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瞬間心虛，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說。 “這是我找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的。” 林遊問他。 “那你從哪裡買的？。” 傻柱說。 “就是長安街東面走到頭的那個。” 這時候許大茂插嘴說。 “你少來，那裡只有一家賣雞的，而且上個月你說他的雞缺斤少兩，多收你錢，你才和人家打過一架。” “結果你鼻青臉腫的回來，全院子人都知道。” 壹大爺冷冷的看著許大茂，也沒敢吭聲。 因為許大茂說的都是事實。 那天傻柱回來罵了一晚上那家坑爹賣雞的。 傻柱一聽許大茂說這話，突然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 他又趕緊給自己找理由辯解道。 “那記錯了，這是我在南橋街偶遇了一個賣雞的老伯，順手買的。” 這時候貳大爺家的兒子劉光福插了一嘴。 “南橋街因為修路，昨天晚上就封路了，我才從那邊回來。” “怎麽可能一晚上就修好？” 傻柱連說兩個謊都被戳穿了，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林遊這時候說。 “所以你這隻雞是從哪裡拿的，該不會是從軋鋼廠的後廚吧？” 傻柱面色一慌，還沒等他說話呢。 許大茂把飯盒裡的雞翻了個面，突然發現這半隻雞的雞爪子少了一個腳趾。 他憤怒的說道。 “這不是我上午送給李主任的雞嗎？怎麽會在你手裡！。” “原來你偷的是公家的東西！” 傻柱心想只要拿不出證據，自己打死不承認就沒事。 他趕緊狡辯道。 “你別給我瞎說話，我沒有偷，這就是老子買的。” 許大茂憤怒的把人喊來說。 “大家都來看啊，這隻雞的雞爪是不是少一根腳趾。” 叁大爺他們湊過來一看說。 “真的是，但是這又怎麽能證明這是你家的雞呢。” 傻柱也在一旁洋洋得意，他覺得許大茂肯定拿不出證據。 心想。 “這下你總沒辦法冤枉我了吧。” 許大茂也不慌，他怒氣衝衝的從家裡拿出來另一隻雞。 給眾人解釋道。 “我家的雞，我都會給它剁掉一根腳趾，用來區分。” “所以傻柱肯定是偷拿公家的東西，而且還偷拿主任的！” 這下傻柱再也沒辦法狡辯了，他偷拿主任的罪名被坐實。 這事要是林遊說的，他可能就要忍下來了，畢竟自己打不過林遊。 但居然是被許大茂戳穿的，這口氣怎麽能忍得下來。 當下便要和他扭打在一起。 只見兩個人你進我退，從四合院前院跑到四合院後院。 兩個人的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候，林遊又說。 “傻柱天天下班回來，手裡都拎個飯盒，有時候還好幾個。” “看著沉甸甸的，有時候還往地下滴油，一看裡面肯定都是肉菜。” “這估計也不是第一次從公家偷菜，一看就是慣犯。” 壹大爺也不禁有些懷疑。 的確能看到傻柱下班，手裡拎個飯盒回自己家。 而貳大爺摸著下巴也在想。 “傻柱畢竟是軋鋼廠的大廚，接觸這些的機會本來就多，說不定還真的是從廠子裡拿出來的東西。” 叁大爺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說。 “傻柱，那你說自己為什麽天天帶飯盒回來，是不是裡面都是肉。” 傻柱一看這麽多人都在懷疑他。 他徹底慌了，急聲說道。 “你胡說，有時候帶的也是素菜！” 這句話一說出口，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徹底承認自己的罪行了。 壹大爺臉上更是掛不住了，他心裡想的是。 “我可是把傻柱當乾兒子對待的，結果人家從軋鋼廠拿回來好吃的，也從來沒說要孝敬自己。” “一次都沒有，那以後還能指望著他養老嗎？” 想到這他心裡也開始不爽，指責起傻柱說道。 “你怎麽能偷拿公家的東西，這是要犯法的。” “枉我們大家對你的信任，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貳大爺也心裡一陣檸檬酸。 他想的是。 “自己好歹也是四合院裡的貳大爺，雖然沒有壹大爺那麽有話語權，但是位置也不算低了。” “傻柱在軋鋼廠方便利用特權，居然也沒想著給自己帶點吃的，分明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也加入批評傻柱的隊伍說。 “何雨柱，你這樣做真是敗壞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我都替你感覺到丟臉。” 叁大爺更是悶悶不樂，他想的都是傻柱這天天往家裡帶吃的。 哪怕能分給自己一點湯也行啊。 最關鍵是自己居然都不知道他會往家裡帶，不然怎麽說也得去蹭一點。 當即便對傻柱說。 “你也太過分了，有吃的不給大家分一點。” “虧我們都還是鄰居，你這樣對的起我們一個大院的人嗎。” 賈張氏看大家都在說傻柱，自己也要趕緊跳出來一起罵。 不然這時候裝啞巴，不僅會顯得很奇怪。 說不定還要引起人懷疑，傻柱的東西都是給自己吃了。 她對著傻柱就說。 “你拿回來東西怎麽能不給幾位大爺分呢，還自己偷偷拿回來，這下好了吧。” “做人要懂得感恩，要給他們分，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居然連這點禮貌都不知道。” 而秦淮茹竟然點點頭，覺得自己婆婆說得對。 完全忘記了傻柱平常帶回來的東西，其實全都給了她們家。 傻柱急了，他趕緊說。 “平時做菜不是偷的，那是經過廠領導允許的。” “不信你們去問李主任。” 眾所周知。 那個年代的廚子都喜歡從食堂帶回來一些剩菜剩飯。 這其實是大家默認的潛規則。 但是四合院裡的一群禽獸，好不容易能逮著佔便宜的機會，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 就在這時候。 壹大爺出來主持公道，他語重心長的教育傻柱說。 “這事可以不捅到廠裡去，但是作為補償，你要拿出一百塊請大家吃頓好的。” “不能光自己吃，不給大家分。” 就在傻柱要認栽，準備拿錢請客吃飯的時候。 林遊又開口了。 “慢著，請吃一頓飯就想堵住我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