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聲突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上清古派大喜! “終於煉化了?”鍾神通喜形於色。 王重陽領著門人當空朝那人行晚輩禮,迎道:“恭賀師祖煉化番天印,將來必然可以登臨修聖境之上!” 什麽? 修聖境……之上? 玉清城的修者忽然想到兩百年前的一則傳說:上清古派在東荒峽谷某處偶得上古異寶番天印,舉世震驚! 六界一海各大勢力齊聚,欲奪其機緣! 但不知為何,所有勢力一夜之間盡數退走,並且對當日攻入上清古派之事三緘其口,避而不談。 外人紛紛猜測:六界一海各大勢力齊聚,修神境巔峰強者多不勝數,足以覆滅任何聖地、宗門,若非驚動了上清古派的底蘊,又怎能驚退各大超級勢力? 但,這些都是猜測,無人出來證實!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不知,所來何人? 番天印入手,金光大盛,一股股浩然正氣流轉,幾欲壓蓋天地,古樸深邃的紋路壓製不住翻江倒海的法則之力。 那人眼中睥睨天下! “小子,看你光景不過二十,修為已達修聖境,見你根骨不錯,若是加入上清古派,我親自收你為徒,將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若我說不呢?” 韋逸平靜,枯井無波! “傷我後輩,毀我山門,既非自家人,那便殺人誅心,以儆效尤!” 那人話語凌厲霸道,容不得絲毫質疑! “殺人誅心?” 韋逸冷笑:“你——?還不配!” 那人怒極反笑:“四千年前我全真便已無敵天下,當年說這些話的各大聖地傳人哪一個不是逆天般的驚才絕豔,如今都已尋不到孤墳。想不到機緣未至自封四千年,卻遇到如此狂妄之後輩!” “好!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不配?” 全真手中番天印迎風怒長,壓蓋天地,整座玉清城都被籠罩其下,一股股震蕩天地的法則之力壓來,樓宇宮闕盡數崩壞。 修為稍微弱者已然氣血翻湧、吐血不止,皆如喪家之犬一樣奔逃而出,根本無法禦劍遁走! 百曉生修為不弱,遁走間只是稍顯狼狽! 身邊忽然出現一道迅捷身影,他一看,竟然是老舍茶社的店主。 苦笑道:“舍老頭,你倒是跑的快!” “廢話,修聖境的大戰,不跑等死嗎?”舍老頭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二人急速退出玉清城之外,同其他散修一樣,遠遠的禦空而觀! 有人歎道:“竟然是全真前輩!” “你知曉?” “略有耳聞!”那人說到:“四千年前的超級大拿,所到之地各大宗門、聖地驚才絕豔的年輕一輩盡皆黯然。他,是真正的壓蓋了一個時代的狠人。” “這麽強?” 眾人始知,上清古派的底蘊這麽不簡單,難怪二百多年前那麽多超級大勢力都不敢強攻上清古派山門,有這尊大佬坐鎮,誰敢造次? 百曉生眉頭卻是一皺! 他見韋逸與全真高空對峙,絲毫不懼,大是好奇。 “舍老頭,二人對戰,你怎麽看?” 舍老頭皺眉! “全真前輩,強!” 僅一個字,就足以說明一切。 “那小子……我斷不出來!勝負難料。” 舍老頭是真的無法估量! 他原先以為對方只是修神境的強者,沒想到轉眼間竟然提升了一個大境界,可以與全真叫板。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對方境界高於他太多。 很快,韋逸印證了他的猜測! 虛空之上,番天印氣息翻滾疊浪,一道道法則之力撐破高空,將四野崩壞。 韋逸首當其衝,衣裳獵獵卷舞,面色卻未有絲毫改變。 番天印強! 但他的仙劍又豈是番天印之流可比? 氣勢一起! “轟~!” 東荒峽谷顫三顫! 番天印的氣勢瞬間弱了八分! 全真驚駭:“修聖境……之上?” 那一瞬間,他額頭冷汗直冒,心中惴惴不安。 “如此年輕,怎可能達到修聖境之上?但若不是,這股無與倫比的法則威壓又是何解?難道那一瞬間只是我的錯覺?又或者,對方其實看著年輕,實則是一位活了萬年以上的老怪物?” 眼見韋逸一記起手式,鐵劍之泛起幽幽寒光,番天印的氣勢頓時消減無形,一股更為強大、純粹的意志壓蓋而來,他終於驚恐了。 修聖境不可惹! 修聖境之上更不可惹! “前輩,住手!” 全真驚退,口中連連道歉:“晚輩無知,還請……” “晚了!” 韋逸才懶得聽他多言。 早幹什麽去了? 如今知曉打不過了,就道歉,可能嗎? 修聖境之上的氣息涵蓋整個東皇峽谷,各大區域的強者、妖獸盡數匍匐顫抖,不敢有絲毫抗拒。 在這股力量之下,但有反心,若無實力,必然傷己傷身! “一劍寒霜十九州!” 太白劍歌第二式,剛猛霸道,所過之處,東荒峽谷盡皆冰寒一片,白雪覆蓋,宛如進入雪國。 全真重傷,一息尚存! 整個人嵌入下方山體。 韋逸一步跨過虛空,出現在他面前,當著玉清城所有散修的面一腳踩在其胸口,淡淡的問道:“如何?我有資格讓你不配嗎?” “轟~!” 這一句話如震天裂石一樣砸在眾人心中。 眼前這個少年絕不能惹——誰惹,誰死! 全真羞憤!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無力抗拒。 忍著心中羞怒,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有!” “嘩~!” 一言激起千層浪! 不易於海嘯山崩,傾覆一眾散修之觀念。 全真何許人也? 那可是四千年前未曾一敗的無敵人物,竟然被一個後輩打趴了? 這後輩又是何人? 為何六界一海出了如此人物,修行界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眾人作何感想,韋逸無需理會! 他將腳從全真胸前挪開,朝其身邊禦空靜懸的番天印看了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番天印,不錯的先天靈器,只可惜……” 他用鐵劍朝番天印指去! 番天印感覺到威脅,欲懸空遁去。 鐵劍之上打出一道寒光,威壓陣陣,番天印竟無法動彈! 韋逸輕輕一劃! “砰~!” 印碎,人昏,生死不知! 韋逸環顧眾人:“我只是路過這裡,你們便覬覦我之物,甚至要強取豪奪。究其原因,不過是覺得以上清古派的實力應該可以吃定我了,按照你們的思維‘拳頭大便是有理’,如今我拳頭比你們大,手中鐵劍亦是荒古山脈的裂天機緣,若是想要的盡管上來!” 眾人噤若寒蟬。 忽然,某顆古老的星辰之上戰意驟起,一股毀天滅地的意念直奔紫微帝星而來。 “不好!” 精血前輩忽然開口。 韋逸皺眉:“前輩,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