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風起雲湧,強大的戰意瞬間撕破了慶典戰台的桎梏,直衝九霄。 似約定好一般,三人閃電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韋逸進攻,刹那間的交鋒便已然鬥了百余回合。 各種術法層出不窮! 打得慶典廣場直接崩壞。 “轟!” 趁隙,韋逸猛然躍起,借著衝天之勢騰空九霄。 三人緊追不舍! 數道華光舞空,看得眾人眼花繚亂,戰鬥間容不得半點分神,只怕稍作間息,便失了大好畫面。 又是鬥了千余回合! 韋逸一劍逼退三人,大喝一聲:“痛快!”似乎高空戰鬥讓他極為興奮,沒有在下方戰台打的束手束腳,極為難受。 少昊神色凝重! 韋逸的強大,超出他之預估。之前三人各自為戰,根本拿其毫無辦法,如今若想取勝,只能依靠個能力肯定不夠。 “合擊之術!” 少昊爆喝一聲。 荒火、周伯通頃刻做出反應,二人須臾之間佔據另外兩個外點,與少昊形成合擊陣型,三點連線竟似一處三角,韋逸恰好居於當中。 遠空! 牧神風神情凝重:“三才合擊陣?” 此陣法,乃是通過特定的方位與術法將三個人的修為相互疊加在特定的閾值,從而使之力量倍增倍漲。 被三才合擊陣禁錮,韋逸腹背受敵,任何一個方位都有可能受到三人的全力一擊。 他忖道:“不行,得迅速出陣!” 奈何,陣式已成! 韋逸速度雖快,但是在三才合擊陣中,如同踩在一個巨型八卦陣紋之上,無論他如何躲閃,都會被陣法之中的合擊之術攔截。 而三人之器還會時不時的出其不意騷擾,讓他防不勝防。 好幾次他險些遁出三才合擊陣,卻發現三人僅僅需要移動短短的距離,便又將他包圍於中心。 就好比同樣一段路程,三人只需要走一步便將他封鎖,而他居於中心卻需要走四步才能逃離至邊界。 其數值將之量化為真氣速度,根本很難脫離三才合擊陣的束縛。 “省省吧!你是逃不掉的!” 三才合擊陣的一端,少昊不屑的聲音響起:“我們三人連夜修習此陣法,目的就是為了限制你的極限速度。” 周伯通大笑:“引以為傲之速度失去了優勢,你便無法靠近我們。縱使你體修逆天又如何?在這三才合擊陣內,我們可以對你進行肆無忌憚的攻擊,而你連觸碰我們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予取予求,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哦?是嗎?” 韋逸忽然停止了衝擊,莫名其妙的朝荒火問道:“你又是什麽想法呢?” “哼!” 荒火不屑的冷哼一聲:“本來想跟你拚鬥一下體修之術,奈何宗門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以取勝為第一要務,所以……沒機會了!” 說罷! 荒火意念一動,三才合擊陣內的黑耀狼牙棒忽然迎風怒長,變大了許多,帶著滾滾氣浪狠狠朝韋逸砸去。 韋逸怡然不懼! 他有極速,縱使無法短時間內突破三才合擊陣,但是他們這點速度想要傷到他? 難! 閃電般躲過荒火狠厲一擊。 韋逸淡淡笑道:“機會,都是人爭取的。而且……你們似乎對三才合擊陣很有自信啊!但是……你們算錯了一點……” 下一刻! 韋逸動了。 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瘋狂調動鴻蒙之氣,通過意念傳導於鐵劍。強大的力量灌注其中,鐵劍嚶嚶作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絕強一擊。 那一刻,韋逸笑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三人淡淡道:“我——是你們永遠算不明白的存在……” “嗖!” 一聲劍鳴,快如閃電。 沒人看到發生了什麽,就好像一陣風過,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三才合擊陣中驟然出現一絲白光,目標直指周伯通。 周伯通大駭! 隻覺一道寒芒逼近,攝人心魄,那種狂暴的能量之強大,他根本無法抵擋。頃刻間,他做出了決斷,以畢生修為全力施展最強術法,大喝道:“左右互搏!” 拳影瘋狂如輪轉! 忽左忽右,忽快忽慢,但是每一擊都如同打在某種臨界點之上,讓人感覺避無可避,只能任由其狂暴真氣如雨點般撞擊而來。 場外高空! “好強!” 眾人驚歎。 “那些拳影似乎可以疊加,一拳打在一拳之上,力量倍增倍漲,若是挨上一記,不死也受重傷啊!” 三才合擊陣中! 韋逸冷笑! 下一秒,“哧”的一聲輕響,鐵劍如入無人之境,頃刻間穿透周伯通之拳影,目標直取其咽喉。 “哧!” 又是一聲輕響,周伯通血濺高空。 三才合擊陣立破。 高空之外! 王重陽大駭:“伯通?” 刹那間掠到近前,急忙喚道:“上清古派認輸!” “過往之事一筆勾銷,從今往後再不相提,在場諸位道友皆可見證。”王重陽很急,周伯通是他親傳弟子,更是上清古派之未來! 方才刹那之際,見弟子慘遭韋逸毒手,王重陽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出手救援,若非關鍵時刻韋逸將鐵劍的方向稍作偏移,自脖頸移向了肩膀,即使他救援也是晚了,周伯通必死無疑。 王重陽知道,韋逸是在警告! 依照他的脾性,當初敢掀了上清古派,現在就敢滅了周伯通,他們上清古派若是再不識趣,他不介意拿周伯通開刀。 “記得你方才說過的話!”韋逸冷冷道:“不然,下次我再到上清古派,就不是掀你山門那麽簡單……” 王重陽周身一震!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最終看了一眼懷中重傷的周伯通,歎道:“多謝韋逸道友手下留情,上清古派謹記!” “嘩!” 所有人嘩然! 在他們看來,一個修真境巔峰強者,竟然可以讓一派掌教親自低頭,那絕對不簡單,不異於震撼整個六界一海的爆炸性新聞。 他們今天確實吃瓜了。 韋逸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瞬間有高大進階為神秘。高空中,那個謎一樣的男子,突然出現,帶給了他們實在太多的不可思議與驚喜。 “滾吧!” 韋逸絲毫不客氣。 當初,他們對待他,可沒有這般客氣過,若非他實力強大,只怕早就死在他們手中了。所以,對待這些人,他沒必要仁慈。 若不是不及各方仙使在此,他出手不好過於狠辣,周伯通就不是受皮外傷那麽簡單了。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韋逸嘴角露出一絲狡黠冷笑。 嗤笑道:“周伯通,我體修逆天,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你,而你連碰到我的機會都沒有。” “予取予求?” “你搞錯了,你沒那資格。但我對你,是‘生殺予奪,但憑隨心’……” 眾人嘩然! 囂張! 實在太過囂張了。 “噗!” 王重陽懷中,周伯通再次吐血,整個人昏死過去…… “又氣暈一個?” 韋逸無語。 他只是在回擊周伯通先前放出的狠話而已,對方怎麽好端端的氣暈了?他真的恨不得扯著對方的耳朵吼一句:你看我,面前你說我的時候,我都沒有氣暈! “唉,溫室的花朵啊!” 感歎一句! 韋逸不懷好意的朝荒火看去,這家夥老早就嚷嚷著跟他比試體修。 他雖然未曾系統的學習過體修,但仗著那些特殊的修煉方式,他的體質絲毫不比專業體修差。 既然荒火要比,那就讓其一次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