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傻柱開始翻箱倒櫃找自己剩余的錢時,許大茂進來了。 他一屁股坐板凳上開始嘲諷傻柱。 “沒想到你何雨柱也有老馬失前蹄,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時候。” “怎麽樣,白白給了這麽多錢,什麽都沒撈到。” “讓我猜一猜,賈張氏那老東西肯定說了不讓你和秦淮茹來往的話吧?” “而秦淮茹更是一個眼神都不肯正眼瞧你,是不是臨回家前還說自己很失望。” “讓你當舔狗,讓你和林遊對著乾,竹籃子打水,活該。” 傻柱本來就生許大茂的氣,要不是這孫子在一邊煽風點火,先掏錢給林遊。 自己說不定也不用給錢,都怪這和稀泥的許大茂。 而且他居然還敢不知死活湊上前來嘲諷自己。 下一秒傻柱重拳出擊,將許大茂連滾帶爬打倒在地。 拿著一旁的板凳就往他身上砸。 愣是砸斷了凳子的一條腿。 許大茂被他打得一直慘叫,趁傻柱分神,他瞬間站起來就往外跑。 邊跑邊放話。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把許大茂趕跑之後。 家裡又有人敲門。 傻柱開門一看居然是大領導家的助理。 他剛準備請助理坐下來喝口茶。 只見人家站的筆直,在門口冷冰冰的說道。 “領導有令,明天早上十點你到家裡做飯。” “這次來的客人本地人,你要做正宗的京城菜。” “明天九點五十五分,會有車在巷子口接你,你不要讓別人看見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傻柱一拍腦袋開心壞了,心想。 “本來正愁沒機會拜訪人家,現在得來全不費功夫。” “以前也去他家做過飯,自己廚藝深得他心。” “還一起約著自己下棋,就憑這關系,明天去找大領導求情讓他放了棒梗肯定能行。” “而且秦淮茹只會覺得自己很牛逼,那這樣豈不是距離娶她又近了一步。” “最關鍵是林遊再牛逼也不可能牛逼過這麽大的一個領導。” “到時候還能趁機說他壞話,坑他一把。” 他越想越興奮,連外套都沒穿迫不及待的衝去了賈張氏家。 還沒進門,就聽見賈張氏的大嗓門在罵人。 “就知道娶你還不如娶一個廢物,得罪林遊,害得我家棒梗還被關進去坐牢。” “早早克死我家兒子,現在還要我孫子,你秦淮茹安的什麽心。” “自己不是能耐的很嗎,天天給我說傻柱厲害,結果呢。” “連個棒梗都護不住,要他幹什麽用。” “之前還能給我們拿點飯菜回來,現在連個爛菜葉都看不見。” 期間還有秦淮茹隱隱約約的哭聲。 傻柱趕緊開門進去對著賈張氏怒吼。 “你罵我就算了,不要罵秦淮茹。” “棒梗是你孫子,難道就不是她兒子了,她不心疼嗎。” “再說秦淮茹嫁給你家,那還不是你賈張氏之前點頭同意的,要罵她之前先罵你自己吧。” 賈張氏一看傻柱居然還有臉罵自己,氣的她拿起掃帚就要把傻柱往外趕。 邊趕邊罵。 “你還有臉來,進我家門都嫌汙染了空氣。” “都怪你招惹林遊才害的我孫子坐牢,你趕緊給我滾。” “我家不歡迎你這種廢物。” “還有我警告你,你以後離秦淮茹遠一點,我是不會同意你們交往的。” 秦淮茹也是滿臉幽怨的看著傻柱。 她雖然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但心中還是怪罪傻柱無能。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抓走。 而且就因為自己跟他走太近,婆婆三天兩頭拿這件事說自己,每天都要被罵。 罵久了就連秦淮茹自己也覺得一切都是傻柱故意來招惹自己的錯。 她想到這也把傻柱往外推,邊推邊說。 “你以後還是別來了,我們家這座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以後我是我,你是你。” 傻柱一聽哪能啊,秦淮茹這話裡話外分明是要和自己撇清關系。 他肉還沒吃到手呢,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趕緊安撫到賈張氏說。 “你們聽我說,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我認識一個大領導,跟他關系還不錯。” “而且這人有專門的助理和專車接送,他家的廚房都比我家客廳大。” “那他的官職肯定要比林遊大很多,明天喊我去家裡幫他做飯。” “等有機會了我就跟他求情,讓他幫忙放出棒梗,順便告林遊一狀,趁機還能將他打倒。” 賈張氏聽完一臉懷疑的問他。 “你說的這事靠譜嗎,我怎麽不信還有人能比林遊官位還大。” “而且你要是真認識他,昨天不就去找了,為什麽到今天才說這事。” 傻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 “之前有幾回我帶回來一飯盒的紅燒肉、糖醋裡脊,那可都是人家特批過的。” “放心吧,我兩關系非同一般。” 秦淮茹一聽也不哭了,連忙把傻柱迎進門說。 “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這樣的領導啊,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他是幹嘛的,住得離我們遠嗎。” “你過去要不要帶點東西啊,要是關系好,你可以和他多走動走動。” “這件事就靠你了,只要能救出棒梗,我秦姐給你保證,你讓我做什麽都聽你的。” 說完含情脈脈的看著傻柱,一副這輩子都屬於你的表情。 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燈,經歷了這麽多事之後他也知道秦淮茹沒有想象的那麽單純。 更何況自己都要幫她這麽大的忙,索要點利息應該的。 於是他將計就計說。 “要不晚上到我那喝一杯,我們細細說怎麽去找大領導救棒梗這事。” “你家孩子都在家,說話也不方便。” 秦淮茹當然知道傻柱什麽意思,而賈張氏更是老狐狸。 但是為了能救出棒梗,她只能點頭答應並說。 “你去吧,我先帶著孩子們睡覺了。” 秦淮茹跟著傻柱就回了屋。 進屋沒多久,就聽見屋子裡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和秦淮茹故作小聲的求饒聲。 很快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