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遊在辦公室裡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收獲來自秦淮茹的恨意值+2000。” “收獲來自壹大爺的恨意值+2000。” 他心想,肯定是秦淮茹和壹大爺的事情在廠裡傳開了。 所以才這麽記恨自己。 他早都猜到壹大爺這麽虛偽的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一定要做出一些小動作封住四合院那群禽獸的嘴。 所以趁聽話符還有效果,他就讓許大茂先把這兩禽獸的事情散播出去。 到時候易中海他們也只會找到他頭上,讓他們幾個禽獸狗咬狗,這招叫一箭雙雕。 原來,當時在聽話符作用下的許大茂大半夜寫了好幾張紙條。 上面將秦淮茹和壹大爺晚上發生的事情寫的明明白白。 “秦淮茹,易中海二人衣衫不整深夜驚現菜窖,竟是為一袋棒子面?” “欲知詳情如何,請聽明天分解。” 他把這些紙條貼在周圍幾個四合院的大門前,就回家睡覺了。 今天早上,隔壁幾個鄰居看到紙條後忍不住交頭接耳。 “你們說這事真的假的?” “我覺得是真的,我昨晚睡得晚,聽見他們院子賈張氏大吵大鬧,估計與此事有關。” “對,我也聽到了,好像還在說什麽道德敗壞,還有好幾個人哭的聲音。” “聽著聲音又像秦淮茹還像壹大媽。” 幾個長舌婦也點頭說。 “看著秦淮茹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老公就在軋鋼廠工作,聽說她經常勾搭傻柱,要麽就是去主任辦公室。” “誰知道她和其他人私底下還有什麽勾當呢。” 其中幾個在軋鋼廠上班的年輕人也一臉若有所思的說。 “好像是,平常秦淮茹和易中海經常在軋鋼廠說說笑笑的,看著就不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紙條是誰寫的,還寫了好幾張,我剛去茅房回來,聽見其他院子的人也在討論這事。” 其中一個年長的廠工說道。 “我覺得像許大茂的字,之前見過。” 其他人看了看點點頭也覺得是。 於是這才有了今天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角落說話,被路過的工友指指點點的這一幕。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則是分頭去調查到底是誰把這事傳出去的。 秦淮茹先找到今天第一個到軋鋼廠上班的小年輕問道。 “許大茂今天早上上班前跟你說過什麽嗎。” 這個人一臉懵的說。 “沒有啊,我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軋鋼廠的,沒想到許大茂比我更快,他鼓勵了我幾句,我就走了。” 她聽完之後又轉身去找了之前對自己指指點點的那個年輕人。 只見那人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說道。 “怎麽,你敢做不敢當嗎,你們院子裡吵架的聲音那麽大,我們想不聽見都難。” 秦淮茹不信,反駁道。 “我和易中海清清白白,什麽都沒做,都是大家誤會了,不信你去問我們四合院裡的劉海中。” 這個年輕人拿出字條說道。 “你還好意思不承認,事情早都傳遍整條胡同了。” “更何況誰讓你一大早就和易中海在角落竊竊私語,看你兩就不像在做什麽正經事。” 秦淮茹拿過來一看。 “這不就是許大茂這個小人的字!” 她拿起字條就要去找易中海。 而這時候的林遊心想給壹大爺他們三人安排上事了,也要去傻柱那邊找點麻煩。 對待禽獸要雨露均沾,不能善待每一個人。 於是他就往後廚走去。 結果在路上剛好碰見一臉怒意的秦淮茹和壹大爺在說話。 “壹大爺,你看這張紙條,小周說他們好幾個院子的人都收到了。” “內容一模一樣,你看這字是不是許大茂的。” 易中海接過來一看當時就把字條撕的粉碎說道。 “這個孫子許大茂,好事不乾,竟做缺心眼的事。” “我看他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時候林遊走上前,一臉冷色說道。 “昨晚上話還沒說夠,所以今天還要繼續?我看你兩已經說了一上午的話,還不乾活是想被開除嗎!” 秦淮茹和易中海敢怒不敢言。 昨天要不是林遊把菜窖門鎖上在,怎麽會有今天的事。 所以今天這事被傳出去也有林遊的一份功勞。 但是自己又不能拿他怎麽辦。 一時間只能怒氣衝衝的回到車間繼續乾活。 他倆心想,整不了林遊,至少可以整一整許大茂。 所以一邊乾活,一邊給其他工友倒閑話。 “你們不知道吧,許大茂就不是人,之前他三番五次找廠花麻煩,我以前還看到過他把廠花堵在茅房旁邊跟人拉拉扯扯呢。” 秦淮茹這時候在一邊插嘴道。 “拉拉扯扯都算好的了,以前他當放映員的時候,經常哄別的車間姑娘去看電影,但是我後來聽說,只要過去的姑娘都被他佔便宜了。” “對了,就我們廠裡的小花,她以前還給我炫耀說,自從自己跟了許大茂之後,天天都能免費看電影。” 壹大爺這時候添油加醋說道。 “這怎麽能行!小花他們兩口子都在軋鋼廠工作,我們要告訴他真相,不能讓更多無辜的女人被許大茂虛偽的面目欺騙了。” 於是把小花和其他被許大茂敗壞的女人喊來。 發現的確有這些事,許大茂利用特權幹了不少壞事。 而這些女人的丈夫各個都是軋鋼廠裡頂尖的搬運工,力大無比。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醫務室。 這時候掉進糞坑裡的許大茂一睜眼就看見周圍圍了一群人。 其中有不少被自己禍害的女人和他們的丈夫。 他後背發涼,戰戰兢兢的說。 “你你們要幹嘛?”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不然我就去報警!” 這些人抄起家夥對著他就是一頓揍。 邊揍邊說。 “居然還有膽問我們幹什麽?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 “我們這是替天行道,打的你從此沒有能力去禍害女人。” “就你這種畜生,應該一輩子躺在病床上。” 許大茂因為掉進糞坑時摔傷了胳膊。 此時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也不能躲。 隻好硬生生迎接憤怒男人們的拳打腳踢。 他被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再次暈倒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