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大爺氣的臉都綠了,平常林遊懟自己就算了。 現如今連許大茂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這肯定都是林遊教唆的。 他轉身更加道貌岸然的煽動群眾力量抨擊林遊。 “你不讓搜你的身,在這裡耽誤大家的時間,你是不是就不想讓人找出這個偷衣賊?” “還是說你在包庇什麽?” “我們四合院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事,你一回來就出現了,這說明了什麽問題?” 貳大爺一看有壹大爺坐鎮,自己也拿腔作勢道。 “林遊,你身為大院裡的一份子,就該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要給你自己搞特殊待遇。” “該搜就要搜。” 叁大爺也緊隨其後。 “要我說,你就快點配合,別讓我們幾個人為難了。” “更何況平常的確是你和秦淮茹一家關系最差,所以大家懷疑你是情有可原的。” 林遊一聽更不樂意了。 哪有所有人聯合起來欺負自己的道理? “就因為我剛回來所以嫌疑最大?” “那我還有理由懷疑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這個院子還有沒有能說公道話的!” 實則暗諷一大爺做人不公。 然後又說。 “萬一在我這沒有,那總得給我補償吧,而且不能光搜我一人家吧。” “難道在我這搜不到,其他人都可以逃掉了?” “這事就這麽結束了?” 賈張氏一臉不屑,棒梗回來可是親口說他放在了林遊外套的口袋裡。 棒梗是自己從小帶大的,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騙人? 所以她完全不慌。 “那你說,你要幹嘛。” 林遊想了想。 “你怎麽這麽篤定就是被我偷的?怕不是賊喊捉賊吧?” “你們該不會聯合起來故意要害我吧。” 秦淮茹到底還是年輕,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就要變了。 結果胳膊被賈張氏狠狠的捏了一下,瞬間清醒了。 “林遊你沒做虧心事,為什麽怕我們去搜你房子?” “難道你還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遊聽完暴怒,覺得這些人真的不可理喻。 他一氣之下準備拿起手邊的板磚砸賈張氏。 嚇得賈張氏一邊躲一邊罵。 “你怎麽說不過就打人呢,我看你就是心虛!” 林遊也懶得廢話,抓著賈張氏給了她一巴掌。 壹大爺看情況不妙,趕緊出來勸阻說。 “林遊,你別動不動就打人,再說也不是隻搜你一個人。” “到時候都要挨家挨戶的搜,而且如果在你這搜不到,我替他們給你道歉。” 林遊冷笑一聲。 “你替他們道歉?你是她們的誰,是賈張氏的老相好還是秦淮茹的。” “不然你憑什麽替他們道歉?你有什麽資格?” 壹大爺被林遊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也沒辦法解釋,再解釋下去真的就要跟她們一家扯不清。 本來在院子裡,他就因為上次和秦淮茹的事落下了不好的名聲。 現在說什麽也不能再幫他們了。 秦淮茹在一邊可憐兮兮的說。 “如果搜不到,那我給你道歉。” “是我們小人之心了,不該隨意揣測你。” 林遊繼續冷冷的看著秦淮茹說。 “做了冤枉人的事光道歉就行?那要稽查有什麽用。” “要是搜不到,你們得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秦淮茹看他這麽篤定的語氣,心裡一慌。 “難不成真的被林遊發現了?” “再加上他之前的話,怎麽感覺有種事情敗露的樣子。” 這時候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賈張氏此時絲毫不慌,她很確定棒梗肯定放進去了。 因為棒梗剛還給她說悄悄話,連放在哪邊的口袋都說的一清二楚。 其實棒梗想說的是他放在了壹大爺的口袋。 但因為有了林遊的聽話符,他還是說放進了林遊的口袋裡。 賈張氏信以為真,所以才這麽有勇氣。 只見她昂首挺胸,頭都要抬到天上去了說。 “行,我答應你。” “但是如果在你這搜到了,你不僅要給我磕頭道歉,還要賠償我們家五十塊錢!” 林遊忍不住在心裡冷笑。 “虧這禽獸真敢說,如此厚顏無恥。” “都不知道自己馬上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撈一筆。” “要不是自己聰明,知道防范著你們。” “現在豈不是早都被坑的連褲子都不剩。” “就這群老禽獸,給他們點陽光就燦爛,非要好好治一治他們。” 而其他人一聽,不能光讓賈張氏一家佔便宜啊。 他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在這開大會還浪費時間,而且在沒證明是林遊偷的內衣之前,大家都會被冤枉。 所以他們也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只聽見壹大爺說。 “我同意賈張氏的說法,如果真是林遊你偷的,你不僅要賠賈張氏錢,還要給我們一人賠50塊精神損失費。” “所有人因為你的事在這裡不能回家,都被冤枉。” “而且你還給四合院蒙羞。” 貳大爺一聽也趕緊搭腔。 “我同意老易的說法,每個人都要得到賠償。” “不能白白讓大家在這裡等。” 叁大爺一聽有錢可以拿,叫喚的最凶。 “不僅要賠錢,還要請我們大家吃頓飯。” “不然怎麽能看出你真心悔過的想法?” 林遊一聽這群禽獸一個比一個過分,隨之加碼說道。 “搜也行,但是如果搜不到,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賠50塊。” 大家一聽覺得好像不劃算,更何況,他們也不知道內衣到底在不在林遊這。 也漸漸都不說話了。 而賈張氏堅信林遊必輸無疑,她一口答應。 “行,我替他們答應你。” 隨之又說。 “但是我有條件。” “需要讓傻柱看著你,不然你可能把內衣私自轉移到其他地方。” “而且就要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搜。” 林遊無所謂的點頭說。 “可以啊,我沒意見,但是如果在我這沒搜到,搜別人的時候也要這樣做。” 賈張氏繼續答應他,然後讓傻柱盯著他。 開始當著大家夥的面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