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遊忍無可忍,要不是因為他怕拳頭一旦打出去就收不回來,甚至可能把賈張氏打死的份上。 早都給他們一人一腳了。 “你們說的這是人話?棒梗腎衰竭關我p事,那是他自己活該。” “你們要是覺得看不下去,自己給他捐腎去。” “壹大爺,我看你這麽護著棒梗,要不你先去捐吧,一個不夠就讓叁大爺也來捐一個。” 壹大爺氣的臉色一變。 “林遊,你怎麽能對我們這麽說話。” 叁大爺更是氣的口不擇言。 “我看你就應該吃東西被噎死,好好的一張嘴說出來的話怎麽比茅坑裡的屎還臭。” 林遊才不管他什麽壹大爺叁大爺生不生氣,氣死最好。 對著賈張氏繼續罵道。 “你兒子要是還活著遲早被你給氣死,看你這種無賴樣。他估計都不好意思投胎。” “最後勸你們不要不知好歹,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拿起旁邊的木頭棒,作勢就要打下去。 因為有了大家的支持,賈張氏底氣十足,她賭林遊不敢拿棒子打自己,開始更加無恥的躺地下撒潑打滾。 “你有本事今天就打死我,反正棒梗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說完就象征性的要往桌子上撞,壹大爺隻好伸手在旁邊攔住她。 “你這說的什麽話,棒梗會沒事的。” “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給你們家討個公道話的。” 說完還很不滿意的看了眼林遊,意思是讓他別做這麽過分。 賈張氏看壹大爺也在幫自己說話,更是哭喊得驚天動地。 “棒梗就是因為偷林遊家的鹵肉才摔壞了腎,壹大爺你要給我們做主讓他賠錢啊。” “之前他還打我一個老太婆,蒼天啊,我不想活了。” 秦淮茹在旁邊扶住婆婆邊哭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壹大爺他們。 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幫忙說說話。 許大茂一聽更樂了。 “賈張氏你也知道是自己孫子偷肉在先才摔壞了腎,居然還好意思讓人家給錢賠錢捐腎?” “我看你是沒睡醒,做白日夢吧。” 許大茂覺得嘲諷幾句賈張氏她們也無所謂,他跟林遊目前無冤無仇的,說不定林遊聽了以後還能記著好。 將來兩個人還能一起做個生意什麽的。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當眾要跟許大茂吵架。 “你幾個意思,不知道棒梗腎都衰竭了嗎,還火上澆油,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許大茂也不怕,林遊現在在場傻柱也不敢揍自己。 “我這叫敢於說真話,不像你,傻不愣登的幫人養兒子,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完就躲在林遊背後。 傻柱氣的倒也不敢直接衝向林遊,畢竟他是見識過林遊打人有多疼。 隻好指著許大茂說。 “你有本事給我出來,縮頭烏龜一樣躲著算什麽樣。” 壹大爺看著兩個人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吵吵鬧鬧的一陣頭疼。 他把手裡的茶缸放桌子上一摔。 “都給我閉嘴。” 他可是指望著棒梗給他養老呢,所以棒梗可千萬不能有事。 不僅不能有事,還要活得好好的,所以林遊的腎源現在顯得格外重要。 “你作為一個成年人了,總得讓著點孩子吧?更何況棒梗是我們院子人一起看著長大的。” “你身為院子裡的其中一員,合情合理都要做出一些貢獻,以前的事我們就不說了,你剛回來,給他捐個腎不難吧。” “等以後棒梗好了,我讓他認你當乾爹,給你養老送終怎麽樣。” 林遊一聽更氣了。老子活的好好的,你居然現在就想著給我送終? “就棒梗?他也配當我乾兒子?給我提鞋我都不要。” 壹大爺雖然也很生氣,但是為了能讓棒梗好起來,他依舊好脾氣的勸說道。 “要不這樣,錢你就不出了,但是你給棒梗捐腎,然後傻柱出500塊,作為手術費和康復治療的錢。” 傻柱一陣肉疼,但是看見慘兮兮的秦淮茹只能同意。 自己已經照顧她們一家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點錢了。 更何況如果這次幫了秦淮茹,賈張氏也會念著好。 但是林遊不一樣。 “他傻所以他同意了,但是我不傻,我可不叫傻柱。” “想讓我掏錢?就一句話,不可能。” 壹大爺道貌岸然的樣子,就會站在道德製高點評判是非,就這還覺得自己公平的不得了。 看著挺無私,實際都是在為自己謀利益,誰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不就是因為自己沒兒子,所以想綁架傻柱和棒梗一起幫他養老? 讓傻柱出錢,他就動動嘴說幾句話,到最後功勞都是他的。 說的這麽好聽,偽君子一個。 他又不像傻柱,把自己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壹大爺,既然你這麽有正義感,要不你來捐腎吧。” “我看你和秦淮茹走的挺近的,昨天大晚上還要在角落拉扯來拉扯去。” “要不是看你年齡差太大,你這麽幫秦淮茹一家說話,都要懷疑棒梗是你兒子了。” 賈張氏聽完林遊的話一愣,轉頭就罵秦淮茹。 “什麽?你晚上跟易中海在做什麽?我就說你為什麽昨晚那麽晚回來,進屋還遮遮掩掩的。” “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賈家的事。” 壹大媽也震驚的看著壹大爺。 “中海,你好好給我說說,你和秦淮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淮茹則是一副小秘密被人戳穿的樣子嚇的倒退了幾步。 “不,我沒有,媽,你要聽我解釋。” 賈張氏氣的拿著棍子就要打秦淮茹。 “你今天不給我說個明白,就不要進我家門。” “我怎麽這麽命苦啊,兒子早早就死了,孫子現在腎衰竭還躺在醫院,就連兒媳都要不守婦道,大半夜的做不三不四的事。” 秦淮茹聽自己婆婆在一旁說著難聽話,周圍還有這麽多人在看自己笑話。 當下便覺得自己委屈至極,嗚嗚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