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看著蒙青穿著自己的褲子,心頭有些火熱。 這蒙青,現在真是唾手可得。 真想把她摁倒。 但是,很顯然,現在沒時間這麽做了。 而且,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容易。 沒辦法,誰讓自己要進宮呢! 蒙青穿好方瑞的褲子,這才示意方瑞帶上包裹,出去。 白素素還沒走。 見到蒙青真的要帶方瑞離開,白素素忙擋在兩人身前,急道:“你們真要去皇宮?這一去,天威難測——” 蒙青撥開白素素道:“這是我和他一起做的決定!相比於你一個外人,我比你更知道如何處理他!我寧願自己死去,也不會害他!” 白素素還要說,方瑞笑道:“謝謝,你別勸了。說心裡話,我自己也不願意進宮,但是,目前因為一些原因,我只能進宮。” 白素素見方瑞這麽說,只能讓開。 看著方瑞跟著蒙青離開的背影,白素素重重歎了口氣。 方瑞跟著蒙青出了住處,蒙十一和蒙十二早已經駕著馬車等待著了。 蒙青和方瑞上了馬車,蒙十一這才揮動著馬鞭,馬車朝著皇宮方向飛奔。 趕到皇宮的時候,馬車被禁衛攔了下來,蒙青帶著方瑞直接進入皇宮之中。 一路上,到處都可以看到禁衛在巡邏。 方瑞環顧四周,有些興奮異常。 和之前在皇宮外見到的很少長在審美點的女人不同,這裡的女人,很多都長得挺正點! 而且,一個個身材高挑。 蒙青見方瑞看著這些禁衛嘖嘖稱奇,以為他被這些禁衛的氣勢震撼,解釋道:“這些禁衛可都是萬裡挑一出來的!每個人,幾乎都是允文允武。” “而且,她們的相貌和身材也都要經過挑選。” “當然,這些都是近一百年來才有的事情。” “在太宗皇帝創建大周王朝之初,這些禁衛都是舔著刀尖的戰士選出來的,那個時候,只要能戰鬥就行。” “如今,我大周王朝國力越發強盛,這些禁衛的選拔,就會考慮諸多因素。” 蒙青突然感慨道:“這也會導致新的弊端出現。” 方瑞疑惑地看著蒙青。 蒙青看了一眼方瑞,搖頭道:“算了,你是個男人,不會涉及到這些的。” 方瑞捏了下蒙青的臉道:“在我面前,永遠別提‘你是個男人’這句話!我希望你明白,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的。” 蒙青打量了一眼方瑞,笑道:“你真是猖狂至極。我長這麽大,除了我大姐,還沒有任何人敢捏我的臉。” 方瑞道:“以後習慣了就好。” 兩人穿過皇宮前院,最終來到后宮,停在一處單獨的庭院外。 庭院很大,包裹著數棟建築。 在庭院的正前方,一棟特別突出的建築前面的門楣上,掛著一塊豎起的藍色牌匾:映月居。 庭院裡,此刻有一群穿著黃色長衫的少年正在給花草澆水、松土。 每個人都瘦瘦弱弱的。 他們的腰間都綁著一根束帶。 束帶都緊縮著。 那身姿,感覺就像那弱柳一般。 方瑞十分懷疑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他們吹走。 方瑞和蒙青一到,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忙迎了出來,笑嘻嘻道:“喲,蒙將軍!” 蒙青對方瑞道:“這是謙君的貼身宮男藍玉。” 蒙青帶著方瑞上前。 藍玉忙朝著蒙青盈盈一禮道:“藍玉見過蒙將軍!” 蒙青右手一抬道:“起來吧!謙君現在在嗎?” 藍玉道:“貴君在給陛下織錦。” 蒙青帶著方瑞走進去。 藍玉打量著方瑞,微笑著道:“蒙將軍,這位少年是——” 蒙青冷漠道:“你沒有必要知道。” 藍玉頓時噘著嘴,一臉委屈。 一旁的方瑞瞟見藍玉如此模樣,打了個哆嗦。 臥槽! 這表情,今天中午飯的材料都不用準備了,直接能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吃個桃桃好涼涼也不過如此! 三人來到進入大廳。 藍玉快步走進東邊第一間房。 從那裡可以聽到哐當哐當的織布聲音。 不一會兒,這聲音消失。 接著,便是一歡快的聲音道:“小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只見房間門口,走出來一個穿著一身綠色長衫,柳葉眉毛,睫毛彎彎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左手還翹著蘭花指,手裡拽著一塊藍色的手帕。 乍一眼看過去,像是個女人! 只是,這聲音,帶著一絲公鴨嗓,一聽就是男人。 方瑞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胃部不適,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入鄉隨俗吧! 哪怕無法改變自己,但是也得接受別人。 青年男子一眼就注意到蒙青身邊的方瑞,驚訝道:“這俊俏少年,哪裡來的?你竟然會帶一個男人到我這裡!這是,真的長大了嗎?” 蒙青撓了撓臉,有些局促道:“謙君,他叫方瑞,是我喜歡的人。但是,我想將他安放在你這裡一段時間。” 方瑞頗有些驚愕。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蒙青竟然像個小孩子一般拘束。 謙君好奇道:“真是你喜歡的?真是難得啊,你終於開竅了!” 蒙青紅著臉點了點頭道:“對,是的。” 謙君又認認真真,上上下下打量著方瑞道:“長得倒是真不錯,單憑外貌,不辱沒你。只是,你為什麽不帶去你母親那,帶來見我,而且安放在我這裡?” 蒙青毫不猶豫地將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最後道:“妹妹那裡,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有這樣,讓方瑞在你這裡以選君的理由待在這裡,她才不會強下去。畢竟,皇命不可違。” 謙君歎了口氣道:“你真是長大了啊,都能考慮到這一層次了。相比較而言,秀兒還不懂事。” 頓了頓,謙君又道:“不過,他不能待在我這裡太久。最多一年,你就要把他帶走。” “為什麽?”蒙青問道。 謙君看了一眼四周。 藍玉會意,快步離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謙君才道:“陛下一向好男色,哪怕這段時間她生病,后宮也得必須安排人在她身邊陪睡。” “而如今,她年老體衰,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她是不會放心她走了,我們還留在世上的,尤其是我們四個貴君,都是年輕貌美。” “她這一走,我們四個貴君,估計都得陪葬。” “她還想著我們四個能在地府照顧她呢!” “這些照顧我的宮男,估計也無法幸免。” 看向方瑞,謙君道:“他留在這裡,到時候我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