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隻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她不由身體一僵,轉頭看去。 “咿呀——” 朱砂丸驚呼一聲,剛剛還在二十多米外的男人竟然不知不覺地站在了她的身後,簡直是一點聲息都沒有。 “你什麽時候.?” 她戰戰兢兢,手上的球掉落在地也不敢撿。 “在?帶你去個好地方!”江北笑嘻嘻道。 “啊?”朱砂丸疑惑,隨後她便看到一個深邃的黑暗湧向自己。 江北瞬間就把懵逼的朱砂丸套入袋中,提起袋子,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一人一鬼眨眼間原地消失,面攤內光頭老板使勁擦擦眼睛,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人怎麽走路跟瞬移一樣,忽閃忽現的。 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光頭老板仰天長嘯:“客人,你沒付錢啊——” 第二天,淺草附近的千人小鎮:樂極鎮。 江北一路風塵仆仆地趕來,他今天是來這裡尋找上弦之貳童磨的。 聽慘妹說這家夥就在淺草附近搞了個萬世極樂教當了教主,生活那是逍遙自在,好不快活,隔三差五就吃個教眾貢獻的年輕女孩打打牙祭。 他進入小鎮,只見到小鎮內一片愁雲慘淡,街上行人跟瘋了一樣,可以看到幾十個人在街上打砸搶燒,聚眾放火,還有男女光天化日之下行那淫穢之事。 幾個路人五體投地趴倒在地,然後起身再次趴在地上,一副朝拜的模樣,口中還喃喃自語著“教主,教主,你在哪?快回來吧.”的話語。 還有幾個婦女癱倒在地,撒潑大喊:“俺家男人不見了,跟著教主跑了,這讓我以後該怎麽活呀?” 幾個穿著奇怪長袍的路人當街聚眾自殺,用幾條白綾吊在門梁上,腳踩凳子把脖子掛上去,說了幾句什麽“沒希望了,活不下去了。”的話語,接著腳掌一甩就把凳子推倒,然後臉紅脖子粗地掛在白綾上。 周圍路人對幾人自殺好像見怪不怪,毫無動手救人的打算,幸好附近交番所的監察及時趕到救下幾人。 江北看得一臉懵逼,這是啥地獄繪圖? 這個鎮子的人都是瘋子嗎?這裡難道是瘋人鎮? 前方三個監察吃力地抓著想要自殺的萬世極樂教教徒,正滿頭大汗著想把人拉走。 江北上前拍了拍其中一個監察肩膀,問道: “監察先生,這裡到底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監察扭頭看了江北一眼,歎了口氣,“你不是這個鎮子的吧,所以你不知道,這個小鎮原本有個萬世極樂教,這個教的教主在十天前突然失蹤,隨他一起失蹤的還有數十個教眾。” “十天見不到教主的影子,這裡的人都要瘋了,教眾們還有失蹤的數十個教眾的妻子兒女們都在發瘋尋找他們的教主。” “鎮上越來越混亂,很多人失去內心寄托,開始打砸搶燒。” 江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看來童磨那家夥在失去慘妹控制後,直接逃跑了。 十天前跑的,現在恐怕都不知道躥哪去了,就是不知道跟他一起失蹤的數十個教徒是給他吃了還是一起帶走了。 不過雖說童磨失蹤了,他還是想去萬世極樂教的大本營看下。 想到這,他再次拉住想走的監察問:“監察先生,萬世極樂教的駐地在哪?” 那個監察奇怪地看了眼江北,雖然不知道這外來的家夥問萬世極樂教的駐地幹嘛,但他還是給江北指了下路。 “努,就那,大路盡頭右拐,可以看到一間神社,就是那了。” 監察努了努嘴,手指著路盡頭。 “好的,多謝啦。”江北謝過對方,立刻轉身前往萬世極樂教的駐地。 數分鍾後,江北已經來到房子前。 抬頭看去,可以看出這間房子是這個小鎮最氣派的建築,外形大概跟普通的櫻花國神社差不多。 整體為紅木黑瓦的鳥居形製。 通過一條紅木頂的無人小路進去,可以看到淨手處的水池,再往前走,終於進入大殿。 大殿地上是普通的榻榻米,正中央則有一座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性金身雕像。 雕像頭上還有一副橫聯,寫著:萬世極樂之神。 江北好奇地繞著雕像走了幾圈。 “嘶,為啥感覺這雕像有點眼熟啊?” 他摩挲著下巴琢磨著這雕像像什麽。 半晌,腦中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這不就是慘妹還是男人時的模樣嗎!” 童磨那家夥竟然在自己的萬世極樂教裡把慘妹神化了。 這可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江北哭笑不得,搖搖頭,他在這神社內找了幾圈,果然沒找到童磨的身影,只看見幾個萬世極樂教的教眾在哭天搶地。 按他們這情緒,再發展下去,估計會對這萬世極樂教由愛生恨,然後把這神社洗劫一空也說不定。 搖頭不再多想,既然找不到童磨,他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數日後,夜晚。 晚上八點,遊郭花街開始熱鬧起來,一片人聲鼎沸,燈紅酒綠。 京極屋某房間內,江北正跟一個大腹便便的和服男人在小桌上對坐,兩人乾杯喝著清酒。 門旁還有兩個京極屋的遊女拿著折扇在跳著慢悠悠的舞蹈。 杯斛交錯間,江北屏退了跳舞的幾個遊女,說:“龜田君,我的身份就拜托了。” 龜田二郎一拍胸口,自信道:“放心放心,江先生,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還有,我工廠附近那個交番所的所長位置應該沒問題吧?”江北給這家夥倒了杯酒。 龜田二郎滿口答應:“沒問題,保證那個所長位置是你的!” 江北滿意一笑,這個龜田二郎是附近這一帶的監察署署長。 他也是直接撒錢才搭上他這條道的。 現在不枉他金錢開道,直接整到了他作坊附近的交番所的所長位置。 至於他為什麽會搞這個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