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壺還未來得及細想,背後的江北再也不會給他脫身的機會,使勁抓著對方暴力一抽。 “呲溜!”玉壺瞬間被他從壺內整個抽出。 接著江北一腳踹爛青瓷花瓶,再抓著玉壺瞬移到證物室,再次出腳踹爛了證物室的青瓷壺。 黯然無光的小房間內,江北拽著玉壺的脖子提到面前,只見剛剛蛻皮的玉壺長相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 這家夥現在長滿鱗片,變得渾身肌肉,長出了雙手,腰部以下則是一條數米長的尾巴。 玉壺長滿利爪的手掌狠狠抓在江北小臂,他在試圖掙脫對方的控制。 “咯吱咯吱.” 骨骼都在顫抖,他用盡了全力,硬度超越鑽石的利爪在對方手臂刮動發出刺耳噪音,甚至爆起金黃的火花。 但對面人類的手臂儼然如之前一般毫發無傷加紋絲不動。 玉壺大駭,要知道蛻皮後的他無論力量速度還是身體的硬度都超過之前數倍,居然還是奈何不了這個人類。 這個人類的力量和身體強度起碼超過他數倍不止! 此時四周的環境一閃一閃,急速變化,瞬息間,江北就使用數十次大意閃,直接把玉壺拉到了城外。 玉壺呆若木雞,他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寂靜得只能聽見蟲鳴的樹林內。 江北將玉壺舉高高,淡淡道:“現在你還跑得了嗎?” 玉壺有些emo,但還沒到最絕望的時候,他還不能放棄!於是他全力一拳轟出正中面前人類的心口。 “咚” 夜空中回蕩著好像銅鍾撞擊般的嗡鳴,余音繚繞,撞擊處甚至摩擦出大片火花。 但是面前的人類卻好像鐵塔般巍然不動。 「誒?他怎麽沒有變魚?」 玉壺懵逼地看著自己的拳頭,要知道他蛻皮後的手臂可是擁有能把拳頭觸碰到的生物變成魚的能力,為什麽他明明打中了這個人類,這個人類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江北莫名其妙地低頭看了一眼,玉壺這家夥為什麽跟撓癢癢似地打他一拳? 抬頭再看向玉壺,他捏著拳頭獰笑道:“你打完了沒,打完了就到我了吧!” 這笑容讓玉壺沒來由一慌,他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沙缽大的拳頭便在他眼前迅速放大,直接砸在了他那不知道多少碼的逼臉上。 “就讓我用這三分鍾來治愈你的一生吧!” 伴隨著空氣中飄來的一句張狂的話語,玉壺的大餅臉瞬間凹陷一個拳印,鮮血揮灑大地。 江北左手抓住他的脖子,他沒有開啟罡氣的太陽屬性,只是簡單地右拳覆著罡氣,一拳又一拳狠狠搗在對方那張奇葩的臉上。 “咚咚咚咚.” 拳頭搗在上面發出如同擂鼓般的震天巨響,驚起了樹林內鴉雀無數。 拳頭搗在臉上然後傳導到身體後方的余力甚至讓玉壺的整個身體都漂浮於半空無法落地。 江北的每一拳轟出都好像坦克發射炮彈般震動空氣,方圓十米內的所有樹葉盡皆被震得簌簌落地。 玉壺的大餅臉根本來不及恢復,眼見著越腫越高,眉心和嘴巴的兩隻大眼珠子都被淤腫擠成了眯眯眼。 趁著江北轟拳的間隙,玉壺艱難地擠開眯眯眼,手心驀然出現一個小青瓷壺。 血鬼術·血獄缽! 小青瓷壺的壺口瞬間噴灑出大量的水,水很快就把江北包圍住,形成了一個壺形。 這一招的水壁非常柔軟和堅韌,就算是鬼殺隊的柱使用日輪刀也不容易脫困,並且這一招主要就是用來限制劍士的呼吸,使其窒息死亡。 但玉壺沒想到的是江北的渾元形意太極功是個萬金油功法,覆蓋身體的罡氣甚至可以從水中過濾出氧氣供其呼吸。 當然了就算沒法過濾氧氣,江北也可以保持數小時不呼吸,絕對可以在這水缽中錘他錘到天亮。 不過這水缽也不可能困住江北就是了,只見他在水中仍然繼續揮拳,揮拳帶起的強勁壓力讓水缽中的水高速竄動,變得渾濁不清。 眨眼間水缽中的水便發出海嘯般的尖嘯聲,揮出三拳後,水流的尖嘯聲便到達頂峰,“bong!”的爆炸聲中,水缽瞬間炸碎如雨。 玉壺大駭,竟然只是揮拳就能破開他的血獄缽! 這個人類簡直是強得離譜。 驚恐之下,他一股腦地把自己剩下的血鬼術全都扔了出來。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血鬼術·蛸壺地獄! 壺口中數都數不清的長滿尖牙的粘魚和奇怪的大頭金魚撲騰而出。 這些魚剛出壺口江北就發現了,他直接拎起玉壺原地轉圈圈,玉壺手中青瓷壺飛出的魚瞬間跟雨點般被甩到遠處。 甩到遠處的粘魚直接重重砸在樹乾上,砸出了黑色的爆漿,爆出的漿液黏在樹乾上,頃刻間就腐蝕出一個大洞。 剛把魚都甩光,青瓷壺的壺口內立刻伸出一條數米長的觸手。 江北劍眉一挑,這家夥的壺是多啦A夢的百寶袋嗎?這到底是怎麽裝得下這麽多東西的? 他一抬腳直接把玉壺手中的破壺踹爆,壺爆碎後,剛伸出數米的觸手立刻被無形的空間截斷然後掉在地上不停扭動。 說時遲那時快,此時三分鍾才剛過20秒,江北連綿不絕的重拳把玉壺腦袋砸了個粉碎,再抓著他的尾巴一頓抽風狂甩,砸得鱗片滿地,四周一片狼藉,地面隆隆作響,不遠處的城鎮都可以感受到這裡傳來的震動。 三分鍾剛好,江北松手,撲通一聲,掉在地上的只剩玉壺的一小截尾巴,至於他的其余身體則是化作血肉的齏粉揮灑在這片貧瘠的森林內。 “吱吱吱” 奇怪的聲音傳來,江北低頭看去。 地上的尾巴斷口處的血肉正在急速蠕動,恐怕要不了五分鍾玉壺就會恢復如初。 這也是鬼這種生物的可怕之處,都只剩尾巴了竟然還能修複身體,也是挺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