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落針可聞。 黃月英依舊怒視著方瑞。 方瑞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片,有些感慨。 這個女尊世界的女人,脾氣真的很火爆啊! 就這黃月英,明明看起來嬌滴滴的。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 瞧瞧這小麥色的Q彈肌膚。 瞧瞧這水靈靈的大眼睛。 瞧瞧這非常明顯的鎖骨。 瞧瞧這近乎S型曲線的身材。 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 我特麽有那麽好? 以至於不給你親幾下,你就生這麽大的脾氣? 抬起頭,迎著黃月英憤怒的視線,方瑞站起身,一把摟住她的腰杆,親了下去。 小妞。 看你這麽生氣,就滿足你一下好了。 黃月英原本怒火還要衝出頭頂,自己的未婚夫一直拒絕自己。 可此刻,被方瑞摟住腰杆,親住嘴巴,她那怒火頓時像潮水一般退去。 方瑞將她放在桌子上,柔聲道:“你生氣做什麽?你這麽好看的女人,身材也好,為我這樣的男人生氣多不值得!” 黃月英看著方瑞,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道:“我真這麽好?那你怎麽屢次三番拒絕我?這次離開,我們可能真的永遠見不到了。想到你以後成為別的女人的男人,我肝腸寸斷。我,我無法想象你在別的女人身子下的場景!一想到這個,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了。” “方瑞,你今晚就在我身體裡種下種子好不好?” “哪怕我們今生再也無法相見,可只要有了你和我的孩子,我會將她養大。看著她,我就像看到你一樣。” 說著,黃月英的手在方瑞身上遊走起來。 方瑞看著身下一臉動情的女人,感受著對方的小手在身上的不老實,心裡頭也有些火熱。 當黃月英的手摸到某處的時候,方瑞終究沒有忍住,右手探入黃月英的裙下。 房間裡頓時響起衣衫碎裂的聲音。 半個時辰之後,方瑞才重新穿好衣服,來到窗戶邊,準備沿著繩索下去。 黃月英光著身子從後面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後背道:“我們還會再見的,方瑞。” 方瑞就準備回過頭。 黃月英搖了搖頭道:“你別回頭!你回頭的話,我就無法放你走了。你就這樣讓我站著抱一會兒就好。” 方瑞道:“好。” 黃月英這才道:“剛剛做之前,你說我長得好看,身材也好,是真的嗎?” 方瑞點了點頭道:“真的。” 黃月英笑了一聲道:“我相信你。畢竟,你剛才挺用力的。你之前不是一直拒絕我嗎?怎麽做起來,你比我還猴急?” 方瑞:“.” 黃月英又道:“這樣的晚上,要是天天都能重複就好了。” 方瑞正要安慰兩句。 黃月英松開抱著他腰杆的雙手,輕輕推了下,聲音有些顫抖道:“快走吧。記得,在皇宮裡生存極其艱難,如果沒有辦法,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都要利用上。只要你還活著,這就是最重要的。” 方瑞抓住繩索,就準備回頭。 黃月英嬌喝道:“別回頭,快走!” 方瑞這才縱身一躍,沿著繩索跳了下去。 落了地,方瑞這才仰頭看了一眼黃月英的房間窗戶口。 卻見窗戶口的燭光已經熄滅了。 方瑞第一次感覺有些難以言訴的傷感。 這黃月英,也挺好的。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吧! 方瑞快步離開,一路回到帝師住處。 剛剛經過大廳,就看到帝師、向鶯都坐著,一個個陰沉著臉。 方瑞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自己剛剛去見黃月英的事情暴露了? 可想想,也不像。 真暴露了,等待著自己的估計就是大量的士兵了。 方瑞擠出個笑容,問道:“怎麽了,這是?” 帝師這才抬起頭,衝方瑞笑了笑道:“你回來了?怎麽一個人就走了?這要是出了事,我們怎麽向陛下交代?” 方瑞哈哈笑了兩聲道:“沒事的,我習武了的,你忘記了?” 帝師點了點頭道:“也對。不過,還不夠。之前你說過你武功不高,這樣,這段時間,上午,我就教你劍法吧!下午,你就跟我去太學,給諸位學生講講那些《論語》等文章。” 方瑞忙道:“沒問題。” 帝師說完,又歎了口氣。 方瑞道:“帝師,你有什麽難言之處說來聽聽?我以前聽一位大才說過,這煩惱和痛苦,分享給一個人聽,那你承受的煩惱和痛苦就只有一半。這幸福 和快樂,你分享給另一個人聽,那你享受的幸福和快樂就是雙倍。” 