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妹有些疑惑這家夥想幹嘛。 就在她疑惑間,響凱妹一把拉開她的和服外襟,將手中的錢塞進她的罩罩內,嬌羞道: “無慘大人,這是賞你的。” 慘妹表情一僵。 你賞錢就賞錢,為啥要塞在我罩罩內? 半晌,對面沒說話,響凱妹抬頭看去。 只見慘妹臉色難看,響凱妹還以為是自己給太少了,無慘大人不高興了。 她連忙解釋道:“無慘大人,這是我全部的錢了。” “(ó﹏ò)我已經一滴都不剩了。” 慘妹還未說話呢,邊上的魘夢和童嬌花也過來湊熱鬧。 魘夢臉頰紅撲撲地捏了捏自己懷中薄薄的幾張櫻花元,這是她的全副身家。 不過為了她崇拜的無慘大人,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全部塞進了對方的胸口裡。 另一邊的童嬌花捂嘴嬌笑著。 “哎呀,需要打賞無慘大人嗎?那麽我也來吧。”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遝櫻花元,厚厚的,大致一看起碼有幾百櫻花元之多。 這些錢還是她之前放在自己教主服裡的,也是她現在最後剩下的全身家當。 她也學著響凱妹和魘夢,一把將錢塞進慘妹罩罩內。 瞬間慘妹罩罩便高高鼓起,G直接變成H了。 慘妹直接黑臉。 “你們三個為什麽要把錢塞到我那裡?” “哎呀,我看響凱這麽乾,還以為無慘大人喜歡這個調調呢,難道無慘大人不喜歡?” 童嬌花捂嘴驚呼,臉上表現的驚訝表情卻是假得要死。 魘夢羞紅著臉,跪坐在榻榻米上仰望慘妹,說道:“誒嘿嘿,只要是能讓無慘大人高興,我啥姿勢都可以做哦。” 旁邊,響凱妹畏畏縮縮舉手道:“我那個,是江社長教我這麽乾的。” 慘妹:(▼皿▼#) 響凱妹繼續說道:“江社長說在寫小說時,寫到打賞的時候,就應該把錢塞到那個地方,這樣被打賞的人也會很高興。” “他還說小說和現實其實是共通的,小說可以這麽乾,現實也可以這麽乾。” 慘妹:(╯‵皿′)╯︵┻━┻ “瞎幾把扯,以後不要把錢塞到我罩罩內。” 慘妹怒喝一聲,一把從粉色蕾絲罩罩中抽出錢,再順手藏入懷中。 “咳咳。”慘妹握拳咳嗽幾聲,掩飾下尷尬,接著她一本正經道: “不過也算你們有心了,既然你們非要給我,這些錢我就幫你們收好吧。” 說到錢這件事,慘妹不禁想起自己家裡擺放的那些新鮮的機械玩意。 自從來到這裡後,她連門都出不了,更不要說擺弄自己那些玩具了。 甚至她想買些啥東西都沒錢買,如今時隔兩個多月再次看到錢,她是冒綠光啊。 雖然這些錢相對於她過去所擁有的錢來說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是錢啊。 這回她終於可以買些自己喜歡的稀罕玩意擺弄下了。 °(°°)° 另一邊,妓妮太妹沒有隨大流,她正久違地與自己妹妹小梅敘舊著。 此時,房間外的門突然拉開一條小縫,一個毛絨絨的白色腦袋伸了進來,腦袋上還有一撮呆毛迎風飄揚。 正是白毛蘿莉“累”。 蘿莉累這兩個月來都是在跟自己的便宜後媽慘妹一起生活,老鴇三津正準備把她培養成慘妹的接班人,所以累最近也在學習舞蹈茶藝古箏三味線等技藝。 蘿莉累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後媽慘妹,她猛地奔出撲到慘妹懷中埋胸蹭蹭。 “好軟,媽媽的味道。”白毛蘿莉累露出(ω`)的表情,腦袋埋在波濤之中深深嗅聞。 童嬌花驚訝地看著突然撲出來的小蘿莉,她仔細端詳片刻,挑眉道: “這小女孩有點眼熟呀。” 慘妹摸著累毛絨絨的腦袋回答:“她就是累。” “哦謔。”童嬌花一展鐵扇蓋住嘴巴。 說到累,她也是知道的,雖然她對現任下弦了解不多,不過累卻是唯一的例外,她有好幾次見過累被之前的無慘大人帶在身邊過。 不過當時的累是一個男孩,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小蘿莉。 “看來不得了呢,累是出落得越來越可愛了,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可愛的大姑娘,o(∩_∩)o”童嬌花誇道。 一聽別人說起可愛,慘妹懷中的累又想起了自己逝去的小累累,不禁悲從心來,小聲啜泣。 慘妹連忙拍她的背安慰著。 安撫完蘿莉累,她抬頭細看了會童嬌花。 潔白無瑕的純白長發,七彩的瞳孔,這怎麽看都像童磨。 考慮她所了解的那個喪心病狂的江北,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男鬼變成女鬼。 那麽面前這個長得像童磨的白發女人應該就是童磨本尊,怪不得她看著這個家夥總有股說不上來的討厭感覺。 眾鬼一通玩鬧,半小時後。 房間的小窗戶突然啪嗒一聲,眾鬼轉頭看去,赫然是她們的黑心老板:江北。 黑心老板蹲在窗口,他的右手捏著一串紫藤花束,左手胳膊彎則勾著一個好像暈過去了的黑發小蘿莉。 江北驚訝地看著眾女鬼,“哦,原來你們都來看望慘妹啊,剛好我也好幾天沒見過慘妹了,就來這裡見見她。” 眾女鬼見到黑心老板出現,原本鶯聲燕語的房間內驀然噤聲。 她們又再次想起了被紡織機的產量支配的恐懼。 看這情況,可想而知黑心老板江北給她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另一邊,江北臂彎內的小蘿莉珟珟剛剛才經歷了兩百多公裡的過山車式摧殘。 此時已經吐著白沫,眩暈了過去,全身軟趴趴像個軟體動物一樣掛在江北胳膊下。 江北啪的一下把她丟到地板上滾了幾圈,然後將右手的紫藤花束叼在嘴中。 叼好後,一屁股擠開魘夢湊到慘妹身邊,然後腦袋靠近慘妹臉頰,深情道: “慘妹,這是我千裡迢迢從富士山下摘來的紫藤花束,希望你喜歡。” 說完,他將口中的花湊到慘妹嘴邊。 慘妹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心中怒吼:要不要搞得這麽肉麻啊! 江北這家夥最近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