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白的月光灑下,更襯托得女孩面若桃花,腰如水蛇,臀若蜜桃,他不由心頭火熱。 他快走兩步,蹭到高大灰袍男也就是硬屍米的身旁,諂媚道: “硬屍米君,等下擺脫了監察的追蹤,後面那個女孩能不能給我?” “當然哈,肯定是硬屍米君先來哈。” 矮小男人最後又補了一句。 硬屍米聞言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他斜眼看了對方一下,驀然一巴掌狠狠扇在對方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矮小男人被扇得原地轉了三圈,眼冒金星找不著東南西北。 此時硬屍米才怒吼對方:“八嘎呀羅,你這個白癡,腦子裡就只有女人嗎?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個!” 吼完,他一把拽過矮小男人,在對方耳邊低聲道:“你小子,用點腦子啊,你沒看到那個女孩頭髮和眼睛的顏色跟教主一模一樣嗎?” “她很有可能是教主的姐妹或者女兒。” 矮小男人聽到他的話方才回過味來。 確實,那女孩跟教主長得如此相像,很可能就是教主的家人。 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產生了玷汙教主家人的想法,矮小男人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他要真乾出這種事了,教主絕對會把他皮都剝了。 “硬屍米君,謝謝你的提醒。”他不顧臉上的腫脹,連忙對硬屍米點頭哈腰道謝。 “你明白了就好。”硬屍米斜睥了一眼,淡淡道。 一行人走了半小時,前方樹林突然竄出數百個拿著各式武器的長袍人,為首之人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 他正是硬屍米之前口中的竄禾希。 硬屍米怒氣衝衝地走到竄禾希身前,他想要給對方兩拳,但是看到對方身後的數百人,他還是硬生生地忍下了這口怒氣。 對面的竄禾希看見硬屍米沒有帶回教主,愣了一下,然後他話語中帶著火氣問道: “怎麽回事?教主呢?” 硬屍米語氣硬邦邦回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給的什麽情報?我們去到地下監獄後沒有看見教主,只找到一個女孩。” 竄禾希立即反駁道:“怎麽可能沒有教主?我可是買通了監察署的人才得到這個消息的。” “事實已經擺明在眼前了,教主根本沒在地下監獄。”硬屍米憋著把火,悶聲道。 看著對方信誓旦旦不似作假的模樣,竄禾希不由有些猶疑起來。 難道硬屍米說的是真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說明他買通的監察在欺騙他。 想到這裡,竄禾希勃然大怒。 小小監察,拿了他的錢不辦事,居然還敢欺騙他,找死! 他心下決定,定要殺死那個監察,讓對方知道欺騙自己的下場是什麽樣的。 但是現在卻不是時候,這裡離淺草地下監獄才十來公裡遠,硬屍米那家夥肯定不可能把追蹤的監察甩掉,現在當務之急是甩掉監察。 竄禾希忍著怒火,低聲道:“先離開這裡,等到監察找不到的地方再商量如何尋找教主。” 硬屍米點點頭,哪怕他與竄禾希再不對付,但現在也不是跟這家夥翻臉的時候。 一路無話,兩夥人並成一夥悶頭趕路。 路上,竄禾希看著硬屍米身旁帶著手銬的漂亮白發女孩,笑嘻嘻地問: “這個就是你們從地下監獄帶出來的女孩?”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硬屍米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這個女孩還真可愛呀。” 竄禾希笑得一臉猥瑣,他搓了搓手,腆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湊近悄聲問道: “我幫你照顧下這個女孩怎麽樣?” 硬屍米聞言本想拒絕,但是他轉頭看到竄禾希臉上的邪惡笑容,不由心中一動。 他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借刀殺人的想法。 心念電轉,硬屍米生人勿近的凶臉上硬是擠出了一絲扭曲的笑容,他壓低聲音,笑呵呵道: “竄禾希君心地真是善良呢,把這個女孩交給你照顧我狠放心呀。” 竄禾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絲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自己。 他再看向女孩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俏臉,心頭一片火熱。 他四十多碼的胖臉上硬是擠出了一朵菊花笑,道: “沒想到硬屍米君如此寬宏大量,不計前嫌,以前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下佩服,請受我一拜。” 說完,他臉色肅穆地向對方鞠了一躬。 對面的硬屍米臉上難以察覺的鄙夷一閃而過,然後立即變臉笑呵呵,心中隻覺得對方是個煞筆。 要不是對方有錢會拍馬屁,還送上了神社,不然怎麽可能鬥得過他。 “竄禾希君不用客氣,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哦——”硬屍米低聲道。 竄禾希大喜,邪欲的目光立刻瞄向童嬌花,他搓著手一步一步靠近童嬌花,當然他還是擁有一點理智的,他知道現在不是乾那事的時候,所以他現在隻想過過手癮。 童嬌花雙手環胸,俏臉無情,她看見竄禾希那邪惡的表情和伸向自己胸口的手,立即明白對方想幹什麽了。 那家夥肯定是想做繁衍後代的事情,這種事情她以前也是沒少看人類做過。 沒想到竄禾希這家夥以前對她最是忠心耿耿,如今卻是第一個想要大逆不道的人。 真是應了那句話: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童嬌花暗自心想,如今我的身心早已屬於監察桑了,他人半點侮辱不得,等會我定要抵死不從。 想到這,她立刻做抱胸防禦狀。 此時的她已經好像虐文女主一樣被監察桑虐出“真人類”感情了。 罪惡的大手逐漸伸向那無助嬌柔的白發少女。 就在此時! 遠處天邊一道宛若天上雷霆般的怒吼聲傳來。 “放開那個女孩!” 怒吼聲宛如海嘯般奔騰,聲浪是一浪高過一浪,所過之處樹葉簌簌撲落,飛鳥驚蟲嘶鳴。 竄禾希那虛胖的身體抖了三抖,他隻感覺耳朵嗡嗡作響,有些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硬屍米亦是驚駭莫名,這是何人的部將?嗓門竟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