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大茂拿著傻柱之前用過的掃把正在扒拉茅房的地。 他用力把掃把當成林遊狠狠在牆上砸了幾下,結果吃了一嘴灰。 “呸,真晦氣。” 他現在鬱悶至極,剛上任不到一小時,威風還沒耍夠呢,就被貶值,居然還是一個掃廁所的。 這下可是連傻柱都不如了。 人家好歹還回後廚上班了,估計回去又要嘲諷自己了。 一邊想一邊嘴裡罵著林遊。 “賈張氏罵得對,林遊就是挨千刀的,怎麽不戰死在戰場。” “出來就是禍害人。” “禽獸不如的東西,早知道自己當時就不該幫他,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白眼狼。” “就他這種人還配當戰神?我看那些大領導都瞎了眼。” 這時候,傻柱吃著香蕉來了,一邊嘚瑟一邊嘲諷他說。 “許科長,怎麽來掃廁所了,哦對了,我忘記了,你現在是掃廁所科的科長。” “怎麽樣,廁所的味道好聞不,要是覺得好聞,我就給林遊說安排你多掃幾個月怎麽樣。” 許大茂氣的破口大罵。 “你這個小人,遲早有你倒霉的一天。” “說到掃廁所,你還是我師傅呢,畢竟也沒誰連續兩次掉糞坑。” “是不是還挺懷念?” 傻柱依舊洋洋得意說道。 “你有證據證明我掉進過茅坑嗎,拿不出證據就是沒有。” “再說了,你現在純屬活該,誰讓你當科長還要擺架子。” “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那群年輕人,我看只有讓你在廁所裡才能好好反省自己。” 許大茂絲毫不甘示弱的往傻柱心裡插刀。 “總比你好,秦淮茹一看你沒用了,立馬轉身投入壹大爺懷抱。” “你今天回來上班,我猜她一大早就去找你噓寒問暖求原諒了對吧。” “也只有你這種沒腦子的才願意當人家的飯票,對你還不是有用就巴結,沒用壓根不理你。” “你不就一個破備胎,還有什麽好驕傲的。” 傻柱一聽他這話是將自己男人的面子狠狠踩在腳下,當時氣得就要上去揍他。 許大茂拿著掃把一直躲自己,傻柱眼看打不著他,就把香蕉皮往地下一扔。 就看見許大茂一不留神踩在香蕉皮上摔倒進了糞坑裡。 他趕緊撲騰像隻落水的旱鴨子一樣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要淹死人了。” 一會兒狗刨,一會兒又要用自創的蛙泳在糞坑裡掙扎。 然而他越撲騰感覺自己越往下陷。 頓時慌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就當他以為自己要被淹死的時候。 突然感覺腳下踩著了什麽東西,他深呼吸一口氣想要站起來。 結果吸進去一鼻子的臭味。 熏得他當時就吐了出來。 等他緩過神來,腳站穩,才發現糞坑的高度隻到他脖子。 那剛在裡面白撲騰那麽久,還將汙穢物沾了自己一臉。 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氣死。 這時候一直哈哈大笑的傻柱捂著肚子嘲諷許大茂說。 “鄰居家的狗都沒你這麽蠢,居然不知道裡面有多深,還像一隻蛤蟆一樣在裡面游泳,以為自己要被淹死了。” “哈哈哈哈,想到你那樣子都想笑,要不我再去找幾個人一起來看你游泳吧。” “你這麽英俊瀟灑的身姿,怎麽能沒人欣賞呢。” 許大茂大喊道。 “你給我閉嘴,我這是第一次下來,比不上你有經驗。” 傻柱繼續跟他對罵。 “該閉嘴的是你,聞到那味兒了嗎,你每多說一句話,就會多吃一口屎。” “既然你這麽喜歡說話,那就在裡面待著別出來了。” 許大茂一聽更氣了,他嘗試了很多辦法都上不來,隻好待在糞坑怒視著傻柱。 傻柱洋洋得意的說道。 “你別急,我這就喊人來。” 然後他就喊了幾個平常最看不慣許大茂作風的仇人和廠花來。 廠花一看許大茂居然在茅坑裡。 捏住鼻子就嫌棄的倒退了好幾步說。 “這人又臭又髒。”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笑完之後才拿著棍子把許大茂撈了上來。 然而他一看眾人都在嘲諷自己,氣的血壓飆升,當眾暈了過去。 另一邊,軋鋼廠內。 秦淮茹看看四周沒人,悄悄把壹大爺喊去角落說悄悄話。 “壹大爺,昨天那事會不會被傳到軋鋼廠啊,我今天看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覺得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總覺得他們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都在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 “要不我們這幾天也不要走太近了,我怕被他們看出來。” “就怕許大茂和林遊這兩個人到處亂說,那我們在軋鋼廠可要混不下去了。” 壹大爺安慰道她說。 “你放心,我已經給過其他人封口費了,不會有人說出來的。” 其實在昨晚,他就已經挨家挨戶給了貳大爺,叁大爺他們幾家一點錢。 又好說歹說這事才算過去。 大家答應當做沒發生過。 想到又多花了一百塊,就一陣肉疼。 嘴上還對林遊罵罵咧咧的。 “要不是因為他,我們至於輪到這種下場。” “平白無故損失這麽多錢,還要被一群人嘲諷。” 秦淮茹頓時松了一口氣說。 “還是壹大爺做事考慮周全。” “這事多虧你了,不然現在肯定要傳遍軋鋼廠,那我們以後可就難做人了。” “但是我們現在也拿他沒辦法,想到就生氣。” 就在這時候,幾個工友路過。 看著他倆在角落竊竊私語,陰陽怪氣的說道。 “易中海真是老當益壯,昨天完事,今天還要來。” “誰讓人家是秦淮茹呢,這誰受得了啊。” “就是不知道他兩身體能行嗎?” “我覺得秦淮茹沒問題,但是易中海就不一定了,你看他今天乾活都無精打采的。” 秦淮茹和壹大爺一聽就知道昨晚的事已經在軋鋼廠傳開了。 兩個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心裡充滿了對林遊的憤怒。 “肯定是這王八蛋說出去的,就是不想讓我們好過。” “世界上怎麽能有如此禽獸之人。” 易中海這時候說。 “我覺得是林遊和許大茂一起傳出去的。” “等著吧,我一定要給他們兩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