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鴉雀無聲。 壹大爺家裡。 他正坐在餐桌旁喝著悶酒。 一口酒一口花生米,臉色很是憋屈。 他怎麽也想不通,秦淮茹的內衣怎麽就跑到自己衣服裡了。 而且現在壹大媽也對自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雖然秦淮茹承認了她是想坑林遊。 但是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這時候傻柱進來了。 他也睡不著,臉色鐵青。 越想越覺得今天這事太過於蹊蹺。 索性就來找壹大爺問個明白。 他看見壹大爺面前有瓶酒,自己二話沒說拿起來猛喝一大口。 然後開始問壹大爺。 “易中海,我今天還喊你一聲壹大爺,是想找你要個明白話。” “你知道我對秦淮茹的心思,但是如果你對她也有別的意思。” “那我就不打她主意了,不然搞得大家都很難看。” 壹大爺一聽傻柱的話急的火冒三丈。 他一方面氣傻柱居然也不相信他,還以為兩人真有一腿。 一方面又著急,深怕傻柱對自己引起誤會,以後不給自己養老了。 他慌忙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這衣服怎麽就到自己身上了。” “我對秦淮茹是一點心思都沒有,跟你壹大媽這麽多年清苦日子都過來了。” “現在好不容易情況變好了,怎麽會想這種事。” 傻柱還是不信,他問。 “那你之前和秦淮茹大半夜在角落幹嘛。” 壹大爺繼續解釋道。 “我那是看她家可憐,吃不上飯,真的只是給她送了一袋糧食而已。” 傻柱見壹大爺繼續否認,又拿起來酒喝了一口說。 “我記得那可是你之前說留著過年才吃的糧食,怎麽就給她了。” “所以,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想再多說其他話了,就一句,有還是沒有。” 壹大爺一看躲不過隻好說。 “我接濟秦淮茹只是為了讓棒梗給自己養老,我又沒個孩子,養老是個大難題。” 傻柱一聽樂了。 “你早點解釋不就沒這些事了,放心,以後我給你養老。” 壹大爺一聽臉上樂開花,這事行。 傻柱自己都開口了,那比指望著秦淮茹一家更靠譜。 只見這兩人關系迅速緩和,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這內衣到底是誰放的,秦淮茹只是承認她讓棒梗放到了林遊的衣服口袋。 怎麽會跑到壹大爺身上。 傻柱說。 “這事也太蹊蹺了,棒梗不可能認錯衣服啊。” 壹大爺也點點頭。 “按理說我和林遊的房子怎麽說也差了不少路,棒梗不可能走錯地方。” “最關鍵是我們平常對棒梗都不錯,他不至於這種惡作劇啊。” 傻柱又問。 “那棒梗來過你家嗎。” 壹大爺一聽拍著腦袋說。 “我想起來了,他的確來過我這,還蹭了一盤餃子走。” 傻柱說。 “那有可能是來你家吃餃子時候他放的,但難道是林遊讓他放的?” “因為當時他第一個要求搜的就是你,難道林遊早都知道內衣在你身上?” 壹大爺聽完沉默了三秒說。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這很有可能都是林遊指使棒梗的。” “走,我們一起去秦淮茹家問問。” 秦淮茹家。 賈張氏正在劈頭蓋臉的罵秦淮茹。 “你個窩囊東西,嘴怎麽就這麽不嚴,被林遊嚇唬兩下全招了。” “害得我這個老太婆又是下跪,又是被打。” “你說你好意思嗎,你過意的去嗎。”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沒用東西。” 正罵著呢,傻柱和壹大爺走了進來。 賈張氏一看他們兩走進來也就閉嘴了。 但是也不太高興的問。 “你們怎麽來了。” 壹大爺看著他倆的表情也不好,畢竟自己白白被冤枉一遭。 但是他的目的不是來找這兩人秋後算帳的。 只是想搞清楚一個事情的真相。 他問秦淮茹。 “你說的讓棒梗放內衣到林遊衣服口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解釋說。 “我婆婆對林遊三番五次的挑釁不滿,想著找個理由坑一坑他。” “所以就讓棒梗把我的內衣放進林遊口袋。”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會跑去壹大爺的衣服裡。” “我真的沒想過連累到壹大爺啊。” 說完又是要哭出來般的看著壹大爺。 壹大爺看她這樣,勉強相信了,他轉身去問棒梗。 “東西是你放的嗎?” 棒梗點點頭,承認是自己放的。 但是因為被林遊用了聽話符,所以他並不記得是林遊讓乾的這件事。 賈張氏這時候也說。 “我就看當時林遊被搜身的時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對勁。” “我覺得這事一定有蹊蹺,肯定是他在搞事情。” “這個該千刀萬剮的狗東西,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乾出來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 “等著我下次一定把他整到死。” 其他人在附和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 壹大爺說。 “賈張氏你就消停會兒,林遊此人不簡單,他居然能看出來你兩的陰謀。” 傻柱也在一旁點頭。 “誰也不知道林遊這八年發生了什麽,這麽能打還這麽聰明,我都被他坑了數不清多少錢了。” 賈張氏還在繼續罵罵咧咧。 “他給我等著,我詛咒他不得好死。” 秦淮茹聽了他們的話也不吭聲。 她心裡更是覺得林遊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甚至更聰明。 如果惹到他能讓自己十倍奉還的那種。 於是勸賈張氏說。 “媽,你少說兩句,我們到現在坑林遊都還沒有成功過。” “此事要麽從長計議,要麽以後就少惹林遊。” “傻柱家裡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經不起這樣被坑。” 秦淮茹一番話說得傻柱心裡終於好受了一點。 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一天受的委屈也不算啥了。 他惡狠狠的心想。 “等著吧,林遊,此仇不報非君子,一定要找機會坑到他把所有錢都吐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