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無語,靠! 蜘蛛哥哥又犯病了。 作坊內眾鬼早已見怪不怪。 數分鍾後,江北離開作坊。 十數天后。 在妓夫太妹和響凱妹等一眾鬼員工的辛勤耕耘下,最重要的是在江北的英明領導下,他作坊終於擴大完成。 現在已經可以把這個小作坊叫做工廠了。 工廠已經擁有多達二十台紡織機,平時妓夫太妹等鬼是一鬼開接近三台機。 整間工廠佔地達到一千平方米,通體由木板用榫卯結構製作而成,沒有用到哪怕一顆釘子。 當然這廠房就是建得醜了些,木板排列凌亂,有些地方跟打補丁一樣貼了幾塊違和的木板。 不過想到妓夫太妹和響凱妹等人還是第一次建木屋,這點小瑕疵還是能原諒的。 順帶一提,他的地皮根本沒有跟櫻花國政府買過,是自己偷偷擴大的。 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也沒人管得了他就是了,金錢大法開道下,現在的他已經是淺草這一帶的監察分署署長。 淺草這一帶的監察分署下轄了兩個交番所和一個駐在所,加上監察分署的人算起來,他的手下大概管轄有接近四十個監察。 晚上,江北正坐在自己的署長辦公室摸魚喝茶。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吧。”江北悠閑道。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推門而入,手上還拿著幾張文件。 來人正是康班日川,江北調任這個監察分署署長後,立刻把他帶在身邊,平時就讓他幫自己處理公務,自己則摸魚偷懶。 康班日川鞠了一躬,把手中文件遞給江北,恭敬說道: “署長,最近在吉原遊郭外我們管轄的片區出現多次人口失蹤,這個是報告。” “哦?人口失蹤?還有這樣的事。” 江北好奇起來,他接過報告端詳起來。 報告上寫著失蹤的人群都是男性,至今已經失蹤了七人左右。 據遊郭鴇屋的老鴇所說,這七人通通都是去遊郭玩樂,然後趕在遊郭十點關門前離開,附近路人證實七人皆有途經過一條幽深的小路,但是小路另一頭卻沒有七人出去的目擊報告。 康班日川說道:“這件案子很是奇怪,失蹤的七人沒有目擊報告,現場找到了三個花瓶形狀的壺。” “除此之外,小路上只能看到七人走過一半路程的腳印和幾滴暗黑色血跡,剩下的一半路卻是沒有看見腳印,我們的人搜過附近河流草叢也沒有找到屍體或者人類腳印。” “就好像七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花瓶形狀的壺?只有一半的路有腳印,現場只找到幾滴血跡?” 江北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後,他抬頭問面前恭敬站著的康班日川: “只有幾滴血跡嗎?有沒看見碎肉什麽的?” “回署長,沒有找到碎肉,現場只有幾滴暗褐色的血跡。”康班日川迅速回答。 江北手掌摩挲著下巴,凝眉思索。 有血跡的話,看來那七人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也不一定。 七人的失蹤處理得這麽乾淨不像是人類犯事,反而像是鬼的手筆。 看來他得親自去現場看下了。 “走,帶路,咱們去現場看下。” 江北向恭敬站著的康班日川招呼一聲,他當頭走出大門,康班日川亦步亦趨地跟上他。 不久之後,倆人便來到了失蹤了七人的偏僻小路。 小路一眼看去幽深昏暗,這條小路是從主路岔開的一條分支,寬度只有兩米多,兩旁都是密集的灌木叢。 從小路上的腳印可以看出平時應該很少有人走此路。 最近幾天應該只有失蹤的七人路過,然後剛好七人盡皆失蹤。 倆人來到小路中央,這幾天沒下雨,前幾天的腳印還留在道路中央,江北在四周查探一番卻是一無所獲。 不過有三個奇怪的印子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小路中間那段路的路畔有三個直徑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圓印,印深數公分。 印跡還很清晰,看來沒多久前曾經有個挺重的物體壓在上面。 “這個圓印是怎麽回事?上面之前放著有什麽東西嗎?”江北扭頭問康班日川。 康班日川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說道: “哦,這個啊,上面放著的就是我們找到的三個奇怪的壺,監察分署的同事已經把壺帶回放在證物室內。” “那幾個壺倒是挺好看的,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樣子,也不知道哪個白癡暴殄天物把壺丟在這。” “奇怪的壺.”江北心中一動,直到此時他才驀然想起慘妹曾跟自己提起過的某個上弦月的鬼。 “走,我們回去看看!” 他一揮手,又帶著康班日川回去監察分署。 監察分署,證物室。 江北端起桌子上的青瓷雕花的玉壺查看,外表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 眼睛探到壺口看去,只見內部黑洞洞的好似深不見底。 再拿到昏黃的電燈旁邊看去,亦是看不見底部。 這壺有蹊蹺! 江北放下玉壺,問道:“不是說三個壺嗎?怎麽這裡只有一個?” “奇怪,三個壺應該都是一起擺在桌子上的啊?這還是我親自擺在桌子上的,怎麽不見了?” 康班日川也是摸不著頭腦,他繞著證物室轉了半天也沒看見剩下的壺在哪。 江北說道:“該不會是證物室的同事看壺值錢,偷偷拿去賣了吧?” 康班日川尷尬地指了指自己,說:“署長,證物室就是我在管的.” “那房門鑰匙還有誰有?”江北問道。 康班日川朝江北努嘴,“鑰匙除了我有,剩下一把就在署長你那裡。” “我有一把鑰匙?”江北一愣,“我怎麽不知道。” “就在署長你腰間那一大串鑰匙裡掛著呢。”康班日川指著江北腰間道。 “哦。”江北恍然大悟,這事他還真不知道,康班日川不說,他都不知道這串鑰匙能開證物室的門。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沒人開門,沒人偷壺,壺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