帝師聽方瑞這麽一說,笑道:“哪位大才說得亂七八糟的?煩惱、痛苦、幸福和快樂,都不會因為人多人少而改變。” 頓了頓,帝師雖然反駁了,還是看了一眼向鶯道:“我這個不孝女,整天被狐狸精給迷惑住了。今天晚上出去,那狐狸精和向章氏都看中了一副首飾,可那副首飾只有一款。我這個不孝女就隻買給了那狐狸精!” “路上,那狐狸精的首飾掉了,最後又不知道怎麽落到了向章氏手裡了。” “然後那狐狸精就說是向章氏偷的,兩個人當場打了起來。” “那狐狸精是何人?不過一從夫!”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向鶯,帝師道:“從夫就是從夫,怎麽和正夫相比?這事,只要我這不孝女罵一兩句狐狸精,告訴他要注意身份即可。” “誰知道她非但不罵從夫,還要用家法伺候向章氏,讓向章氏承認怎麽偷的首飾。” “向章氏一下子氣不過,喝了毒藥。” 方瑞:“.” 向鶯罵道:“這能怪我嗎?偷了就偷了,我們家又不是買不起?那賤人,他何至於偷了還死不承認?” “你給我住嘴吧!”帝師站起身,厲聲道,“想想向章氏剛剛嫁給你的那十年,你們那麽恩愛。現在十年一過,你就完全忘記了你和他的夫妻情,為了一個狐狸精而壞了家中的規矩,更是辜負了他的夫妻情誼。” “待會盈盈回來,我看你如何向她交代!” 方瑞看了一眼向鶯,眉頭微微皺著。 不愧是女尊世界的女人。 都是看著年輕的玩啊! 就這時,一個少年從裡面飛奔了出來,焦急道:“老爺不行了,讓找方公子過去!” 方瑞愣了下。 找我過去做什麽? 帝師也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向鶯一邊快步走進去,一邊罵罵喋喋道:“賤人就是矯情!都要死了,不要我這個妻子過去,喊一個外人過去做什麽?” 她還沒有走幾步,直接被帝師一巴掌扇倒在地,咆哮道:“你死遠一點!” 向鶯委屈地捂著臉道:“母親,這向章氏——” “閉嘴!”帝師臉色鐵青,氣得嘴皮子微微哆嗦了下道,“你給我死在這!我要是看你亂動,我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又忙看向方瑞。 方瑞見狀,雖然疑惑向章氏為何在臨終前找自己過去,還是快步走了進去。 一路來到向章氏的房間。 房門外,兩個少年跪在地上,壓抑著聲音哭了起來。 方瑞有些心煩意亂,罵道:“死娘炮,哭你媽嗎?” 兩個少年這才停下哭聲,茫然地看著方瑞。 方瑞卻沒有理會他們,快步走進房間,來到向章氏床邊。 向章氏躺在床上,兩眼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的臉都灰黑色了。 方瑞暗暗感歎。 之前還好好的。 這人說沒就要沒了。 方瑞柔聲道:“我來了。” 向章氏這才緩緩轉過身,沙啞著聲音道:“這件事情,本來不該麻煩你的。但是,我女兒沒有回來,等明天她來了,我已經不在了。” 方瑞點了點頭道:“你說。” 向章氏道:“你告訴盈盈,我死後,把我送回娘家安葬。我和她母親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死後,我也不想再見到她。” 方瑞:“.好。” 向章氏又道:“還有,告訴盈盈,讓她要成熟一些,不要指望她外祖母和母親了。以後,我不在了,那狐狸精挑撥離間,她們更不會好好對她了。” 方瑞道:“好。” 向章氏這才又緩緩轉過頭,看向床頂道:“方公子,我真羨慕你。你和我們其他男人都不同,我們其他男人,一輩子都只能依靠女人而活著。年輕的時候,那些女人還會憐愛我們。” “可一旦我們年老色衰了,她們就視我們為毒藥,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可方公子,應該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問題了。” “你允文允武,即使不嫁人,你也可以在太學做個男博士,在陛下身邊做個男官。” “如果,如果下輩子我還是個男人,我,我一定,學,學——” 向章氏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噴出一口鮮血。 方瑞嚇了一跳,正有些不知所措,向章氏就已經瞪大著眼睛,一動不動了。 方瑞試探性地伸出手探到他的鼻子下,已經沒有氣了。 方瑞臉色微微一變。 看了一眼向章氏,深呼吸了一口氣 ,將他的眼睛合上,方瑞這才走出門外。 外面,帝師也過來了。 帝師問道:“怎麽樣了?” 方瑞沙啞著聲音道:“人剛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