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逸禦劍遠遁! “想走?” 羲和聖教傳來一道怒喝,緊接著,聖教方向掠出數道金光,分別插於八極方位。金光一落,立刻漾出金色陣紋將八極連為一體。 強大的氣息波動,瞬息把羲和聖教外圍區域的整片浮空仙山禁錮。 眾散修大奇。 循著金光落地位置看去。 八極處,金光熾盛,一柄柄裂天神槍斜插,撐起漫天陣紋。 “飛天神槍?” “靈感仰掌教的護身法器?”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 “這小子要完了!” “神槍一出,屍橫遍野!當年靈感掌教可是帶著八柄神槍一路染血踏上掌教之位,如今多年過去,神槍已然很少出現,但每次出現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 “你的意思是,我們有可能受牽連?” 眾人一時間惶恐。 見羲和聖教出手,韋逸速度一滯,險些撞上法陣壁壘。 下一秒! 數道虹光自羲和聖教閃出。 為首一人風骨飄然,渾身氣勢如同一柄絕世神槍,不怒自威的神情猶如寒芒點綴,隨時可能撕裂長空,正是羲和聖教掌教——靈感仰。 在其身後,一名老者怒目圓睜,憤怒中盡是殺意,呵斥道:“小子,殺我徒兒還想逃?今日,我必將你抽筋拔骨,然後再抽魂煉魄,讓你生不如死。” “呵!” 韋逸一聲嗤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 “羲和聖教果然蠻橫不講理” “混帳!”一名老者大怒,對韋逸出手。 口中呵斥道:“殺我聖教弟子,還出言不遜,今日,我便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麽叫道理。” 倉促間! 韋逸禦劍急退。 “道理?你羲和聖教的道理就是‘人為魚肉,我為刀俎’。” 他嗤笑:“隻許穆修殺我,便不許我殺他?” “可以!” 另一老者堵住韋逸的去路,淡淡道:“只要你有本事從羲和聖教活著出去,天大地大,你想殺誰便殺誰。” “嘩!” 一言激起千層浪。 眾散修聽出一些端倪。 穆修殺韋逸不成,反被韋逸堵在山門前截殺。韋逸此舉,不僅殺了穆修,更是當眾打了羲和聖教的臉,如今對方想將其置於死地。 五長老的言外之意就是今日必殺韋逸,只要他有本事活著走出羲和聖教,說明他有抗衡整個羲和聖教的力量,他們想攔也攔不住。 羲和聖教放在六界一海也是強橫無比的存在,一個修仙境四層的小子,如何有與之抗衡的力量? 劍拔弩張之勢一觸即發。 靈感仰卻將眾長老攔下。 他沉聲問道:“小子,你說穆修欲殺你?我羲和聖教弟子在外行走,從不輕易與人結怨,這亦是本門恪守之道,他何來理由殺你?” “哼!” 韋逸還是冷笑:“羲和聖教什麽德行,你當天下人不知嗎?” 七長老氣極,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拍死。 奈何,掌教有話,不敢忤逆。 恨聲詢問道:“他殺我愛徒是真,掌教師兄何故優柔?” “我自有深意!” 聲音傳來,七長老渾身一震。 傳音入密? 接著又聽靈感仰說道:“我們派穆修等人出去尋找玉簡,當時只有穆修一人急匆匆趕回,其余弟子全然不見,此中必有蹊蹺。而這小子又說穆修欲殺之。穆修性子雖冷,但公私分明。他此次帶著任務出去,定然不會故意惹事。如果我料想不錯,二者發生爭執,必然因為玉簡……” 七長老一驚! 始知靈感仰在套話。 如果事關玉簡,那可當真乾系重大。 權衡利弊之後,不再言語。 靈感仰威嚴道:“小子,我挺好奇你跟穆修之間如何結怨的,你照實說來,如果真的是羲和聖教之錯,當著在場諸多散修之面,我靈感仰以羲和掌教之身份向你承諾:必還你一個公道。但若不是……” 靈感仰面色一狠,真氣瞬間狂舞,八把飛天神槍撤銷禁製飛天舞空,下一秒如彗星襲月在虛空中裂出數道寒芒,直取一座浮空仙山。 “轟!” 浮空仙山應聲粉碎。 看得一眾散修噤若寒蟬。 韋逸神色一凝。 飛天神槍之上肅殺之意幽幽。 他思忖! “以靈感仰的身份與地位,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羲和聖教,當著各方散修之面承諾此時,應當不會食言。” “而且,如今我沒有抗衡羲和聖教的手段,若是真起了爭執,必死無疑。” “不如順著靈感仰之意?” “他若公正處理,此事可了。” “若是徇私奸佞,眾多散修看著,他日羲和聖教必然名譽掃地,對我亦無甚影響。反正照目前局勢推演,最終亦是不死不休之局面。” “既有轉折,此事可博!” 心思既定,韋逸先生朝各方散修拱手作揖,然後對羲和掌教說道:“希望前輩可遵守您之前所言之語!” 接下來,韋逸將自己被熔岩魔物追殺遇到許道人,又如何發現玉簡,再如何遇到穆修等人,然後起了爭執……和盤托出。 當然,有些重要事情,被韋逸一筆帶過。 眾散修恍然。 皆是驚愕的看向羲和聖教一眾高層。 同時,他們疑心大起。 那枚玉簡到底是什麽,竟能讓三方爭得失了性命? 說到玉簡之時,羲和聖教眾人眼前一亮,激動的神情不言而喻。但,他們都是久經風雨的老家夥,僅一瞬間就將激動之情隱藏。 待得韋逸說完。 靈感仰沉聲道:“聽你所言,似乎確實是穆修等人之錯。但,我身為羲和聖教掌教,理事斷案,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爭執起因在於玉簡,出於汙蔑,但我羲和聖教眾人從未聽過什麽玉簡之事,你這話未免有些太過片面。不知玉簡現在何處,若欲證實你所言為真,是否應該將玉簡取出自證清白,也好讓各方散修做個見證?” 眾散修也是好奇。 聽靈感仰如此一說,紛紛附和。 韋逸本能的察覺不對。 但轉念一想,靈感仰乃是一教之主,此處又有各方散修見證,即便有什麽貓膩,應該也會有所顧忌不敢亂來。 如此一想,便也釋然。 將玉簡取出,示於眾人! 怎知,玉簡出現之際。 一道冰冷話語自靈感仰口中說出,讓在場眾散修背脊發寒,如墜冰窟。稍精明者立明其意,頃刻間作鳥獸散。 “殺!” “將玉簡奪回。所有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