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另一邊,蜘蛛媽媽徹底懵了,她最強的傀儡竟然被秒了?! 而且死狀也太慘了吧!這刀要是砍到自己身上 只是稍加幻想,她便不寒而栗,渾身抖成了篩糠子。 「這家夥也太強了!連我最強的傀儡都能瞬間殺死,這家夥是柱吧?!一定是!柱也太恐怖了!」 「不行!我不能留在這,哪怕是被累用太陽曬死,我也不想體驗下被亂刀砍成一堆碎塊的感覺!」 想到這,她拔腿就溜。 這一邊,江北耳朵一動,他聽到了鬼逃跑的動靜。 「想跑?!現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我早已經發現你了!」 早在他來到這裡時,他就感知到了操控傀儡的鬼所在。 如今這家夥想要逃跑,他怎麽可能放過,要知道他的鬼工廠可是很缺鬼手的。 啪的一聲! 江北雙腳發力,拎著刀一躍而起霎那間便越過了眼前的山坡。 後方伊之助呱呱亂叫著類似‘混蛋,搶了他的刀就跑路’這樣的話語。 但他並不理會。 躍過了山坡,眼前出現了一個純白的女鬼,江北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看來這家夥不是累,累可是男孩。」 兩個起落間,江北已來到了蜘蛛媽媽後面。 蜘蛛媽媽剛跑出沒幾步就聽到後面腳步聲傳來,轉身一看就是一驚,她的位置竟然給這個柱發現了! 「要被殺了!身體要被砍成奇怪的形狀了~」 「快想辦法,快思考……」 「……」 「誒…也罷……」 她……放棄了思考。 「反正就算被砍成碎塊,也只是痛苦一時,不如就這樣死去吧,只要脫離這個苦海就行了。」 這些念頭看似繁多,其實在外界看來只是一瞬間。 想到這,蜘蛛媽媽雙手前伸,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但是她眼前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黑洞洞的袋口。 “誒?”蜘蛛媽媽疑惑出聲。 江北在空中時就掏出了腰間的究極蛇皮袋套向對方。 “嗤啦——” 直接把蜘蛛媽媽整個套進了袋中。 “嗯?” 他低頭一看,有些無語。 這個袋子竟然沒有隨地大小變的能力,所以他現在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袋子呈現一個人形。 他不由心中吐槽:「這要給人看到了,還不認為我是在拐賣人口!」 此時裡面的蜘蛛媽媽開始掙扎起來,袋子隨著她的身體動作被撐出各種奇怪的形狀,但她顯然無法打破袋子。 想想也正常,這蛇皮袋可是被他能擊穿坦克薄弱裝甲的罡氣擊中也毫發無損的東西。 小小女鬼又如何有能力衝破袋子。 不過這家夥這樣掙扎,等下給別人看見了卻是不好解釋。 還有她的身體形狀被袋子凸顯的也太明顯了吧,這也是件急需解決的事。 “混蛋家夥,你拿什麽套住我了,你想對我做什麽?” 袋子裡女人呻吟聲與怒罵聲傳出,還非常清晰! 江北徹底黑臉。 「淦!這蛇皮袋只是堅韌些嗎?竟然連聲音都擋不住!而且音量大小好像沒有絲毫減弱的樣子!」 「這等下炭治郎伊之助聽見了,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徹底變成變態了嗎?!」 「這可不行!」 想到這,江北打了冷顫,面色逐漸陰惻。 “你不要怪我太狠,你再吵,等下我就真的社死了。” 話音落下,江北抓住地上的蛇皮袋,雙手運轉罡氣猶如和麵團一樣,揉搓捏扁。 數秒間,原本還是人形的蛇皮袋逐漸被揉成一團奇怪的球形。 裡面的蜘蛛媽媽也變得無聲無息了。 江北用鼻子聞了聞,幸好沒有半點血腥味傳出。 不過這到底是什麽奇葩蛇皮袋? 可以完全不傳出氣味,卻也完全無法擋住聲音的傳播。 按理說氣味無法傳出,聲音應該也無法傳出才對,只能說系統出品就是奇葩。 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松了一口氣。 “呼——差點社死。” 這一切都發生在數秒間,此時炭治郎和伊之助才姍姍來遲。 炭治郎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北手中多出的蛇皮袋。 雖然不知道是幹啥的,但他並未從袋子上聞到什麽特別的味道。 “混蛋家夥,竟敢搶我刀!就算鬼殺隊隊員間不能打架,我也要狠狠地揍你一頓!” 伊之助一把奪回江北手裡的刀,在那跳腳怒罵。 “豬突猛進!” 他正準備用頭撞江北時,被炭治郎拉住了。 “抱歉,抱歉!”炭治郎連連幫他道歉:“伊之助,這位……” 炭治郎猶豫地看了一眼絲襪套頭的江北,琢磨了會該用什麽字眼稱呼他。 “額…這位先生其實是知道操控傀儡的鬼所在,去斬殺她了,伊之助不要再胡鬧了!” 說到最後,炭治郎卻是大聲喝止。 鬧了半晌,伊之助終於停止鬧小孩子脾氣。 他氣呼呼道:“俺知道!俺知道!其實俺只是有些不爽他能辦到的事情,俺卻辦不到。” 接著他右手刀一指江北,左手拎刀叉腰氣勢洶洶道: “喂!絲襪頭!你等著,終有一天俺會超越你,到時候俺要暴打你一頓!” 江北額頭青筋形成個井字抖動不已。 “絲襪頭是你能叫的嗎?!小子。” 他一個腦瓜崩過去。 “怦!” 是拳頭與腦袋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響。 伊之助啪的一下癱倒在地,一副魂都要沒了的樣子。 “伊之助!你沒事吧!”炭治郎擔憂地跪坐在地,推著伊之助的身體。。 “放心吧,我有控制好力道,他最多眩暈幾秒。”江北拍了拍手,淡淡道。 “我先走一步,有緣再見!” 江北丟下這句話,人拎著袋子瞬間跑沒影了。 聽到這話,炭治郎剛想伸手挽留江北。 但眼前哪還有剛才那個奇怪男人的身影,炭治郎挽留的動作不由頓在原地。 搞得他本想問問鬼有沒死的話也停在了嘴邊。 “吸吸吸” 他嗅了嗅四周的氣味,並未聞到鬼死亡時所散發出的那種灰燼的氣味。 “唉”炭治郎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鬼到底是死沒死?還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