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看著這一幕,暗暗歎了口氣。 這黎青,簡直糊塗至極! 這德君,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女帝周婧都這把年紀了,還將他的遠房侄兒黎青送給她,這是嫌黎青活得太長? 不過,方瑞雖然無語,卻沒有提醒。 畢竟,這是皇宮,更是女帝周婧面前,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女帝周婧見黎青答應下來,這才松開黎青的手。 德君見狀,忙說起了一些黎青從小漂亮到大,端莊賢淑的事情。 聽得方瑞都打瞌睡。 在方瑞眼裡,這特麽的就是一個娘炮的成長史。 沒有一件男孩子做的事情。 全部是女孩子小時候做的事情。 可偏偏女帝周婧聽得津津有味。 三皇女見方瑞犯困,有些想笑。 不知道他是怎麽長大的? 小小的腦袋裡,怎麽裝了那麽多東西? 熬到中午,女帝周婧吃完飯,也讓德君給方瑞、三皇女各自安排了一間房間午休。 不過,兩人的房間卻是相隔的。 方瑞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根本睡不著。 因為,在外面,正響起女帝周婧和黎青大戰的聲音。 聽著黎青“嬌滴滴”的聲音,女帝周婧喘氣如牛的聲音,方瑞很想翻白眼。 這黎青,也挺作的。 原本還想提醒他,這女帝周婧活不長,你現在跟著她,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可聽著他“嬌滴滴”的聲音,方瑞打消了這個念頭。 做那種事情,男人怎麽可能有那種聲音? 這黎青分明是作的。 也就說明,人家正巴不得今天中午這件事情呢! 這要是提醒他,說不定人家反而覺得自己羨慕他,故意詆毀呢! 雖然有些同情他,但是這是自找的,那就沒有辦法了。 黎青和女帝周婧的聲音沒有持續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女帝周婧離開的聲音。 整個過程,估計連五分鍾都沒有。 方瑞古怪地笑著。 如果是自己,這女帝周婧分分鍾炸毛吧! 這黎青還能堅持五分鍾,很了不起了。 從床上爬起來,方瑞打開房門。 在不遠處,黎青衣不蔽體,一臉失落地站在門口。 德君鐵青著臉站在他的身旁,呵斥著什麽。 見到方瑞,德君這才停止呵斥,擠出笑容,快步走了過來道:“怎麽不睡覺?” 方瑞看了一眼黎青,強忍著笑容道:“我聽到陛下這麽快離開的聲音,所以出來看看。” 德君遠遠地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黎青,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道:“這就是塊木頭!好不容易爭取了一次機會,他就讓機會這樣溜走了!” 方瑞道:“可能,年紀相差有些大?或者說,陛下威嚴太過,他初次接觸,適應不了?” 德君沒好氣道:“難道還要給機會讓他適應不成?陛下龍體,多少人惦記著!他適應不了,有人適應得了!這次讓陛下不開心了,下次陛下還會來?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還是我讓給他的。這下好了,連累我了,陛下好幾天也不會來我這了!” 方瑞安慰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德君吐了口氣,這才又擠出笑容道:“我之前還以為陛下對你有意思,沒想到,她是在給三殿下物色你。” 方瑞:“.” 我看你是怕我搶奪你的位置吧? 果然是女尊世界的男人。 想太多。 女帝周婧這樣的老女人,你用黃金萬兩求我,我都不答應! 雖然方瑞心裡不爽,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笑道:“德君想多了,陛下乃龍體,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資格的。像我,我就沒有資格。” 德君聽方瑞這麽一說,掩嘴笑得異常開心。 笑了好一陣,德君才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方瑞道:“這是我的貼身玉佩,我真是喜歡你這孩子。以後,沒事就來我這裡玩。拿著這玉佩,這后宮,沒人敢攔你。而且——” “而且?”方瑞問道。 德君一臉得意道:“你出了皇宮,有這玉佩,也能做到很多你無法想象的事情。” 方瑞將玉佩遞了回去道:“那這我不能要。” 德君將玉佩推了回去,笑眯眯地道:“你拿著,別客氣。以後啊,你和三殿下成親,你我多往來。宮中多是非,有個幫襯,總比多個敵人好。” 方瑞看了一眼玉佩,這才道:“那就謝謝了。” 就這時,三皇女也從房間裡出來。 德君示意了下三皇女的方向,對方瑞低聲道:“好好伺候好三殿下。即使你們確定了關系,也要時常變著法子討好她,讓她對你食髓知味,離不開你。女人都是花心的,你不抓住她的心,她就跟別的男人親熱去了。” 說著,衝三皇女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三皇女也回以一笑,走到方瑞身邊,問道:“德君跟你很熟悉的樣子。” 方瑞舉起玉佩道:“他說,讓我和他多聯系,多幫襯。” 三皇女看向別處,呵了一聲道:“幫襯什麽?我又不可能是太女。大姐登基前,我就得發配到封地,一輩子都不得回國都,你和他一輩子也見不到,更別說幫襯了。” 方瑞看可一眼三皇女。 這可不一定。 太女就是個“何不食肉糜”的廢物。 女帝周婧之前已經和帝師說過,要廢掉她了。 只是不知道,廢掉太女之後,她又準備立誰為太女? 而且,她明明和帝師說過要廢掉太女,可是,卻將七皇女軟禁,又將自己賜給你這三皇女,感覺像是要挑撥你這三皇女、蒙青和七皇女之間的關系似的。 方瑞搖了搖頭。 太複雜了! 泥馬,這群心機女。 女尊世界的皇室女人果然都不簡單。 和這群女人在一起,怕是要短命十年! 不過,七皇女倒是好一些。 方瑞衝三皇女笑了笑道:“那就當放屁好了。” 就準備回房間午睡一會兒。 如今沒了那聲音,睡覺是不成問題了。 卻見三皇女突然道:“你說,黎青為什麽跟母皇只有那麽一會兒?” 方瑞回過頭看著三皇女:“.” 這是裝的? 還是真不懂? 三皇女見方瑞如此怪異的眼神,皺著黛眉道:“你這是什麽眼神?” 方瑞問道:“你沒有和男人做過?” 三皇女搖了搖頭道:“沒有。” 方瑞有些驚訝。 雖然之前就懷疑過她身為皇女,竟然沒有在私下玩過女人。 沒想到,她竟然承認了。 那可真是難得! 不過,即使如此,也不是自己考慮的對象。 方瑞笑了一聲道:“沒事。那等你將來找了個喜歡的男人,做過那事,你就知道今天陛下為什麽沒有多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