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林遊從他的兩米豪華紅木大床上醒來,就看見系統大屏幕上顯示是否收集牛奶。 他選擇是之後,進入了空間。 原本只有一公一母的牛棚裡現在多了一隻活潑亂跳的小牛。 而儲物格裡也已經多了兩瓶收集好的牛奶。 又去農田裡收獲了一些蔬菜和水果,打算做一頓精致的早飯。 他回到自己廚房。 將南瓜煮熟搗碎,又往鍋裡倒了一瓶新鮮的純牛奶。 一直用小火慢慢熬著,漸漸整個房間都散發著濃鬱的奶香味。 他將窗戶和門都開到最大,故意將香味散發出去。 又將蝦肉挑乾淨,用刀背剁成泥,和麵粉,澱粉,油,雞蛋一起攪拌至面糊狀態。 熱鍋刷油,放入一杓面糊,煎至兩面金黃,再撒點小蔥。 香噴噴的一盤蝦肉餅就做好了。 他將南瓜牛奶湯和蝦肉餅端到門口的八仙桌前。 一口餅一口湯細嚼慢咽的品嘗著。 而聞到味道的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咣”的一聲把窗戶和門通通都關上。 但依舊抵擋不住滿房子都是從林遊家飄來的香味。 她氣的坐在飯桌旁生悶氣,把面前的筷子放地下一摔。 “該死的林遊怎麽吃飯不被嗆死,就他這種心腸惡毒的人死一萬次都不過分。” “我看他連豬狗都不如,人家動物好歹還知道給同類留點吃的,他除了會自己吃還會幹嘛?!” 秦淮茹默不吭聲的把筷子給賈張氏撿起來說。 “媽,人家只是吃一頓早飯而已,你就不要發這麽大脾氣了。” “餑餑再不吃就涼了。” 賈張氏看見她替林遊說話就來氣。 破口大罵道。 “你怎麽幫人家說話?是不是看上林遊想改嫁了?”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生是賈家的人,死也得是賈家的鬼。” “你和傻柱,易中海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說完她看秦淮茹不吭聲,自己也覺得自討沒趣。 將餑餑放盤子裡一扔,嘴上還叨叨著。 “天天就知道吃餑餑和青菜湯,也不知道換個口味。” 秦淮茹看自己婆婆故意刁難自己,也習慣了,轉身就進了裡屋。 而棒梗在一邊看不下去了給賈張氏說。 “奶奶,我媽可是把她的餑餑都留給你了,她只能吃窩窩頭。” 賈張氏一聽,眉頭一皺教育棒梗。 “你這小子幫誰說話呢,平常最疼你的是不是我。” “怎麽突然沒良心了?!” “你可是姓賈的!” 棒梗被賈張氏一通教訓也不敢說話了。 而隔壁的叁大爺聞著味道也一臉羨慕,給叁大媽說。 “我聞著這味道像牛奶,好像還有什麽魚之類的。” “不知道他又在做什麽好吃的了。” 叁大媽也一臉無奈說。 “是啊,這都是這個星期的第三次了,他每天做了好吃的就放在門口桌子上吃。” “我好幾次路過看見都眼饞。” 叁大爺一臉的算計,心想。 “怎麽樣才能和林遊套近乎,以後還能去他家蹭點好東西呢?” 而貳大爺聞著林遊家的味道頓時覺得自己碗裡的碎肉粥不香了。 他家的條件在大院裡其實算第二好的了。 至少隔三差五還能吃得到肉。 但是和林遊家相比卻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而且家裡還有幾個不中用的兒子。 心裡怎麽想都過不去。 許大茂和婁曉娥剛在家裡吃過早飯。 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的對婁曉娥說。 “林遊家一早又做好吃的了,我都聞到味道了,何況賈張氏他們,估計更眼饞了。” “你就等著看他們的臉色吧,肯定黑的像鍋底一樣。” 婁曉娥也懶得理他,瞅了一眼。 林遊吃飽喝足,順便又收獲了一波恨意值。 “收獲來自賈張氏的恨意值+300。” “收獲來自秦淮茹的恨意值+200。” “收獲來自貳大爺的恨意值+300。” “收獲來自叁大爺的恨意值+200。” 他心想,這種恨意值已經不能滿足抽獎需求了。 現在每抽一次獎需要消耗200點恨意值,這才只能抽五次。 以後還是要多找點賈張氏她們的麻煩才行。 然後收拾屋子,準備出門去軋鋼廠上班了。 在軋鋼廠裡。 壹大爺早都在車間等著了。 他一大早就接到廠長的通知。 車間要空降一個主管,鉗工等級比自己還高。 雖然自己已經是八級老鉗工了,但今天要來的這個主管等級比他還高。 八級鉗工一個月算上各種補貼,可以拿99塊錢。 而且每個月還能比現在多拿三張糧票,兩張布票。 雖然這個主任是空降的,但技術肯定比他強。 壹大爺一想到能和他學習技術,自己爭取早日升到九級鉗工,心裡就一陣期待。 不過他也一直在納悶。 自己打聽了半天,依舊沒打聽到任何關於這個主管的信息。 只有李主任一大早語重心長的給他說。 “易中海,你別問那麽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等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了車間,圍在易中海旁邊七嘴八舌的說道。 “聽說要來一個主管?而且還是頂級鉗工?” “那一定是位老師傅吧。” “我覺得不一定是老工人,說不定是位年輕人。” 但是有的資歷稍微老點的就不服了。 “年輕人就能當主管?憑啥,我們這可是個技術活。” “不乾個十年八年,怎麽能有資歷。”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討論時。 壹大爺看見林遊走在最前面,進到了車間。 他左右兩邊分別是廠長和李主任,都走在他側後方。 最關鍵是廠長和李主任畢恭畢敬,一副討好林遊的樣子。 讓壹大爺頓時心生一個不好的念想。 只見李主任喊。 “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你們都過來。” “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新來的主管林遊,你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應該平常關系都不錯。” “別看他年輕,但是鉗工技術很好,你們平常要多虛心向他學習。” 壹大爺一聽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臉色變的要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他完全沒想到新來的主管居然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林遊。 這讓他感覺到完全無法接受。 那以後豈不是更要被林遊牽著鼻子走。 秦淮茹也一樣站在原地遲遲沒有說話。 她內心的擔憂已經大過震驚了。 怕林遊故意找她麻煩,從此丟了工作。 以後怎麽養得起一家老小。 此時正貓在角落睡大覺的傻柱聽到林遊的名字。 猛的睜開眼睛。 他心想林遊怎麽連做夢都不放過自己。 結果又聽說他居然成了自己車間的主管,比壹大爺還高一級。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 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聽錯後,問廠長。 “廠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林遊這麽年輕,怎麽能當主管,而且他鉗工等級怎麽可能會比易中海高。” “最關鍵是,我們和他都一個大院的,他平常除了吃就是喝,完全就是個廢物。” “憑什麽當車間主管。” 秦淮茹一看傻柱先說話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告他的狀。 讓廠長知道他的黑歷史。 不然一旦他當上這個主管了,自己以後一點好日子都沒有了。 於是秦淮茹假裝被受欺凌說。 “廠長,你是不知道,林遊之前害得我兒子摔斷腿,還得了腎衰竭, 他連一分錢都沒有賠給我們。” “而且林遊家裡全是好吃好喝的,從來不知道救濟街坊鄰居。” “就這種人怎麽能配當主管。” 廠長才不管其他人怎麽說,林遊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一旦得罪他,自己的工作估計立馬就不保了。 所以只見他一臉嚴肅。 “都安靜,你們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