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端著菜一動不動。 大領導以為傻柱是見到客人有些拘束,還安慰了他一句。 “這是林戰神,以後也是你的新任廠長。” 轉身給林遊介紹。 “這是你們軋鋼廠後廚的何雨柱。廚藝很高超,來我家做過幾次飯了。” “有時候也會陪我下棋,小夥子人聰明還肯吃苦。” “我介紹他給你認識認識,以後你想吃什麽菜,直接找他就行。” 說完他指了指沙發給呆若木雞的傻柱說。 “你坐啊,一直傻站著幹嘛。” 又繼續跟林遊嘮嗑說。 “剛小何給我說,他們院子有一個土匪欺負寡婦一家。” “還把人家獨子利用私人關系送進監獄了。” “據說還向他們勒索了好幾百塊錢。” “真是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敢做這種事,我一定要好好管管。” “等我明天就找人去了解情況,還這家人一個清白。” 然而傻柱這時候想去求林遊別說話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林遊看著大領導說。 “我就是傻柱嘴裡的土匪,跟何雨柱他們幾個住在一個四合院裡。” “但是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這個寡婦家的兒子叫棒梗,那時候我剛退役回來,他來我家偷肉,自己摔斷腿還檢查出來腎衰竭,何雨柱聯合其他人非要讓我賠錢。” “沒過幾天她兒子又去鄰居家偷雞,誣陷是我偷的,結果被我抓到證據才消停。” “之後她們一家自導自演丟內衣,又要耍賴說是我偷的,直到何雨柱搜了我的身才罷休。” “就在昨天我買東西回來,她們還要誣陷我東西是偷來的。” “最關鍵是,這個棒梗居然從我家裡拿出來放功勳章的包,甚至還偷了我1000多塊錢。” “被我的攝像機拍的一清二楚,我準備報警,何雨柱還試圖阻攔我。” “還是我強行看住他,讓稽查局王局長過來把棒梗抓走的。” “這些事,我都有人證和物證。” 大領導一聽林遊的話震怒,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傻柱說。 “你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不知廉恥!” “還試圖欺騙我真相,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傻柱這時候連忙擺手說。 “領導你聽我解釋,我都是有原因的。” 這時候林遊繼續補刀說。 “何雨柱的確有原因,他就看上這個寡婦了。而且幫她們一家,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他之前還在後廚時就偷拿軋鋼廠的公糧給這個寡婦。” “被下放車間時還在角落睡覺,安排給他的任務是一點都沒有乾。” “跟這個寡婦在一個車間,兩個人打情罵俏,絲毫沒有顧忌。” “對了,還有之前我去車間當主任。” “他帶頭懷疑我資歷不夠,最後鬧得沸沸揚揚不肯罷休。” “到最後還是我和廠裡老工人易中海比試技術,我贏了,他才消停。” 說完他看著大領導一臉震驚和憤怒的臉安慰道。 “領導,你不用生氣,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就這種品行的人,你說怎麽能把他繼續留在軋鋼廠。” “他留下來只會帶壞廠子的風氣,讓大家拉幫結派,那軋鋼廠就完蛋了。” “就憑他剛剛居然還試圖扭曲真相,找你來幫忙,就知道此人品德敗壞,不宜久留。” “所以我決定明天就將他從軋鋼廠開除!” 大領導聽完也一臉認可。 “就按你說的辦,此事宜早不宜遲。” “多虧今天你說出真相,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要被蒙在鼓裡多久。” 他又對著傻柱說。 “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趕緊給我滾出去。” 傻柱一聽,連屁都沒放一個,灰溜溜的走了。 他哪裡敢和大領導頂嘴啊! 更沒想到,大領導居然請林友吃飯。 一臉沮喪的傻柱落魄的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門。 秦淮茹和賈張氏興高采烈的圍到傻柱身邊問他。 “怎麽樣,今天去大領導家做飯還順利嗎?” “給他說了林遊的事了嗎,人家答應你幫我們整林遊了嗎?” 賈張氏在一邊興奮的搓著手說。 “讓這個挨千刀的林遊繼續嘚瑟,沒想到吧,他的死期就要來了!” “我看他以後還怎麽囂張,等著看吧。” 傻柱現在內心很掙扎。 如果給秦淮茹她們說出實情,估計再也不會看到她以後給自己好臉色了。 但是如果不說,這事情怎麽能瞞得住。 他想著這時候臉上的表情更失落了。 秦淮茹一臉著急的樣子用手錘他說。 “你倒是說話啊,非要急死我們不可嗎?” “是不是拜托大領導辦事,要準備一些東西給他?” “我早都給你說了,讓你拿錢去,你就是不肯。” 賈張氏也在一邊推著他說。 “你怎麽跟個榆木疙瘩一樣,半天不放一個屁。” 只見傻柱他垂著頭給秦淮茹說。 “事情我沒辦成,還辦砸了。” “大領導家今天喊我去做飯是因為家裡來客人了,這個客人就是林遊。” “他們兩關系居然很好。” “林遊把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大領導了,我就被轟出來了。” “而且林遊明天就要當軋鋼廠廠長了,所以今天我已經被他開除了。” 聽完傻柱的話秦淮茹一臉震驚。 她沒想到林遊居然能跟大領導都搭上關系,甚至還要當軋鋼廠廠長。 而且還沒上任就能直接讓傻柱下崗。 她現在一肚子的憋屈,因為自己昨天為了哄傻柱去救棒梗,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結果沒想到傻柱答應的事情沒辦成,她一陣後悔,隻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但是又沒有辦法,畢竟再後悔也沒用了。 只能自己咽下這口氣,然後一臉恨意瞪著傻柱。 任憑傻柱在背後怎麽給她保證也不搭理。 頭也不回轉身就回家了。 而另一邊,林遊剛回來。 就聽見賈張氏在破口大罵自己。 “這個畜生,狗東西林遊,居然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們一家。” “我咒他出門被車撞死,死一萬次都不夠。” “害了我棒梗,還害了秦淮茹啊,以後我可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