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日。”康班日川一個激靈,突如其來的意外狀況讓他嚇了一跳。 他噔噔噔地連連後退,直接退到了炭治郎等人的拘留室圍欄前靠著。 不一會電燈再次亮起,樓梯口赫然出現了一個佝僂著腰的漆黑人影,它渾身好像籠罩在霧氣中,朦朦朧朧地看不清身體的細節。 “嘶——” 康班日川倒吸了口涼氣,驚恐不已。 他剛剛說的故事裡的人影真的出現了! “真的是鬼!” 善逸驚恐地縮在裝著禰豆子的箱子旁。 “哦吼?是鬼!”伊之助看見鬼就跟看見美女一樣兩眼放光,他猛地雙手扒拉在鐵圍欄上使勁,不一會鐵圍欄發出嘎嘎嘎地不堪重負的聲音。 旁邊的炭治郎一臉凝重,他們的日輪刀全部被沒收不知道被放哪去,現在空手根本無法與鬼戰鬥。 “對了,日輪刀!”炭治郎驀然驚醒,他從圍欄伸出手臂抓著靠在圍欄上的康班日川的肩膀,焦急大喊:“監察桑!刀!我們的刀呢?放哪了?” 康班日川被炭治郎的手嚇得差點蹦起三尺高,直到聽清對方說到的話,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刀?你們的刀對了,你們的刀在一樓證物室。” “什麽?一樓!”炭治郎失望不已,那隻鬼就攔在樓梯口,用屁股想都知道它不可能讓他們下到一樓。 此時電燈開始閃爍起來,一陣忽明忽滅,漆黑人影離他們越來越近。 康班日川差點嚇尿褲子,從這到樓梯只有一條路就是面前這條走廊,而這個鬼就卡在走廊中間,現在他們是進退不得,無路可逃。 “槍對了,我還有槍。”恐懼讓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連帶著反應都慢了幾拍,他如夢初醒般想起自己腰間還掛著把手槍。 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影,手掌伸到腰間火急火燎地摸索起來,靠著感覺,他哆哆嗦嗦半天終於掰開了槍帶的扣子。 抓住槍身,他一把拔出手槍,手槍剛出槍袋,沒想到槍身尾部的彈匣卡在槍帶上怎麽也拔不出來,心急之下,他猛地一使勁。 哢啦一聲,槍帶猛地崩斷,觸不及防下他竟然沒有抓牢槍身。 手槍直接被甩起在空中翻滾數圈,落地啪嗒數聲後—— 掉進了身後的拘留室內。 康班日川身子一僵,搞什麽鬼,他居然沒抓住手槍?! 燈光一閃一滅間,人影已經近在咫尺,康班日川絕望了,他從圍欄上滑下,一屁股墩坐在地板上。 人影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湊到這麽近他才發現人影臉部除了五官位置微微隆起,其余都是一片平滑,從身體邊緣勾勒出的線條可以看出人影好像一個高齡老婦人。 正在等死間,旁邊鐵欄杆嘎嘎嘎不停作響,伊之助居然直接掰彎了欄杆,他猛地從缺口衝出,後面炭治郎緊隨其後。 “豬突猛進!”衝出的伊之助一個頭槌直接撞在人影腦袋,人影猝不及防被撞得身體後仰。 落地剛剛站穩的伊之助一個反手拳甩在人影右臉頰上。 啪的一聲,人影腦袋都被打得轉了兩圈,眩暈中它直接倒在了地上。 伊之助得理不饒鬼,直接上腳猛踹人影腦袋,他後面的炭治郎有樣學樣,也是上腳猛踹,肉眼可見的,人影腦袋都被他們踢扁了。 康班日川看得目瞪口呆,他沒看錯吧? 這兩個小子也太生猛了吧,竟然連鬼都敢打,而且還打得鬼毫無還手之力。 最重要的是那個豬頭套騷年剛才是不是把圍欄掰彎了? 想到這,他猛地轉頭看去,拘留室那三厘米粗的鐵欄杆赫然被扭曲出了一個大洞,倆人正是從那鑽出來的。 “哈哈!真爽快!”伊之助興奮不已。 倆人對著倒地的人影一通喪心病狂地拳打腳踢,人影身體恢復速度都跟不上倆人的毆打。 只見它渾身骨斷筋折,腦袋都被打成了腦震蕩,身上啪嘰啪嘰地濺出黑色的血跡。 天可憐見啊,它都已經八十歲老鬼了,而且本來就是比較弱的鬼,最近又吃得比較少導致陷入了虛弱狀態,哪裡承受得了兩個鬼殺隊未來的柱的死命毆打。 這倆個小夥子不講武德啊!來偷來騙它這個八十歲的老鬼子。 哎呦,它的老腰都要被打斷了。 趴著的人影艱難地往前爬行,地上都是它爬行拖出的血跡,但是伊之助和炭治郎還不肯放過它,它一路爬,倆人一路打。 這狀況怎的一個慘字形容得了。 “哎呦,我的老腰”人影痛苦呻吟,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它爬得逐漸靠近康班日川,康班日川嚇得趕緊起身躲開。 連續被毆打了一分鍾,它那暈乎乎的大腦終於想起來要使用血鬼術了。 驀然的,只見它那漆黑凝實的身體如同霧氣一樣散開,然後飄過了拘留室的圍欄,直接在拘留室內聚合一起。 它剛剛站起身,耳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超高分貝尖叫。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善逸捂著臉頰尖叫起來,他嚇得眼睛裡全是猩紅的血絲。 “身體很虛弱,我需要血肉恢復.” 佝僂的漆黑人影嘴角滴下腥臭的口水,乾癟的鬼爪伸向面前的黃毛少年。 “善逸小心!”炭治郎大驚,剛剛地上的人影一個眨眼就跑到了拘留室裡面,他和伊之助在外面竟然一時之間來不及進去救援。 哢哢哢. 善逸抱著的箱子傳來抖動的聲音,眼看著鬼爪離自己越來越近,但是善逸聽著箱子發出的聲音卻是愣住了。 禰豆子妹妹在發抖? 她在害怕嗎? 「身為一個男人的我怎能讓自己未來的妻子感到擔驚受怕呢!」 善逸眼神突然堅定下來,他余光一瞟,自己腳邊有一把手槍,他猛地抄起手槍,無師自通地打開保險,瞄準前方惡鬼的頭顱。 開槍! 砰砰砰. 佝僂的惡鬼被打得身體不停搖晃,腦袋被打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