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遊轉身問廠長。 “楊廠長,你覺得偷功勳章和我這麽多錢,應該判什麽罪。” 廠長戰戰兢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偷英雄的功勳章本就是重罪,這放在以前是要立馬被槍斃的。” “但是現在和平時期,至少也要判個5-10年。” “尤其是您的身份和其他人又不一樣,那可是國家的有功至誠。“ ”那估計判的要更重了,至少十年起。” 林遊說。 “剛好,之前貳大爺和傻柱都說自己家裡老是莫名其妙丟東西。” “那就喊稽查局局長過來,帶著人一起查到底丟了多少東西。” “這樣也好還大家一個清白,不然一個院子人人都能把誣陷成小偷。” 許大茂聽完之後拍著自己的胸說。 “這事交給我,我現在就去請稽查局局長來,之前去他家放過電影。” “我認識路。” 說完,他迅速的跑著沒影了。 賈張氏一聽整個人害怕的像抖篩子一樣。 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的說。 “怎麽可能,我家棒梗只是年少無知拿了你一點錢,還給你就行了。” “怎麽還要去報警,那我豈不是要沒孫子了。” 秦淮茹更是哭著說。 “判十年?那以後棒梗出來年紀都大了,也娶不到老婆了。” “他還這麽小,一輩子就要這樣完蛋了。” 楊廠長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說道。 “其實要不是看棒梗年齡太小,我覺得怎麽著都要判20年起。” “但還是等稽查局局長來了再定罪吧。” 沒一會兒。 王局長喘著粗氣,跑著大汗淋漓進了四合院。 他本來還在家裡悠哉的喝茶,結果聽見有人敲門。 一看居然是小人許大茂,當即沒什麽好感就想要關門。 結果許大茂賊賊的探出腦袋說。 “我有一個可以讓你升官發財的好機會,你要不要聽。” 王局長今天心情好,所以也就願意聽許大茂幾句廢話。 他看著許大茂說。 “給你一分鍾,講清楚什麽事。” 然而沒想到接下來的話讓他眼球都驚掉了。 只聽許大茂說。 “我們院裡林遊戰神的功勳章和幾千塊被秦淮茹家的棒梗偷了。” “他正等著你去幫忙給棒梗定罪呢。” 聽完之後嚇的王局長穿著鞋就往外跑。 邊跑邊想。 “林遊可是上頭大領導點名要自己沒事乾別招惹的大角色。” “而且那時候慶功宴上自己也只是有幸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連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秦淮茹是出了名的寡婦,她家的幾個孩子什麽德性倒是人盡皆知。” “平常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偷到了林戰神的家裡。” “我看他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於是才有了王局長衝進四合院一幕。 林遊一看局長來了,象征性的客套了幾句說。 “我這麽多年的功勳章和發放的退役工資都被棒梗偷了。” “還有我們院子其他人也說自己家裡老是丟東西。” “我懷疑這事還是棒梗乾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旁邊許大茂也在添油加醋說。 “林遊說得對,上次我家的老母雞都是被棒梗偷的。” 王局長一聽也怒了,一部分原因是棒梗敢偷戰神的東西,還一部分原因是棒梗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事。 而且他偷了肯定不止一次,自己卻毫不知情。 那自己這個局長當的太廢物了。 於是他立馬就要去搜秦淮茹家。 賈張氏撒潑攔到王局長面前說。 “你憑什麽要搜我家?” “居然濫用職權,我要向上面告你們去。” 說完開始又哭又鬧躺在王局長腳下,不讓他走。 “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沒有他,我還活著乾嗎。” “你們聯合起來欺負老百姓,老天爺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們一家怎麽這麽倒霉啊。” 秦淮茹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哽咽道。 “我們一家就這麽一個男孩子,將來全靠他養活我們。” “他還這麽小,剛經歷了一場大手術,身體都還沒有養好。” “這要是被關進監獄,吃不好睡不好,一輩子都這麽毀了。” “棒梗在學校很乖,表現也很好,以後可是有大好前途。” 說完她竟然撲通一聲跪在林遊面前哭著說。 “算姐求你了,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也願意。” “你讓我們往東,絕對不往西。” “等以後棒梗長大出息了,讓他認你當乾爹,給你養老。” 傻柱看見秦淮茹哭的要暈倒的樣子趕緊幫著她說話。 “棒梗不懂事,我給你賠錢,你要多少都行。” “只要你別讓王局長進門搜家,把棒梗關進監獄。” 他心想,棒梗要是進去了,秦淮茹更沒心思想和自己的事了。 所以堅決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而壹大爺也在一旁裝老好人勸著。 “一個孩子而已,沒必要那麽苛刻,該讓他賠錢就賠錢,實在不行教育幾下也好過送監獄啊。” 而貳大爺和叁大爺等人一聲不吭,就在一旁看戲。 他們可不像壹大爺一樣還要維護自己的面子。 只要沒便宜可佔,他們絕對不會站出來蹚渾水,惹的自己一身騷。 許大茂看見那幾個禽獸現在隻敢說說話,但連湊近都不敢的樣子瞬間有了底氣。 他向來和賈張氏等人就不對付,這次有了這麽好落井下石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 反正說幾句還能討好林遊,一舉兩得的事。 於是只見許大茂義憤填膺的說道。 “王局長,你千萬別被秦淮茹這個最會裝可憐的女人蒙蔽雙眼,她就會哭窮。” “還有那個賈張氏,就是她天天教唆棒梗偷東西。” “而且棒梗居然敢偷戰神的東西,就這罪行判五年,十年都是輕的。” “最關鍵是敢在你手裡犯事,分明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要我說應該判他個死刑!” “讓所有人都知道犯法的代價!” “這樣還能還我們四合院一個安寧。” 賈張氏一聽。 “什麽?死刑?” 她一瞬間氣血攻心,暈倒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