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來自壹大爺的恨意值+300。” 林遊不禁從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這個易中海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如果真的問心無愧,怎麽會記恨上自己? 而壹大爺震驚的看了眼林遊,心裡忍不住納悶。 “他剛才回來沒多久,怎麽會知道自己和秦淮茹之間的事,明明已經做的很隱秘了。” 但是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隻好給大家夥解釋。 “月底了,秦淮茹說她家好幾天都沒有吃過米飯了,那天我去找她只是給了一袋米而已,真的什麽都沒做。” “可憐她一個女人還要養家糊口,我這個話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啊。” 秦淮茹聽到林遊的話嚇得更是臉色一變,驚慌失措的解釋。 “我和壹大爺清清白白,那天我拿完米就走了,絕對不超過十分鍾。” “收獲來自秦淮茹的恨意值+300。” 林遊聽完繼續冷笑。 “這麽正經的事情為什麽非要晚上做,白天不能送?” “話說回來,我確實相信壹大爺的人品,晚上嘛,寡婦嘛,畢竟大爺年紀大了,不一定好使,可能也是我多心了吧。” 說完便嫌棄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心裡則是暗暗在吐槽。 搞得像誰不知道前腳賈東旭剛死,後腳秦淮茹就去上環的事一樣。 要說兩個人沒關系,他第一個就不信。 其他人聽見林遊的話之後,也覺得有道理。 什麽事不能白天做,非要大半夜躲在角落裡? 眾人不禁看向他們二人的眼神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壹大爺頂不住壓力,隻好轉移話題。 “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要討論的是讓林遊趕緊賠棒梗一顆腎。” 經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大茂則是露出賊賊的笑容。 “嘿嘿,我怎麽覺得比起捐腎的事,大家更想知道壹大爺和秦淮茹之間的那點事呢。” 傻柱一看自己心上人居然被這麽抹黑,當下暴脾氣就上來了。 “許大茂我勸你識相點,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說完扁起袖子一副要去找他算帳的樣子。 但是他更氣的是林遊當眾揭穿秦淮茹和壹大爺見面的事。 畢竟秦淮茹當寡婦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這有些事還真的不好說。 但是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就不允許秦淮茹被欺負! “收獲來自傻柱的恨意值+400。” 許大茂心裡還是畏懼傻柱的拳頭的。 他們自小一起長大。 打十次架,他能輸十一次。 多的那次是買一送一。 但是現在人多,他嘴上可不能慫! “怎麽壹大爺要幫著秦淮茹說話,你也幫……?” “難道你晚上也去找秦淮茹給她送米了?” 壹大爺聽完臉色更黑了,怒斥許大茂。 “我說許大茂,你在這鬧什麽勁?你那點破事要我點出來?” 許大茂當場不說話了。 比起壹大爺,他還是更害怕被婁曉娥知道自己的那些事。 不然晚上又要有好果子吃了。 易中海見許大茂不吭聲了,轉身質問林遊。 “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捐不捐腎?” 林遊一口篤定的說。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捐腎的,下輩子也不可能。” 壹大爺眉頭一皺。 這時候,指望著其他人來幫忙那是更不可能的了。 更何況棒梗可是給自己養老的次要人選。 這回幫了棒梗,等他長大,剛好傻柱也老了,不就能替上了? 於情於理,都要由自己出面來幫賈張氏她們一家解決困難。 於是他繼續好聲好氣的勸著。 “林遊你雖然離開這個大院很多年了,但是既然現在回來了,就還是大院的一份子。” “現在鄰居有難,是不是應該也出一份力?這樣才顯得大家是一個集體,以後其他人也會說我們是個有人情味的四合院嘛。” 林遊可不想跟這些禽獸成一個集體,當下便反駁道。 “既然你說我們是一個集體,那我們就開大會投票,讓大家決定這顆腎該不該捐怎麽樣?” 秦淮茹一聽。 開大會? 說明有戲,當下就舉手讚同了。 更不用說賈張氏。 簡直舉雙手雙腳讚成。 “說得沒錯,現在就在這開吧,棒梗的事情不能再耽誤了。” 傻柱則是在一旁附和。 反正只要是利於秦淮茹的事情他都覺得是對的。 “我覺得這個主意可行,就讓地位最高的壹大爺來主持吧。” 貳大爺和叁大爺那更是表現的興致勃勃。 沒人比他們更喜歡開大會了。 畢竟這個頭銜可不是白白封的,但是也只有開大會時才能體現出來存在感。 平常還體現不出來自己的作用。 貳大爺連姿勢都擺好了,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坐,一副官老爺的樣子。 “這才像話,有什麽事開大會解決就行了,吵吵鬧鬧像什麽樣!” 其實他心裡在想,什麽時候自己才能成壹大爺? 這樣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自己一句話說的算的事。 看看,多威風! 而叁大爺對官位倒沒有那麽執著,他想的是能不能通過開大會趁機坑林遊一點東西。 油米面什麽都行。 這小子之前連個瓜子都不舍得給自己分一點,實在太過分了。 “就按壹大爺和貳大爺說的辦,我沒意見。” 一邊的許大茂則是賊兮兮的走到林遊身邊,小聲說道。 “你是不知道這幾個老狐狸有多狡猾,白的都能給你說成黑的。” “建議你不要跟他們繼續說下去了,我被坑過很多次,都有經驗了。” “你就憑一己之力肯定鬥不過他們的,早晚都是捐,不然直接給了吧,免得磨到最後不僅要你捐腎還要你賠錢。” 當然,許大茂這麽說也不全是為了林遊著想。 他現在幫著林遊說話,其實是為了以後能有個罩他的人。 林遊之前能拳打傻柱腳踢賈張氏,把他們揍的嗷嗷叫,看著就解氣,將來就再也不怕傻柱他們找自己麻煩了。 自己在四合院裡再也不用被欺負了。 賈張氏耳朵尖,隔著老遠就聽見許大茂和林遊之間的悄悄話了,當下就開始撒潑道。 “什麽??才捐一顆?” “哪有這麽好的事,必須捐兩顆!” “要不是因為去你家偷肉,我家棒梗怎麽會得腎衰竭? 你必須給我賠,而且隻捐一顆以後對棒梗的生活也有影響,棒梗以後還怎麽傳宗接代? 祖宗八代單傳,不能斷在棒梗身上! 不行,必須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