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掌朝上,他運氣手掌一震,樹葉如流光般電射四周。 所有蛛絲再次被一切而斷,被控制的眾人紛紛撲通倒地。 旁邊村田張大嘴巴,震驚地無以複加。 原來方才他救自己的時候就是用樹葉切斷的蛛絲嗎?! 最重要的是樹葉竟然也能切斷蛛絲? 要知道這些蛛絲可是非常堅韌的,只要一根就可以輕松吊起一個成人的重量。 這等承重力就算是同等粗細的鋼絲都做不到。 而樹葉不僅切斷了蛛絲,還看起來非常輕松! 最重要的是! 面前這個家夥是怎麽做到:把一堆樹葉往上一拋,樹葉就會自動飛起切斷蛛絲? 村田想破頭也想不出是怎麽回事。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道:“你這個……還是呼吸法嗎?” 旁邊江北心下一愣。 呼吸法?那是什麽? 呼吸吐納的功法? 掃視了會村田,江北大概也能猜出這個世界的人類應該也是有某種修煉功法的,不然也無法和如此強大的鬼戰鬥。 不過看村田的表情,估計這個世界的呼吸法與自己所表現出來的能力相差很大。 算了,既然他如此問了,自己便姑且承認吧,不然等會不好解釋。 “沒錯,我這就是呼吸法!” “那你這個是哪種呼吸法?” 江北茫然,哪種呼吸法?呼吸法還分這麽多種的嗎?! “你覺得像哪種?”他淡然反問道。 村田陷入沉思。 “樹之呼吸?不對!葉之呼吸?也不對!說到底怎麽可能有呼吸法不需要使用日輪刀呀!” 他猛抓了幾下自己那頭飄逸的中分秀發,放棄了思考。 江北嘴角噙著得意的淡笑想道: 「原來呼吸法的命名是某之呼吸這樣命名的嗎?!」 村田這家夥也太好套話了吧!他隨便反問幾句,這家夥就什麽都說出來了。 而且到現在都沒對自己的身份產生過懷疑。 說實話他仿製出來的衣服跟鬼殺隊的隊服還是有些細節不一樣的。 蓋因當時自己並沒有隊服的實物,只是用肉眼觀察記下炭治郎的隊服,然後回去按記憶仿製的,所以必定有些差別。 當然了,現在環境昏暗,他沒發現也正常。 不過沒發現更好,免得又一堆麻煩。 此時他卻是不打算回答村田自己使用什麽呼吸法的問題。 有一句話說得好:說一句謊言,就需要十句謊言來彌補。 所以他不打算解釋什麽,只是沉默不語。 …… 噴吐著蛛絲的小蜘蛛再次圍了上來。 江北眉頭一皺,這殺都殺不完,沒完沒了是吧? 再次揚手散出大片樹葉斬斷蛛絲。 他喃喃自語道:“看來要趕緊找出操控蛛絲的鬼!” 聽到這話,旁邊村田好似想起什麽,焦急道: “另外兩個隊員炭治郎和伊之助去找控制蛛絲的鬼了,你趕緊去幫他們吧,我這邊一個人還撐得住。” 江北手上動作一頓。 炭治郎和伊之助? 這兩個小子竟然也在這裡!萬一給他們看到自己臉,豈不是要被戳穿自己不是鬼殺隊隊員的事實! “在那個方向!”村田手指著一個漆黑的方向,再次焦急道: “越靠近鬼的位置,蛛絲操控的力量就越強,我怕他們撐不住,你先去幫他們吧。” 江北細細聆聽,村田所指方向確實有細微的戰鬥聲傳來。 “村田,你自己保重吧,別把命丟了。” 江北淡淡掃了一眼村田,丟下這句話後,立刻腳點地面,掠上樹梢,疾馳往戰鬥聲傳來的方向。 越來越靠近戰鬥聲的位置,江北開始糾結要是給炭治郎伊之助看到自己臉怎麽辦? 思慮半晌,他不由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別在腰間的漁網絲襪。 難道……真的只能……? 「不行!」江北使勁甩甩頭。 他可是剛發過誓:死也不絲襪套頭的! 再說就算他是個變態,這絲襪套頭也未免有些超過限度了吧。 但是……他的內心仍在苦苦掙扎著。 他又開始猶豫了。 此時他近到已能清楚看見炭治郎與伊之助的身影了。 兩人正在跟三個被操控的鬼殺隊隊員戰鬥。 「不能再猶豫了!」 江北咬牙想道,他想起了自己曾跟響凱妹說過的: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現在的自己教過響凱妹寫小說,也可以說是她的師傅了。 那麽連徒弟都能做到放棄羞恥心,他這個師傅的如何能落於徒弟之後! 想到這裡,江北咬牙怒道:“淦了!” 絲襪一套!誰都不愛! 一把掏出腰間的漁網絲襪,猛地套在頭上。 嗚嗚嗚. 江北內心流淚,他感覺自己好像正走在一條不歸路上。 有一種名為‘節操’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過…… 為啥絲襪套在頭上後會有一股淡淡幽香傳來? 他不由淺吸了一口,出神歎道: “真香!!!” …… 炭治郎與伊之助這邊。 炭治郎帶著一個被操控的女性鬼殺隊隊員在一棵大樹邊繞圈。 “你小子怎麽原地兜起圈子來了!你在搞笑嗎?!”伊之助火冒三丈道。 此時卻見炭治郎肩膀撐住女性隊員的腰身往上一拋。 那個女性隊員直接被身上的蛛絲掛在了樹上動彈不得。 “那是什麽招式,俺也想試試看!上去吧你!” 伊之助興奮不已,模仿著炭治郎的方法把跟他戰鬥的隊員掛在了樹上。 “看到沒有!你能做到的事,俺一樣也能做到!” 伊之助神氣不已,豬鼻子都快翹到腦門上了。 “還有一個,只要把這個人也掛樹上,俺就能超越你了!” 豬的眼神緊盯著剩下那個隊員,正準備大發神威時。 遠處的山坡上。 鑲嵌於地面,只露出半截的巨石上坐著一個純白的曼妙身影。 雪白的和服,好像塗抹了白漆的皮膚,留著一頭及地白發,只有臉上有十數點紅色斑點。 她正是這座山上操控著隊員們身體的蜘蛛媽媽。 此時她正在氣頭上,她操控攻擊炭治郎和伊之助的三個隊員,竟然被兩人扔到了樹上掛著動彈不得。 想到此處,她就是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