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從來不會這麽明顯向自己示好的。 最近不知他吃錯什麽藥,天天都要叼著朵花送給自己,關鍵他送就送,還要搞這麽肉麻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什麽大病。 這還沒完,江北看見慘妹沒有反應,碰了下慘妹。 連碰幾下,慘妹終於反應過來,有了之前幾次江北送花的經歷,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接過花,江北是不會停止發病的。 慘妹僵著俏臉,抬手接過花,接過花後,江北伸手輕輕握著她捏花的手,把花別在她的秀發上。 烏黑的秀發與紫色相得益彰,眼前的女孩就宛如畫中仙女般。 底下大部分女鬼有些畏懼地看了眼慘妹腦袋上的紫藤花,不過好在只有這麽一小株紫藤花,對她們影響倒不是很大。 江北退後兩步,仔細觀察一下慘妹,然後滿意一笑,讚道:“真好看!” 童嬌花趕緊鼓掌誇道:“好看,好看,無慘大人美若天仙。” 眾女鬼見到此情此景又怎麽能不拍下自己老板馬屁呢。 那當然要使勁拍才行啊。 “老板風華絕代,老板美若天仙,老板是仙女下凡.” “老板好,老板秒,老板頂呱呱。” “老板亭亭玉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老板一天好看過一天,一年好看過一年。” 魘夢羞紅臉鼓掌:“老板拉屎都是香的” 一頓仙女屁,把慘妹都拍無語了。 她麻木地瞟了眼垂在自己眼前的紫藤花束。 幸好她身為鬼王完全免疫了紫藤花毒,不然普通鬼被紫藤花掛在腦袋上,那哪裡是掛一串花,分明就是掛了把刀子。 很快,眾鬼環繞,江北也跟底下眾鬼擠做一團看著慘妹和小梅跳舞。 跳完舞,江北立刻擠到慘妹身邊跟她坐在一起,然後就是一頓亂七八糟的土味情話。 例如這樣的: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你是我的月亮我的心。” “你知道你和星星的區別嗎?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裡。” 慘妹聽得人都麻了,呆頭呆腦地也不知道怎麽回復對方。 正在江北與慘妹熱熱鬧鬧聊天時,魘夢也擠了過來。 她臉頰紅撲撲的。 江北臉色一下拉了下來,怒斥道: “你幹嘛啦?” 魘夢這家夥自從被江北變成女人後,不知道發什麽癲,每次見到他都要死賴著他。 搞得江北煩不勝煩。 魘夢仰頭地看著江北,直把他看得頭皮發麻起來了。 “能在這麽近的距離看著江大人的俊顏真的好像夢一樣,我真幸福。” “靠,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莫名其妙,慘妹就在旁邊看到了還不誤會啊,趕緊放手。”江北身子抖了一下,立即上手推開魘夢。 “沒關系,我不介意,你們繼續。”慘妹立刻搖頭撇清關系,挪開幾步。 “我也不介意,你和無慘大人都是我最崇拜的對象。” 魘夢頷首一笑,接著道:“無論如何.” 慘妹大駭,這個魘夢莫不是失心瘋,你幹嘛拉上我? 她趕緊蹭蹭地挪遠一點,江北為躲避魘夢又擠到她身旁,後方魘夢緊追不舍。 幾人一頓鬧騰,童嬌花看著這裡這麽熱鬧,也湊了過來。 “呐呐,在聊什麽呢?我也和大家一起聊天呀。” 說到這,童嬌花一展鐵扇擋在俏臉前笑語晏晏。 眾鬼環繞,一般人早就扛不住了。 但江北卻駭然失色,搞什麽鬼? “我內心滿滿都是慘妹,哪裡還有你們兩鬼的位置。” “請你們不要再腐蝕我純潔的內心。” 江北立刻甩開兩鬼。 兩鬼馬上衝上去。 一陣無厘頭的嬉鬧後,很快時間快要來到十點,眾女鬼們該回去上班了,江北告別慘妹,肩扛著暈乎乎的珟珟,再領著眾女浩浩蕩蕩地返回工廠。 回去後,先是安排了下妓妮太妹讓她幫珟珟建個廚房,至於珟珟則是讓她除了做飯時間都去踩紡織機。 好歹也是一個鬼力,可不能浪費了,不過珟珟倒是有點廢,別的鬼一個能開十台機,就她跟個普通人類一樣只能開一台。 第二天上午,江北罕見地坐在自己監察署署長辦公室內摳腳喝茶。 報紙通通都是一些狗屁倒灶的小事。 今天沒啥大新聞,果然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篤篤篤. 署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江北放下茶杯,“進來吧。” 嘎吱—— 康班日川推開門進來,先是敬了個禮,然後說:“署長,有個女人過來說要保釋被拘留的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倆人。” 這要沒人來保釋,江北都差點忘了前幾天抓到的富岡義勇和蝴蝶忍倆人被他關在二樓拘留室了。 要是沒人來保釋,那個叫義勇的家夥起碼要關他兩個月才行。 不過現在嘛,既然有人保釋,那也只能放了,反正有錢收就行了。 想到這裡,江北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門口走進一個身著華美和服的年輕少婦。 紫色的瞳孔,白色的頭髮,進來時甚至帶起一陣紫藤花的香風。 少婦進來,後面緊跟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兩個小女孩也是紫瞳白發,長得倒是一模一樣,應該是一對雙胞胎。 看著此等宛如高嶺之花般的少婦,江北不禁脫口而出:“夫人——” 少婦:“嗯?” 江北反應過來,老臉微紅,連忙咳嗽掩飾尷尬:“咳咳,不好意思說錯話了,職業習慣職業習慣,不要在意,有啥事你先說。” 少婦福了福身,持著端莊的神態,禮數十足道:“警官你好,我是產屋敷家族的當主夫人,產屋敷天音。” “今天來此就是希望保釋被拘留的兩位同伴,還有領回他們的刀具。” “哦,原來如此。”江北仔細審視面前的少婦。 有股高貴的氣質,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呢,已經足以跟娘化後的童嬌花相比。