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正想召喚出“友人”契約,跟玉壺簽訂契約。 他修長的大手伸向玉壺唯一剩下的斷尾。 啪嗒數聲,玉壺的斷尾居然在地上蹦躂起來,江北一驚。 這家夥都已經慘成這樣了,竟然還有活動能力! 逆天了有沒有?玉壺,你是要上天啊。 鬼這種生物的生命力還真是超乎想象。 不過玉壺完好時都打不贏江北,現在它慘成這樣了,那就更不可能是江北對方了。 江北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不停掙扎的玉壺的斷尾。 斷尾在地上不停蠕動,地面泥土都被蹭出小坑。 江北無動於衷,直接召喚出“友人”契約。 噌,一道光芒從他的眉心蹦出,不一會一張羊皮紙般的紙張便懸浮在半空中。 江北咬開自己手掌滲出鮮血然後塗抹在契約上,再用另一根手指粘玉壺的血塗在另一邊。 很快地,江北與玉壺簽訂好了“友人”契約。 玉壺這家夥此時已經屬於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他宰割。 江北掏出腰間的究極蛇皮袋一把將玉壺的斷尾套進其中。 考慮到等下城裡可能會有人過來查看這裡發生了什麽,於是江北扛著袋子立刻閃身離開。 昏暗荒涼的野外,一間亮著燈火的茅草屋坐落於小路邊。 小路旁的灌木叢內傳來沙沙沙的輕微聲音。 一個頭戴瓜皮帽,皮膚黝黑,矮小敦實的男人從灌木叢中露出腦袋。 矮小敦實的男人聞著茅草屋內傳出來的人氣,不由得舔了舔嘴角,口水都快留了下來。 他可是有好一段時間沒吃人了,現在聞到人味哪裡還忍得住。 扒開草叢,他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動,到了茅草屋前,他伸出手指在紙窗上戳出小洞。 探出腦袋在戳出的小洞上觀察裡面的情景。 只見裡面一男一女,應該是一對夫婦,旁邊還有一個躺著的嬰兒。 “嘎嘎嘎” 小聲的奸笑起來,矮小男人猛地撞破紙窗衝了進去。 “你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屋內穿著打了很多補丁的和服的男人大喊道。 聞言,那個矮小黑胖的男人嘎嘎嘎地笑了起來,他臉上的幾坨橫肉因為笑聲抽動了幾下。 “嘎嘎嘎,人類,乖乖被我吞進肚子吧,這荒郊野外的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說著他伸出黝黑的雙手指向面前的和服男人。 “吞進肚子?”和服男人愣了一會。 他突然想起從前自己爺爺跟自己講過的一個傳說。 講的是每到夜晚會有惡鬼出沒吃人,但是因為他二十多年來從未遇見過這種事,所以這個傳說早已被他拋到腦後。 如今他終於想起來了。 “你是鬼?”和服男人驚恐道。 “嘎嘎嘎,原來你知道鬼啊,你知道就好,乖乖讓我吃掉吧,你們是不可能戰勝得了身為鬼的我。” 矮小黑胖男奸笑著接近對方。 “我攔住他,合子,你快帶著寶寶從後面的窗戶逃跑。” 和服男人擋在惡鬼面前,轉頭對著自己的妻子焦急喊道。 “悠太你小心點。” 和服女人合子知道此時不是拖拖拉拉的時候了,她抱起旁邊的嬰兒就衝向後面的房間。 合子剛剛抱起嬰兒,驀一抬頭,剛剛還有門口的惡鬼居然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面前。 “合子。”悠太恐懼地大喊。 矮小黑胖男猛地抓住合子的手腕,合子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悠太操起地上的板凳立即衝了上去,板凳避開合子狠狠地砸向矮小黑胖男。 矮小黑胖男甫一抬手擋住。 喀嚓一聲,板凳直接粉碎。 他一腳把悠太踹倒,再把腳踩在對方身上。 悠太使勁掙扎居然都無法掙脫。 就在矮小黑胖男那長滿利爪的手掌伸向地上的悠太時。 噠噠噠. 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男人扛著蛇皮袋,路過此地。 此人正是江北。 一間亮著的燈的茅草屋坐落在小路邊 江北本來打算直接走過的。 “啊——”突然茅草屋那裡傳出慘叫聲。 “慘叫聲!”江北神色一凝,立即上前查看。 屋內,矮小黑胖男的手掌已然快要碰到悠太脖子。 突然“嘭”的一聲,茅草屋的大門瞬間破碎。 江北扛著袋子衝了進來,剛一進來,他就看見一個男人打算行凶。 他立即衝上去一把抓住矮小黑胖男的手掌,再分開幾人。 “小心,他是鬼。”倒在地上的悠太立即提醒道。 “鬼?!”江北看著被自己抓住手掌的矮小黑胖男。 只見對方被撞破好事後,不但不害怕,還用另一隻沒被抓住的手掌狠狠戳向江北,那一戳之下,風聲呼呼的響。 哐當!火花濺起,矮小黑胖男臉上一僵。 江北看著火花,現在很明確了,這家夥應該真的是鬼,不然人類是不可能用手在自己身上戳出火花的。 “嘿嘿嘿,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會信嗎?”矮小黑胖男陪笑著。 江北瞟了他一眼,未發一語,他把肩膀的蛇皮袋袋口打開,直接把這個惡鬼套了進去。 惡鬼進袋後不斷鬧騰,江北一拳頭過去,終於安靜了。 “沒事吧?”江北轉頭看著兩夫婦。 “沒有。”悠太和合子呆愣愣地搖頭。 “沒有就好,我走了。”江北扛上袋子,轉身就走。 剛出門口,背後撲通兩聲,像是有人下跪的聲音,接著傳來道謝的話語: “恩人,感謝你對我們一家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江北沒有回頭,瀟灑離去,揮揮手不帶著一片雲彩。 不過數分鍾,他便一路狂奔回到自己工廠附近,先是把矮小黑胖男簽了契約扔進工廠乾活。 然後是扛著裝著玉壺的袋子,放出高科技自動手術房。 進到裡面。 啪嘰一聲把已經長出半身的玉壺摔在手術床上。 手術床上從未用過的束縛帶把玉壺殘軀禁錮住。 來到控制室操作控制面板,江北琢磨著。 像性別這個,這次他就大發慈悲不改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玉壺這家夥是男的嗎? 江北好奇地瞄了瞄。 啥也沒有。 “額看來他是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