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 人族暫居之地一片安靜,高層會議尚在繼續。 三天來,元靈一直纏著韋逸,讓韋逸教授術法。他曾單獨問過牧神風,知韋逸在蜃樓仙城一戰,頓時兩眼放光,一直央求著學一力破萬法之道。 韋逸滿臉黑線! 他哪裡知曉什麽術法? 所會的僅有太白劍歌三式,以元靈如今的修為,根本不足以修習。但,小家夥纏得緊,他沒辦法,隻得尋個由頭推脫道:“你問劍靈,我把該教你的,都傳於劍靈了,今後由它來指點你!” 言罷,韋逸眼前一亮,暗忖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結果被劍靈一道神念破口大罵,說什麽當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辛苦的事都是它做,名譽全給韋逸了。 罵完之後,劍靈道:“行,弟子是你的,教的事我來乾。但,你總不能不管不顧吧?作為一個師傅,你是否應該為他出點力?” “嗯?” 韋逸疑惑:“需要我幹什麽?” “少主力量太弱了,我需要給他強行灌注,激活他的遠古血脈。此處太多強者,隻吞了兩顆五彩神石,劍身尚未修複,無法做到不驚動他們,需要你布置一道安全禁製防護!” “行!” 韋逸應了一聲,將元靈一扯,身前出現一道光門,而後一步邁入。小家夥在其手上,尚在迷惑,忽然眼前場景一變,出現在一處未知之地。 眼看去,周圍深邃黑暗,點點繁星點綴,遠處一顆碩大星辰入目,瑰麗壯觀。什麽山川大河、煙雨江山,與眼前的場景相比,顯得分外渺小,不足為道。 “這是哪?” 元靈呆呆的問,驚於造化的鬼斧神工。 “域外星辰!” 韋逸淡淡回答,實則心中也是一片驚訝,他也是第一次來宇宙之中,其心中之震撼,不比元靈小。只不過,他的另一處記憶曾經在那個世界的數據中心了解到星球之外的世界是何種樣子,所以心理上有了一些準備,不至於向元靈這麽驚訝。 “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元靈興奮的問。 “今後,你就跟劍靈在此處修煉!” 韋逸淡淡的說道,而後指著二人眼前那顆超級巨大的行星又說道:“看到我們眼前這顆超級巨大的星辰了嗎?” “嗯!” “它是紫微帝星,我們從小生活的地方!如果你想回去,就努力修煉,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當你達到修聖境之上,擁有橫跨時空的能力,你可以選擇去更加遼闊的星辰大海,也可以選擇回到紫微帝星,去守護你想守護的人……” “師尊,您要留我一人?” 元靈大驚,聽出了言外之意,頓時極為慌張。再看時,韋逸身影已經漸漸弱化,最後煙散,整個時空之上傳來一道神念:“聚散終有時,將來你若大成,記得尋到剩余的三顆五彩神石,修複劍靈!劍身重鑄之日,便是你歸去之時!” …… 兩日來,虞姬仙子等人一直詢問元靈何在,韋逸隻道被其安排去某個秘地修煉,短時間內不會歸來,當那小家夥再出現時,一定會讓眾人大吃一驚。 又過了三日! 數道憤怒的聲音在大道州界區域的洞府聲響起,打擾到了韋逸的清修,他皺眉,起身朝外而去。 臨近洞府時,便聽到:“欺人太甚!十年大戰,我大道州界一脈死傷殆盡,如今竟然還想讓我們的人身先士卒,這是想讓我們大道州界一脈絕後啊?” 聲音陌生,不曾聽過。 而後,聽到一陣熟悉之音:“逍遙前輩息怒,各方高層決議之事,已無法改變。為今之計,我們應該商議一下,如何盡可能的在大戰中保住他們,不然,大道州界一脈就真的絕後了!” “掌教師兄?” 韋逸眉毛一挑,走到洞府大殿,也不管眾人正在義憤填膺,笑道:“太一子師兄,十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太一子正在勸慰,忽聽有人叫喚,下意識回頭,頓時大驚:“小師弟?”隨後狂喜,衝到韋逸近前,笑道:“之前蕭寒還跟我提到你,正準備議完事去看你,你就先來了。這十年你跑哪去了,我們找了你許久,還以為……” 韋逸心中亦是小激動! 十年前,太上神宗之上,各方勢力都欲逼他於死地,只有君臨一、牧神風、太一子等人為數不多之人護他,那份情銘記於心。 “哼!” 一道冷哼響起,打斷了二人敘舊,而後就聽到一陣微微惱怒之音傳來,帶了幾分不快:“太一子,此處是大道州界議事大殿,你等宗門敘舊之時,回去關門自樂,這點規矩還需我教你嗎?” 太一子一驚,連忙賠罪:“逍遙前輩息怒……” “息什麽怒啊?” 韋逸有恃無恐。 太一子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小師弟,這是羲和聖教的李逍遙前輩,修聖境二層強者,與君臨一師叔同輩,不得無禮!” “那又如何?” 韋逸不樂意了,在這個世界,護過他的人不多。護過之後,生還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太一子算一個。 如今,李逍遙竟然當著他的面訓斥太一子,讓他如何能忍? “修聖境二層?呵~呵!” 韋逸嗤笑一聲,而後冷聲道:“大道州界浩劫之時,不見你親臨救場,如今反倒在這裡耀武揚威,好大的官威啊?” “混帳!” 李逍遙大怒,一股威嚴之氣湧於眉心,而後呵斥道:“區區修真境巔峰,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言罷,揮出一道真氣朝韋逸打去。 強者的權威不容挑釁,一個小輩都敢對他無禮,以後所有人還不得反了天?李逍遙意在教訓,所以施展的力量並未附帶法則之力,也並未打算將韋逸斬殺。 但是,下一刻,他傻眼了。 “自己打出的一記力道,少說也有修仙境之力量,那小子修真境巔峰躲不開很正常。可是,為什麽真氣打在他身上卻一點事沒有?” 狐疑間,見韋逸朝胸口處彈了彈,而後冷笑道:“你打也打了,是不是該道一下歉?”而後,在李逍遙沒有任何準備之下,一股浩瀚威壓傾軋而至。 “轟!” 李逍遙猝不及防,瞬間跪地。 看得所有在場之人一臉懵逼,因為他們根本感受不到絲毫真氣的流動,就好像李逍遙莫名其妙的就朝韋逸跪下了一樣。 讓人費解! 韋逸卻裝作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第一時間上前攙扶李逍遙,口中兀自激動道:“前輩,您這是何故呢,晚輩只是讓您道歉,可沒有讓您下跪啊!” 眾人更費解了。 李逍遙欲哭無淚,隻知韋逸好強,深不見底,今後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