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遊現在正在買調料的路上,反正現在也不是很缺錢了,他決定多逛逛這裡。 結果正在挑哪種食用油更好點時,腦海裡就不斷接受著來自賈張氏,壹大爺他們一堆人的仇恨值。 嘩啦啦的系統聲音美妙極了,他仿佛都已經腦補出來自己在抽獎的樣子了。 但是不過話又說出來,他啥也沒乾啊,怎麽會一直吸引仇恨值? 哦,不對,肯定是賈張氏他們來偷肉了,然後中了機關。 他這麽一想瞬間就樂了。 也得虧自己走之前留了一手,他早都知道這個四合院裡沒幾個好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禽獸。 自己在家做美食,沒有給他們分,指不定在背後要被罵成什麽樣了。 壹大爺還好,估計就是心裡不舒服,但是不會光明正大表現出來。 傻柱估計要狠狠在心裡記自己一筆了,畢竟他如果不養秦淮茹一家,也是可以天天吃肉的,結果現在拿回來的肉不能吃。 還不能去怪秦淮茹,只能嫉妒了。 不過最惡心的還是賈張氏一家,聞到自己家在做肉的味道能老老實實就見鬼了,肯定要來偷肉。 不過他要是隻吃桌子上的剩肉也就罷了,誰讓他還想偷鹵肉,那活該要被刀砸了。 於是他慢吞吞的買完幾包調料往家裡走。 一進家門。 果然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棒梗,還有抱著他哭到眼睛通紅的秦淮茹。 賈張氏一看見林遊回來,哭著喊著就要去打林遊。 “你賠我棒梗的腿,你怎麽不摔死在路上。” 結果還沒靠近林遊,就被他一腳踹了一米遠,倒在了地下。 賈張氏乾脆也不起來了,躺在地下就開始撒潑。 “林遊你就是個畜生,設陷阱害我孫子的腿斷了,現在還敢打我。” “哎呦呦,我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好疼啊。” 她邊哭邊看林遊完全不理自己,又開始賣慘。 “東旭啊,你拍拍屁股就去天上享樂了,丟下我們婆孫幾人日子可怎麽活啊。” “你一走,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欺負我們了,你兒子棒梗的腿都斷了,以後他就是個殘廢,我也不想活了。” 秦淮茹一聽棒梗要變殘廢,也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裝可憐。 “壹大爺,貳大爺,你們可要幫我們做做主啊,我們一家老小也沒個男人,日子已經夠可憐了。” “棒梗這麽小就要變殘廢了,以後讓我們怎麽活啊,這可是家裡唯一一個男人,可是我們未來家裡的頂梁柱啊。” 說完好像真的棒梗的腿從此就要斷了一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都要暈過去了。 傻柱對林遊是又恨又怕,之前被他揍得身上疼了三天。 但是現在可是自己乾兒子棒梗的腿要斷了,而且看秦淮茹都要哭的岔氣了,那心裡更是不好受。 以前秦淮茹打自己,自己都不敢多說一句重話的,現在哭的這麽淒慘,可是心疼壞了。 他的巴掌把桌子拍的震天響。 “林遊,我警告你,你趕緊賠錢道歉,送棒梗去醫院,不然我們要報警!你蓄意謀殺,放刀在家裡,害的棒梗受重傷!” “還毆打賈張氏,我們這麽多人都在這看著呢,都是證人。” 壹大爺這時候也裝模作樣的站出來主持公道,裝老好人。 “林遊,你就聽我一聲勸,趕緊道歉賠錢吧,送棒梗去醫院,這事就解決了。” “不然報警了,判你故意傷害罪,可是要被判三五年的。” 林遊看壹大爺一副老狐狸的樣子就不爽,想讓我掏錢賠禮道歉,然後還是因為你的功勞?做夢去吧。 他在一旁冷笑。 “那你們去報警啊,剛好稽查來了,我還要給他們說棒梗到我家偷東西的事呢,到時候看看誰坐牢。” “到時候你們誰都別想跑,我一個個算帳。” 賈張氏一聽這話就開始有點慌了,因為林遊家大門本來就是鎖死的,是棒梗自己從窗戶翻進去的。 而且他到現在手裡還抱著一塊臘肉呢,這稽查要來了,豈不是人證物證全都有,她還真不好找理由。 秦淮茹更是慌了,她趕緊看向婆婆。 “這該怎麽辦。”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 “多大點事,你就沉不住氣了,讓我想想辦法。” 但是傻柱不一樣啊,這時候才是他在秦淮茹面前表現自我的最好時候。 只見他憤怒的說。 “林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敢如此欺負孤兒寡母。” “做錯事不承擔,我竟然還和你住在同一個院子,呸,真惡心。” 說完還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要和林遊pk。 林遊拿起身邊的繩子,啪的一聲把小板凳瞬間抽裂了一條縫。 感覺那繩子下一秒就要抽到傻柱身上了。 “關你屁事,哪涼快哪待著去,是不是想體驗一下和這個凳子一樣的下場。” 傻柱一看,立馬閉嘴了,往後弱弱退了一步,啥也不敢說了。 他是叫傻柱沒錯,但是也沒有傻到能為秦淮茹白挨一頓打。 林遊揍人可不長眼睛,下手絕對不會輕。 他體驗過一次了。 自己堅決不當這個出頭鳥。 許大茂看傻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瞬間就躲在了角落,忍不住直接捂住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傻柱你不是牛逼的很嗎?有本事再來牛逼一個?嗯?怎麽滴,現在遇到對手了吧,還不是打的你滿地找牙乖乖喊爸爸。” “就這你就不行了?我以為你對秦淮茹的愛有多深呢,也不過如此嘛。” 傻柱這一聽可不樂意了,雖然許大茂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但是怎麽能當著秦淮茹的面被揭穿。 更何況林遊打不過,難道還打不過區區一個許大茂? 他衝過來就要打許大茂,而許大茂這麽多年別的本事沒練就出來,但是躲傻柱技術倒是一流的。 只見兩個人圍著餐桌,一個往前跑,一個在後面追,還時不時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蘋果,橘子之類的往對方身上砸。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