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五聲! 沙缽大的拳頭狠狠地印在小盆友們的臉上。 五個冰人偶瞬間就變成了一地的旺旺碎冰冰。 看著一地的冰渣子,江北滿意地拍了拍手。 義勇和蝴蝶忍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把他們逼入絕境,打得他們千辛萬苦的冰人偶們居然這麽簡單粗暴地就給這人錘爆了。 這個家夥也太厲害了吧! 對面的童磨愣了一下,但旋即他就佯裝被人打斷心情不好的模樣。 鐵扇一合,他不悅道:“我們大家正玩得很愉快呢,你怎能打斷我們的遊戲呢?” 江北抬眼看去,對面那家夥被兩百多人擁簇著,瞳孔裡分別寫著“上弦”和“貳”兩字。 看來他就是童磨了。 江北站直身子,大義凜然道: “萬世極樂教教主童磨!你涉嫌非法傳教,非法拘禁毆打他人和拐賣婦女等等108項罪名。” “現根據櫻花國法律第108項,第36條,第72行規定,現對你予以逮捕。” “你無權保持沉默,你說得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江北一頓瞎幾把扯淡,從腰間掏出一張白紙,手一揚眨眼間又快速收回腰間,道: “這是拘捕令!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 這一頓操作給童磨都乾懵逼了,剛剛江北收回白紙的速度太快,他沒有看清楚,還真以為這是真的拘捕令。 良久,他一展折扇給自己扇風,笑呵呵道: “原來你是監察啊,想要抓我?如果我說不呢?” “什麽?你敢拒捕?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江北面色一變,不由分說就竄到童磨面前打拳。 他一拳轟出,四周空氣串串爆響。 童磨看著這重若千鈞的一拳表情都僵住了,他趕緊抬起左手鐵扇一擋。 江北勢無可擋的一拳砸在鐵扇上。 哐——噗——兩聲響起,童磨左手鐵扇瞬間給他砸了個稀巴爛。 童磨不可置信,他的鐵扇可是融合了自己的血鬼術,硬度可是超乎想象,他已經用了快兩百年都毫發無損,但現在居然這麽輕易就被這人砸爛了。 就在他愣神間,江北又是一拳過去,他只能抬起右手鐵扇阻擋。 又是哐——噗——兩聲響起,他的右手鐵扇也給砸成了漫天破爛。 江北不依不饒,又是一拳轟出直接砸中童磨那張三十多碼的逼臉。 嘭的一聲,童磨腦瓜直接爆漿。 又是一拳過去,砸中對方胸口,胸口瞬間凹陷一個大坑,巨大內部壓力直接讓童磨的全身皮膚龜裂並且滋出大量腥臭的醬汁。 眼看著差不多了,江北使出最後一拳徑直轟中對方腹部,這一拳下去不得了啊,童磨全身的血液和體液都被巨大壓力擠出了體外。 江北滿意收拳,對面的童磨一副被魅魔吸乾的模樣,直挺挺倒在地上。 他的身體直接被江北打成了一坨青紫爆漿乾癟葡萄乾。 周圍圍著的萬世極樂教教徒直到自己的教主倒地才反應過來,他們紛紛大驚失色。 看著自己教主的慘狀,有些心態差的教徒驚叫道: “教主,教主變成了一坨葡萄乾!!” 炭治郎等人更是看得驚訝地嘴巴都合不攏,這人也太牛逼了吧,打童磨就跟爸爸打兒子般,童磨是毫無還手之力,差點就給他打成小兒麻痹。 咯吱咯吱 地上童磨身體迅速恢復,凹陷的胸口隆起,腦袋一寸一寸地生長,流失的體液血液也是迅速充盈全身,他青紫的皮膚瞬間有了血色。 隻用了一秒不到,童磨就恢復如初,他正想還擊時。 江北早就等著他恢復那一刻了,他一把掏出腰間的黃金封印手銬直接拷住了童磨的雙手。 “欸?”童磨一臉懵逼,正想發力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綿軟無力,催動血鬼術也是毫無反應。 他攤起雙手哢哢哢地扯了幾下手銬也是毫無作用。 江北瞄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掙扎了,你再怎麽掙扎也是毫無用處的。” “欸?這是什麽東西?竟然讓我身體變得跟人類一樣,血鬼術也用不出來。” 童磨只是愣神一會,然後好像立刻接受了自己被人類控制住的事實,笑呵呵道: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嘛?” 江北冷眼旁觀,童磨這家夥表情淡漠,情緒幾乎沒有起伏。 果然這家夥跟系統說的一樣,很不正常,可能這就是他抖M症狀的來源,怪不得他會想要受虐。 江北暗道:“這就是他想要尋找活著的真實感的原因嗎?” 此時對面的萬世極樂教教徒們已經出離狂怒,竟然有監察敢跑到他們的地盤毆打他們的教主,還敢給他們聖潔無瑕的教主大人的玉手戴上罪惡的手銬,簡直豈有此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不知道哪個教徒大喊一聲: “褻瀆教主,罪該萬死,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供獻給萬世極樂之神!” 一聲呐喊之下,兩百多個拿棍持刀握槍的狂信徒好像吃了興奮劑般躁動不已,接著宛若螞蟻般蜂擁而來。 江北雙眼微眯,不等這些家夥近前,他反而衝了上去。 衝到一個教徒前,江北以掌變爪,一把抓爛對方的上衣,然後再一扒拉,對方的整件上衣就到了自己手中。 被抓爛衣服的教徒尖叫一聲,然後反應過來老臉一紅,趕緊護住兩點。 江北故技重施,手法嫻熟地把眾教徒衣服抓爛,眾位教徒哪裡遇過如此勇猛變態的敵人,紛紛大驚失色護住兩點。 炭治郎、善逸、蝴蝶忍三人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幕不由雙手捂臉。 就連義勇也無法承受此等精神攻擊,趕緊轉頭不看。 伊之助傻乎乎地挖面具的豬鼻孔看戲,禰豆子則跟個嬰兒一樣懵懂無知,好奇地盯著面前奇葩場面。 一眾教徒哭爹喊娘,江北就差把他們褲子也扒了,他抓著奪來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打結連成長長的一條衣服。 然後繞著眾教徒團團纏繞,不消一會,所有教徒都被他用衣服捆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