人還以為這一槍下去這僵屍也沒有再動的能力,就連我也以為它死定了。 可誰知這僵屍頂著半個腦袋,又筆直的從地上站起來,徑直衝向小月。 我再一看,那僵屍原本乾癟的臉竟然變得爆滿了很多! 看樣子這僵屍只要吸了人血,就能恢復自身血肉,只是被小月打爛的地方是沒法恢復了。 還有我剛剛刺破他的那一劍,原本閃著法氣的光亮,但此刻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過小月這一槍還真是救了麻子的命。 小月見僵屍衝向自己,連忙又開了幾槍,可惜都沒有打中。 趁著這個空隙,我趕緊跑到麻子身邊,拿出一張符籙貼到他被僵屍咬中的地方,那兩個血洞立馬滋滋作響,伴隨著一陣黑煙,流出許多的黑血。 “啊!救命啊!”打完了最後一發子彈,小月驚慌失措的把槍扔過去砸僵屍,然後轉身朝著躲在後面的那群夥計跑去。 這也是人的本能,只要遇到危險,就會往人多的地方跑,內心大概也希望隊友幫自己分擔一些危險。 我處理好麻子,將墨鬥丟給林衛,我自己拉著線頭:“把它裹起來!” 林衛麻利的接過墨鬥,和我一起往小月的方向衝過去,那群夥計被嚇得四處逃竄,我們也懶得管他們,兩個人拉著墨鬥直直的衝向僵屍。 那染了黑狗血和朱砂的線剛一碰到僵屍,僵屍身上就炸起了火花,劈裡啪啦的看著很是厲害。 我和林衛拉著線圍繞著僵屍轉圈圈,一圈一圈的把那僵屍給裹了個嚴實! “來個人把這僵屍給我放倒!”我大吼一聲,林衛立馬對著那群夥計喊:“李卓你來!” 林衛話音剛落,一個看起來挺壯實的小夥子就從人群裡衝出來,一個掃腿踢在那僵屍腿上。 僵屍上半身被我們困住,再被提了一下下半身,立馬就倒在地上起不來,我趕緊趁勢壓到它身上,從包裡拿出一瓶黑狗血。 “幫我按著它的頭!” 李卓和林衛連忙過來幫我按住僵屍的爛頭,我趕緊把一整瓶黑狗血倒進那僵屍嘴裡。 伴隨僵屍一陣尖銳恐怖的吼叫,我們全部退開,眼看著那僵屍渾身顫抖個不停,慢慢的,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 我拿出一道靈符點燃,然後放進不鏽鋼的保溫杯裡,等那靈符燒完,又倒了點水進去。 “白兄弟,這是給我們喝的?”林衛喘著粗氣問我。 我搖了搖頭:“喂僵屍的。” 等我把符水倒進僵屍嘴裡,那僵屍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但這一次隻持續了一分多鍾,然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我踢了它兩腳,確定這僵屍已經歸西,然後對著林衛比了個OK的手勢,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我觀察眾人,發現全都是滿頭大汗,尤其是我和林衛,簡直就是兩個汗人。 林衛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白兄弟,這次我真是服了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們恐怕全部都得喂僵屍!” “拿錢辦事罷了,以後別叫我白兄弟了,聽著怪怪的,叫我小二就行。” “噗!聽著怎麽像服務員啊?哈哈哈哈!”小月在一旁笑的咯咯咯的,那笑聲就像銀鈴一般,很是好聽。 我也不介意她這麽說,一個名字而已。 此時麻子也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見身邊一具黑黢黢的僵屍,嚇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臥槽!林哥!”麻子一溜煙衝到林衛和我身後,站定以後還比劃著拳頭。 “你要用拳頭跟僵屍打啊?那你不如直接讓他吸血算了!” “我靠,你們怎麽回事啊?僵屍都不怕啊?”麻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我們幾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笨啊!那僵屍早被白大師解決了。”小月拍了拍我,一副很驕傲的樣子。 麻子一聽我解決了僵屍,便試探著走到那僵屍旁邊,用腳踢了兩下,確定沒有任何反應,他使勁往那僵屍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我呸!狗僵屍還想咬我?” “你已經被咬了,不信你摸摸你的脖子。”我提醒麻子。 麻子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真摸到了那兩個血洞。 “我、我不會,不會變成僵屍吧?”麻子嚇得嘴唇都在顫抖,我們幾個相視一笑,麻子卻突然衝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大師,白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再也不質疑你了……” “起來吧,傷口我給你處理過了,等回去了再給你一道符,你燒了化水喝下去,等傷口好了就沒事了。” 麻子松了口氣,利索的從地上起來,又對著小月嘿嘿嘿的笑,小月也不給他好臉色,狠狠地剜了麻子一眼。 “小二,這僵屍怎麽辦?要不要超度一下?”林衛在那僵屍旁邊,盯著僵屍細細觀察。 僵屍之所以稱為僵屍,就是因為他只是一具屍體,魂魄早已經不在體內,所以也壓根沒有任何超度的必要。 聽完我的解釋,林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