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指著後面那一堆搞貼貼的果男說道: “嗯,你好花內庫君,我是淺草那帶的監察署長江北,後邊這些家夥都是萬世極樂教的教徒,他們通通違法持有管制刀具和手槍,現在我就把他們交給你了。” 花內褲君轉頭一看,深吸了一口氣,這麽多人?! 這可是個大功勞啊,他趕緊握著江北的手使勁搖了搖,說: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這麽大功勞居然讓給了我,江君以後有啥事盡管找我,我給你辦得妥妥的。” 江北跟他隨便扯了幾句,然後讓康班日川跟他說明了下這些萬世極樂教教徒持刀和持槍的具體情況。 花內庫君立刻樂乎所以,這都不用自己出動,別的地方的人就給他送了這麽大件功勞。 他樂不可支,然後檢查了一遍萬世極樂教教徒的武器,別說他了,就連他的手下們都震驚了。 好家夥,接近二十條剝殼手槍,一百來把武士刀,這比他們警察署的火力都強好幾倍,這也是離譜,他們哪搞這麽多武器的。 他看著這萬世極樂教的高牆大院,這要真是他的警察署過來攻打這裡,人死完了估計都打不下來。 再看看江北帶來的人,全都毫發無損,就連衣服都是乾淨的。 花內庫君震撼不已,怎麽想都想不出他們是怎麽做到毫發無傷的。 眾人走後不久,此時萬世極樂教內部空無一人。 忽然遠處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不消一會,一大群穿著長袍拿著各式武器的人匆匆趕來。 人群衝入萬世極樂教內部四處尋找,但是一無所獲,十幾分鍾後眾人又齊齊離去。 話分兩頭。 此時江北帶著眾監察和蝴蝶忍等人返回途中,返回還是坐無限列車。 一路上,蝴蝶忍對童磨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拿刀砍死他,幸好江北沒收了她的刀,還把一人一鬼分開車廂看管,不然的話毫無反抗能力的童磨估計要被忍亂刀砍死。 回到淺草的監察署,此時已是深夜。 夜深人靜,秋風蕭瑟,只有五隻烏鴉嘎嘎嘎嘎嘎地叫著。 江北抬頭看了一眼,這些烏鴉還挺眼熟的。 沒管烏鴉,一行人回到警察署。 江北指著蝴蝶忍等人吩咐道:“康班日川,先把這六人關到拘留室裡。” “欸,好的署長。”康班日川領命後,領著蝴蝶忍等人上了樓,但沒一會他又噔噔噔地跑下樓來到江北面前說: “署長,樓上拘留室只剩一個房間了。” 江北莫名其妙:“哈?幾十個房間怎麽會只剩一個房間?” 康班日川攤攤手:“署長不信你上去看下。” 江北聞言直接上樓,定睛一看,好家夥三十個拘留室只剩一個沒住人。 每個拘留室大概六平方,有兩張小床,一個房間只能住兩人,現在已經住滿二十九個房間。 江北不敢置信,道:“拘留室怎麽會這麽多人?怎麽回事,我剛來這個監察署時都還是空的,怎麽剛來兩星期就滿人了。” 康班日川解釋道:“署長,不是你說的要開展掃黃風暴行動嗎,剛好遊郭那一片是我們在管轄,這些人都是在遊郭掃黃時抓到的。” 江北失聲道:“啥?兩個星期就抓了這麽多人?” “是一個星期哦。”康班日川回答。 江北歎了口氣:“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沒想到遊郭裡還有這麽多的失足少女跟腦子裡都是黃醬的男人。” “怎麽辦署長?” 江北指了指蝴蝶忍和富岡義勇道:“這樣吧,先把這兩個人關在這。” “剩下幾個人,你帶到監察分署的拘留室關著先吧。” “是,署長。”康班日川敬了一個禮,把蝴蝶忍和義勇關進了這裡同一個的拘留室,然後拉著炭治郎幾人離開前往監察分署的拘留室。 至於江北則背著裝有魘夢的蛇皮袋,然後拽著童磨跑到附近無人的山林裡。 凌晨昏暗的山林內,只有些許蟲鳴,月光為樹葉蒙上了一層銀霜。 附近四下無人,只有江北和童磨的腳步聲回蕩四周。 一路上童磨就像話癆一樣,在江北耳邊嘰嘰喳喳,一下子問這個手銬是怎麽回事,一下子又問要帶他去哪,還問江北是不是心中有啥淒苦要說。 江北啪啪給了他兩逼兜子,這家夥反而更來勁了,這表現越來越讓江北相信他真是個抖M。 山中跋涉片刻,他終於找到處稍微平整的空地,放出高科技全自動手術房。 進到裡面,童磨好奇地打量四周,這白刷刷的牆壁和跟白天一樣的燈光他還真是從所未見。 就連剛剛對方在外面放出這座小房子的手段也是非常神奇,也不知道對方身為一個人類是怎麽做到這種事的。 江北指著手術床說道:“看到那張床沒,躺上面吧。” 童磨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然後躺在床上。 身體不受控制,但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之前面前這個監察不知道哪弄出張羊皮紙,然後他在上面按了個手印後就發現對方可以命令自己。 但還別說,對於沒有人類感情的童磨來說,這還真是挺新奇的體驗。 他彬彬有禮道:“這位監察先生,你打算對我做些什麽呢。” 江北正準備前往控制室,聞言扭頭道:“把你變成女孩,怎麽樣?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唉呀,這還真是開心驚喜意外呢,變成女孩子好像是挺不錯的體驗呢,我最喜歡吃女孩子了,變成女孩我也許可以自己吃自己也說不定。” “哢啦哢啦.”手銬碰撞的聲音響起。 童磨躺在床上拍了拍手,一副驚喜的表情,笑得雙眼眯起。 江北淡淡道:“恐怕以後你都吃不了女人了,當然如果是吃自己的話,也許可以也說不定。” “欸,這樣子嗎?那不是挺沒意思的嗎,這樣我不就救贖不了我的教徒們嗎?” “他們也不能跟我一起永生了,真是可憐呢。” 童磨聞言有些傷心,旋即又想到什麽,流下了不爭氣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